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歌知道,家里雖然還算是富有,但是,也僅僅只是一個中等家庭水平。秦爸在政府機關里擔任一個芝麻小官,每個月固定的幾百塊錢工資,秦媽已經(jīng)沒有工作好些年,多數(shù)時候都是靠著之前在供銷社工作的時候,攢下來的一點錢。
好在,現(xiàn)在的物價還沒有后世漲的那么快,秦爸每個月幾百塊錢的工資,養(yǎng)兩個兒女還是剛剛好的。
但是,在遇見什么大事的時候,手頭還是會很拮據(jù)。
而秦睿哲現(xiàn)在跟著練武術的時候,進門前,都少不了要給上幾百塊錢,要不然,人家?guī)煾父静辉敢饨邮找粋€毫無武術功底的人。
“帶你去是沒問題,可是,你跟爸媽說了嗎?”秦睿哲放下手里筆,一手擱在椅子的后背上,扭過頭,很是認真的看著狂歌。
狂歌自然是明白哥哥的意思,她皺了皺眉,沉思了一下。
“暫時先別跟爸媽說,我先跟你去見見你的師父,看看他怎么說,我們再商量跟爸媽說的事情,哥,你覺得我這主意怎樣?萬一,要是師父根本就不收女弟子,我們豈不是給爸媽添煩惱了?!?br/>
秦睿哲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妹妹說的在理,好像妹妹今天變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眉眼里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份穩(wěn)重,眼睛也不在如之前那般清澈了,雖然她極力的掩飾,但是,還是被秦睿哲一眼就瞧出來了。
“妹妹,我怎么感覺你比之前懂事了?”秦睿哲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狂歌對于自己哥哥敏感的察覺力,有些詫異,她苦笑了一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秦睿哲說道:“哥,如果我說了,你肯定會罵我神經(jīng)。但是,我還是想要說給你聽聽?!?br/>
狂歌抬頭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見自己哥哥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勉強的對他笑了笑,想要寬慰一下他的心,卻讓秦睿哲更加難受了,是什么事情讓自己的妹妹看上去如此的悲傷?
從小妹妹就是被自己和爸媽捧著長大的,照說,應該沒有遇見什么大事才對?
秦睿哲很是疑惑,但仍然耐心的等著狂歌向自己坦白。
“哥,我白天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里都是我們長大之后的情景。你知道嗎?我看見自己長大之后,竟然和你還有爸媽失去聯(lián)系,自己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里,苦苦的掙扎,那種感覺真的很痛苦,即使是在夢里,我也感覺到很是無力,我討厭這種感覺,我想要變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們,我不想在和你們分開,真的不想?!?br/>
這些話藏在狂歌的心里很久了,過去她一個人苦苦的在魔鬼的手里為了生存而掙扎,身邊都是一群心懷鬼胎的人,她沒有選擇,只能選擇用堅強和冷漠去包裹自己。
可是,當再一次看見自己的親人陪在自己的身邊,縱容著自己的種種任性無禮的行為的時候,她難過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