“是我聽錯了嗎?”
楚玨似不可置信地看著云棲。
“你竟然在為蕭北野說話?”
他真的很想從云棲這張冷冰冰的小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云棲:“并沒有?!?br/>
......楚玨挑了挑眉,似乎還有些失望。
這個時候那個被謝安派來保護九公主的侍衛(wèi)就非常羨慕圣女身邊那個貼身影衛(wèi),他抓心撓肺的想知道那處圣女和九公主到底在撕些什么。
看樣子像是針鋒相對,可他在這里等了半天也沒看到她們開始扯頭花。
這會兒圣女還朝著九公主似笑非笑的,待會怕不是要拜把子成姐妹吧,咿~
楚玨身邊的那影衛(wèi)此時倒寧愿找個地縫鉆下去。
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他們圣女一人就能搞出百場戲,他真怕圣女在這錦州弄出些他們收不了場的事。
這九公主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
一開始他們在暗處查到云棲時,只覺得就算頂了個朝云國九公主的身份又能怎么著,那么小的一只,跑還跑不快,他們輕輕一下就能把人給圣女捏死了。
或為了省以后麻煩暫且留她一命,但他們就突然出現(xiàn),在她跟前嚇上一嚇,保管嚇得她魂飛魄散,以后對圣女絕對馬首是瞻,讓干嘛就干嘛。
可沒想到這九公主還挺刺。
清冷矜貴的這種氣質(zhì)是她與生俱來的,不能具體表現(xiàn)出什么來,人也不知該如何形容,那是一種久居高位才會有的高處不勝寒。
不僅楚玨自己,他身邊的那影衛(wèi)也會覺得疑惑。
這九公主不過就是嬌養(yǎng)在皇宮中十幾年的小白花。久居高位?未曾聽說過她還有這出息。如果這九公主在皇宮后臺勢力足夠強硬,也就不會被朝堂文武百官聯(lián)合給推出來跳進蕭北野這個火坑了。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九公主就是個早晚會被雁北王玩膩后弄死的祭品。
一開始楚玨也是這么覺得的。
這不,他來了這么一趟,發(fā)現(xiàn)蕭北野可根本沒有將這丫頭當祭品玩,那家伙是拿這丫頭當毒吸的!
蕭北野想徹底擺脫自己。
休想!
“剛剛說的那么一本正經(jīng),還是死不承認當年你之所以護著蕭北野就是因為私心嗎?”楚玨對云棲嗤笑說道。
云棲冰顏神情泠然,語氣清寒,“沒有私心?!?br/>
云棲篤定楚玨不敢在這個時候殺了自己不是因為蕭北野。
就憑她自己九公主的身份。
不論蕭北野想拿她怎么樣,她這個人在朝云和雁北之間總是能發(fā)揮些棋子的作用。
楚玨在這個時候如果真敢動云棲,朝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這個圣女。
朝云皇宮有雁北的細作,雁北草原未必沒有朝云的暗線。
而在雁北,雁北王的勢力和圣女的勢力近些年內(nèi)訌爭斗不斷。所以楚玨若只憑他自己這圣女的身份,絕對不敢將云棲這個九公主怎么樣。
“沒有私心?”楚玨笑笑,看著云棲,美艷的臉上盡顯戲謔諷刺,“我不相信?!?br/>
較之楚玨的美艷女相,云棲是那種眉清目秀,教人覺得其本身冰清玉潔,里子都是一捧雪,一推就倒了,一吹就散了,偏偏周身氣場寒意攝人,使人很難忽視。
“我管你相不相信?!?br/>
“.......”楚玨覺得這丫頭好像有了點什么變化,他一時也說不上來,就覺得實在是有點意思,“你在蕭北野面前不是這樣的吧。”
云棲:“與你無干?!?br/>
楚玨:“.......”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個外人。明明是三個人的事,但似乎卻沒有他的位置。
“你以為你自己很了解蕭北野?”他道。
云棲:“我沒有那么認為過?!?br/>
“........”楚玨臉上的神采保持得還算得體,“我比你了解他?!?br/>
云棲:“那是你的事?!?br/>
“........”艸了!最他娘的討厭被人這么噎了!楚玨努力使得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可不能被逼瘋,要瘋也得是他們兩個先瘋!
“你就不想知道,蕭北野他到底是什么人嗎?”
“不想。”云棲道。
察覺到云棲小臉上神情微微有了些變化,楚玨多少感覺爽了些。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曾經(jīng)那個同窗當年從帝都那個虎狼之穴逃出生天回到雁北后都經(jīng)歷過些什么事嗎?”
“當年蕭北野純是真的純,現(xiàn)在瞧瞧他就是裝純,假的不能再假,你就不想知道他是經(jīng)歷過什么才將他整成現(xiàn)如今這副模樣?”
云棲:“不想?!?br/>
“不?!背k道,“你想?!?br/>
云棲:“.......”
云棲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楚玨。
任誰被人當做神經(jīng)病都不會太高興。
“你是想知道的,但你偏偏說自己不想知道,不就是想激得我越發(fā)迫不及待的說出來嗎。”楚玨道。
云棲:“.......”
楚玨身邊的那個影衛(wèi)雖然杵在那里,一直將自己裝成個死人,但畢竟是真喘著氣的,楚玨說了什么他自然也是聽到了的。嗯,沒有人能比我們圣女更懂。
“我會自己問他,或者,等他親口告訴我?!痹茥?。
聞言,楚玨嬉笑道:“別告訴我,你竟然會相信那瘋子說一套做一套每天都在和你逢場作戲的胡話?!?br/>
云棲:“我不信他,難道要信你?”
楚玨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嘴角的那抹得意再也扯不動了。
云棲冰顏神情泠然,全無懼色。
“你是什么身份,你現(xiàn)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本公主說話?”“你今日所設(shè)的這個局無非是想讓我聽到看到你認為的蕭北野不堪的過去。”
楚玨似乎從云棲神情上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這人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說瘋就瘋。
“你在乎他?!?br/>
“所以你急了?!?br/>
“那還在這里跟我裝什么裝?!?br/>
“哈哈哈哈?!?br/>
“有意思的很,有意思的很?!?br/>
云棲看著楚玨,面色沉靜,“你瘋了。”蕭北野在自己心中沒有任何分量,自己根本不計他的生死。
楚玨卻譏笑道:“眼神是騙不了人的?!?br/>
云棲:“.......”她眼睛有疾,不知說出來后會不會讓他變得更瘋?
“可你與蕭北野注定悲劇啊。”楚玨對云棲嬉笑道,“朝廷派你干嘛來的,你以為我們心里沒數(shù)嗎?!?br/>
他沒用‘我’,而用的是‘我們’。
“你以為蕭北野是拿你來干嘛的?”
“當然是逗著玩的。”
“九公主這么小的病秧子應(yīng)該還沒養(yǎng)過面首吧。不過我倒是聽說你們朝云皇室禮儀之邦就是鬼扯,皇室中的幾位公主中不少都是放浪的主兒。你沒養(yǎng)過面首,因為你這個病秧子身子弱受不住那份快樂,但你那些姐姐的快樂你多少也應(yīng)該聽到過?!?br/>
“不過蕭北野還是不同,蕭北野是被許多男人玩?!?br/>
“曾經(jīng)的孌童一朝翻身,欺壓上了公主,這事誰聽說了不得說一聲絕?!?br/>
楚玨看著云棲握緊了她自己雙拳,然后目光從她緊握著的雙拳移到她的臉上。
“嘖,你此刻這反應(yīng)真的很好品?!?br/>
“是想什么呢?”
只聽得‘啪’的一聲,云棲給了楚玨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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