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茂名深深的呼了口氣,望著那越來越遠(yuǎn)的茂揚身體,內(nèi)心也不知該慶幸自己終究沒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還是該懊惱他毫不容易不在去想那些主動去邁出那一步去被打斷。只是有些事,一旦過了,卻是就沒了那種心情。
茂名壓下內(nèi)心的失落感,若無其事的從原地站起,邁著輕緩的步子往茂揚的位置走去。
只是...
茂名的雙眼忍不住暗了暗,隨著距離的靠近,茂名已經(jīng)能清晰的看見茂揚正笑著與誰在說話。
那般的身高距離定是個男孩,只是由于光線的關(guān)系,一時茂名到也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但,茂揚竟然對著除了他之外的人在溫和笑著,真是說不出的礙眼。
“茂名,你的同學(xué)找你?!痹S是茂名的視線太過灸熱,明明背對著他的茂揚似有所感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見茂名后,溫溫的笑著往左移開一步。
這一步卻是可以讓茂名清晰的看清來者的面目。那人赫然他也認(rèn)知。
但是...還不若是茂揚的朋友來得越發(fā)自在。身著格子襯衫,淡灰色運動褲的圓圓的臉蛋上貼著數(shù)個創(chuàng)口貼,卻在笑時,眉眼彎彎的說不出可愛。
這張臉的主人正是賈誼。
“茂揚!”感覺到茂名的視線,賈誼雙眼霍的亮了起來,嘴角的笑也越發(fā)開心,在陽光照射下說不出的耀眼。
那般的模樣,那模的語調(diào),顯然在表達著一個信息,賈誼非常非常高興見到茂名。
茂揚看著賈誼的表情,嘴角輕揚的笑了起來,眼里不自知的帶出一抹放松的意味。
在茂名重生后如是長的時間了,茂揚根本沒有見過任何一位同學(xué)來找茂名,而在他的詢問中,關(guān)于朋友這個話題茂名往往都只是一筆帶過。雖然茂揚嘴里不說,但內(nèi)心自是有些擔(dān)憂的。一個男孩子,有著朋友,沒事一起出去玩玩,胡侃瞎侃才正是茂名這個年齡段該做的事情。一天到晚窩在家里,太內(nèi)向了終究是有些不好。
而賈誼的出現(xiàn),自是證明了,至少茂名還是有朋友的。
雖然只有一個,但比起茂名沒有朋友這種認(rèn)知卻是已經(jīng)好了許多。
許是內(nèi)心舒心的關(guān)系,茂揚看著茂名與賈誼注視的視線,轉(zhuǎn)身去飲水機邊倒了一杯水遞至賈誼的面前,賈誼略帶靦癜雙手接過水杯,也不知是否是太過激動亦或者是不小心,在接過的瞬間,賈誼的手指不小心的觸碰到茂揚的手指,賈誼的臉上因為不好意思而浮上一抹紅。
那般的模樣,卻發(fā)讓賈誼原本的可愛加上數(shù)分。
這是茂名的朋友,而且還是個懂事略帶害羞的朋友。
茂揚對著賈誼的印象越發(fā)好了起來,眼看賈誼的表情越發(fā)無措“呵呵!”茂揚低聲笑了笑,忍不住用手用手拍了拍賈誼的腦袋,示意賈誼不必在意。
茂名看著眼前的畫面,明知這只是很平常的畫面,但是當(dāng)看到茂揚的手掌碰著賈誼的頭頂,賈誼微仰頭,臉色微紅的模樣。茂名眼瞳狠狠一縮,手指用力的握緊,方才克制的用力拍飛賈誼的沖動。
茂名用力的深呼吸數(shù)次后,像是不在意般揚著笑往前走了幾步,若無其事的拉下茂揚的手掌,用手緊緊握住,方才轉(zhuǎn)頭望向賈誼。“賈誼,你好,你來找我?”
甚至稱得上溫和的語氣,但在背對茂揚時,茂名的雙眼里卻是冰冷的看不出一絲笑意。
這般的模樣,與昨日刻意討好賈誼時的溫和叛若兩人。
賈誼望著茂名的視線,身子忍不住僵了僵,臉上閃過一抹帶著困惑的受傷神情。“嗯,茂名我特意來找你,昨日我記得你身上為我受了很多傷,我在家怎么想也不放心,雖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我還是想來看看你。”聲音隨著茂名的冰冷視線越來越低,頭也不由的由仰望變成了低頭,但在最后一字落,賈誼余光看著茂名臉上被貼好的傷口,想著昨日茂名的表現(xiàn)。賈誼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手升高就欲撫上茂名的臉龐。
“我沒事?!泵苓^賈誼的觸摸,往后退了數(shù)步,看著茂揚不解的視線,方才壓下眼里的厭惡努力揚起笑望著賈誼?!爸x謝你的擔(dān)心,但一個男人,這點小傷口算什么?”
茂名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臉上的傷口,這傷口看似多,但實則在茂名昨日有心的避讓下,根本就沒有什么過大的傷害,一個男人對于細(xì)小的傷口哭天喊地嗎?那是對一個男人性格上的侮辱。
“可是,你昨日被他們打了好多下,而且你看你臉上這些傷,怎么可能沒事?傷口若是不當(dāng)處理,我媽說了,會發(fā)炎,到時會破相的。我特意帶了藥膏跟膠布來,若是你不介意,我?guī)湍惆幌驴珊??!?br/>
賈誼明知茂名的抗拒,但也不知為何,賈誼卻像是根本不懂拒絕般,咬了咬嘴唇,從腳下的塑料袋中掏出一瓶藥,數(shù)根棉簽及白色膠布,麻利的轉(zhuǎn)開藥品,用棉簽沾了沾,作勢就像往茂名臉上擦去。
“我說了沒事。”短短的句中,冰冷而帶著鮮明的拒絕姿勢。
賈誼那舉高的手就那般頓住,臉色開始蒼白了起來,那雙眼里更是明晃晃的顯露著傷心,就仿若怎么也不解茂名為何就不能理解他的好意。
真是...
茂名看著賈誼那一幅受傷者的模樣,只感覺內(nèi)心的怒火有種快要壓抑不住的感覺。
從上輩子開始,茂名最厭惡的就是人的觸碰。
對于只是一個任務(wù)目標(biāo),在任務(wù)完成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看不懂眼色的行動下,只是陌生人的賈誼在此刻茂名看來,真是說不出的礙眼。
“賈誼,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給茂名處理過傷口了.原來昨天是你們兩個在一起啊,真是的,昨天回來,我怎么問茂名,茂名也不肯說是怎么回事?看樣子,你們兩感情還真不錯,對了,我看你臉上的傷口也不少,怎么了,有沒有處理過?”
看著賈誼在一次被茂名明顯拒絕而傷心的模樣,一直沉默的看著兩人互動的茂揚,暗暗瞪了茂名一眼,示意他不要太過火,隨既溫和的笑著望著賈誼道。
“嗯,處理過了?!辟Z誼小小聲的說著,抿著嘴,彎身把之前放出的東西又一次放回了袋子里。
茂揚看著茂名與賈誼又仿若木頭般的僵立著,暗嘆了口氣,真是想不到茂名對外都這份生人勿近的模樣,難怪朋友會少了。
茂揚去廚房端出兩杯飲料,一杯塞進茂名的手中,笑著對著賈誼遞過手中的一杯飲料,決心活絡(luò)兩人的氣氛?!鞍。莆疫@記性,竟然一直讓你站著,賈誼,進來坐這里。對了,剛才匆忙間沒找到飲料,現(xiàn)在找到了,我就給你跟茂名各自倒了一杯,賈誼那開水不要喝了,來喝飲料?!?br/>
“謝謝茂哥?!辟Z誼回神,雙手接過茂揚手里的杯子,臉上酒窩淺露。
“呵呵,客氣什么,對了,你是茂名的同學(xué),茂名在學(xué)校怎么樣?上課有沒有認(rèn)真聽話,有沒有打架之類的?”茂揚笑著拉著還站立的賈誼坐至沙發(fā)上后坐至賈誼身邊問道。
“茂名他..還好,”賈誼望著茂名一眼,看著茂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在對面沙發(fā)上,但那似連表情都懶得有的臉色,賈誼不知為何只感覺內(nèi)心越發(fā)難怪。但轉(zhuǎn)頭看著茂揚那溫和的表情,賈誼努力的露出笑容.
賈誼那般的表情動作,真真是讓人覺得心憐,至少茂揚是這般覺得的。茂揚又看了眼茂名,依舊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模樣,茂揚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茂名這小子,在他面前不是挺能說的,怎么現(xiàn)在這般對朋友,做他朋友還真是...
“還好?你是故意在幫他說話吧,就他那臭脾氣,我還不知道?你與他做朋友也是你脾氣好...”茂揚故意看著茂名一眼,語帶夸張的開始說著茂名的一些糗事。
“沒有,沒有,茂名在學(xué)校很好的?!辟Z誼在茂揚的話語中漸漸放開,除了下意識的替茂名辯駁外,臉上的笑容卻是燦爛了起來。
“呵呵,你呢,你在學(xué)校怎么樣?看你這模樣,肯定老師很喜歡的,我沒猜錯吧?”
“哪有,老師也沒很喜歡我.”賈誼臉色微微紅了起來,有著被夸后的羞澀。
“哈哈,真是,還會害羞,我家茂名臉皮早就厚得跟什么似的,我已經(jīng)很久沒看見茂名臉紅過了,還真是可愛.”
可愛!這種詞匯雖然很多時候不代表什么意思,但在更多時候可以代表另一種意思,好感,喜愛,印象不錯.而這些詞匯往往跟另一種發(fā)展基情有很大關(guān)系!
雖然茂名的內(nèi)心自是知道茂揚上輩子從頭到尾可都是直男,絲毫沒有彎的可能。更不可能對著第一次見面的一個小屁孩產(chǎn)生好感,但是知道歸知道,理智這玩意在有些時候并不可靠。
茂名一直隱忍著想等待賈誼無趣時自動離去的想法在此刻卻是在也忍耐不住。
其實從賈誼今早來看他的表情,茂名大致已經(jīng)明白賈誼為何會如此.
歸根到底也就是昨日他犯抽下的暗示的關(guān)系。
什么一生一世好朋友!于是,控神成功的賈誼,在得知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還受傷了,以人之常情定會來看他,而也正是因為那暗示,才會看到他的冷淡表情而受傷,好朋友怎么可以是如此冷淡的表情呢!就算是隨便想想,茂名也□不離十的能知道賈誼內(nèi)心的想法。
他也知道茂揚只是覺得他是小孩子為了他的人際關(guān)系才這樣對賈誼誼。
歸根到底這都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是...這樣都他娘的靠后,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看見賈誼,一點也不想看見茂揚對別人笑!
那些笑只能屬于他一個人!從以前到現(xiàn)在甚至末來,永遠(yuǎn)都只能屬于他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覺得小攻君的控制欲越來越強了,扭目,這樣下去,會黑化的吧!
默默頂鍋蓋遁頭。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