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更是氣的鼻子差點就歪了,怎么又是那個臭小子!
這天殺的巧合!
程躍心里吐槽不斷,還一邊思考等會拍賣會結(jié)束了她要以什么姿勢閃人才不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
桑則是在考慮如果那個小子敢碰程躍是砍一只手好還是兩只手都看了好。
反正在座的四個人有三個都會治愈術,能保證讓他一點后遺癥都沒有的健康的活下去。
里砂也注意到了這倆人,他什么感想都沒有。
楊曉蕓知道程躍救過男二,看了程躍一眼,程躍做了一個苦逼的表情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事實證明,這些天材地寶大師鍛造對于程躍他們這幾個各個世界穿著跑的人來說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甚至當他們看到一些特制武器時都會感覺好笑。
說的那么天花亂墜,還不就是一些打造的很好看能拿來砍人的玩意,真要說的話,程躍這能拿出來三把不一樣的,可比那些好使多了。
拍賣會結(jié)束,南楠開口說:
“前面幾位……”
程躍趕緊跟桑話楊曉蕓使了個眼色,站起來就往外跑。
這個時候,里砂這個神坑發(fā)話了:
“程躍,后面有兩個小男孩貌似有事情找咱們?!?br/>
程躍:里砂你就是個##;#@&*……
都被叫住了,程躍也沒得跑了,調(diào)整好表情,冷酷的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宇文煥和南楠,然后看向里砂。
“有什么事,出去再說?!?br/>
然后他們來到了拍賣行隔壁的酒樓。
程躍一臉的MMP,桑臉色也不太好,楊曉蕓瞪了里砂一眼,里砂一身正氣。
宇文煥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氣氛的微妙,南楠一心只想問出自己的救命恩人到底姓甚名誰人在何方,所以沒有注意到對面四人的神態(tài)各異。
他張口就對著程躍來了一句“這位兄臺”。
程躍,自大跟桑光明正大膩歪在一塊之后就已經(jīng)很少有人會認錯她的性別了,因為她穿明顯是女裝的衣服的次數(shù)變多了。
但是吧,好巧不巧,今天她穿了男裝。
所以她不僅久違的“被”主角們正面找上,還久違的感受到了被認錯性別的蛋疼。
“咳咳!這個,我老婆,是老婆!”
桑先開口了,他把手搭在程躍肩膀上。
南楠眼睛瞪得溜圓,很難以置信的樣子。
程躍心里除了呵呵什么都想不到。
“你們找我們有事?”
程躍選擇提著嗓子用聲音證明自己是個女人。
南楠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很不禮貌,連忙道歉:
“哦哦,抱歉!我記得你,那天在西北山村我昏過去之前最后看到的人就是你。
等我再醒過來幾被一戶農(nóng)家照顧著,他們說他們只是在村口撿到了完好無損的我,救我的另有其人。
我今天看到你才想起來那天最后一個看見的是你,是你救了我?”
程躍當然要否認啦,畢竟她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
“不是我,我撿到你,把你從山上帶下去之后就交給了一個神醫(yī)……”
她話沒說完,就被里砂坑了第二次。
“你說的是那次嗎,不就是你費勁把他身體里的那些鬼修法力清理掉治好他的?”
寂靜——
整個包間都是如此的寂靜。
里砂一聽南楠說到那個小村子就開始搜索自己的記憶,完全沒注意程躍說了什么,所以……
他就這么賣了程躍第二次。
程躍第一次體會到了楊曉蕓平時的感受,是真的恨不得揍得他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南楠一看程躍這個反應就知道那個金發(fā)男子說的是真的,她卻是不知道為什么不想認。
他當即躬身表示感謝:
“這位小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
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只要他敢把“以身相許”四個字說出來他就打殘他。
然后把第二次救命之恩讓給里砂或者楊曉蕓,帶著程躍直接走。
宇文煥這個經(jīng)常被“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唯有以身相許”這句話環(huán)繞的后宮男主也慌了,他被以身相許的大半名場面南楠都在場,他真的怕南楠有樣學樣。
這位小姐的……丈夫?還虎視眈眈的看著呢。
好在南楠沒那么傻缺,他的下半句是:
“傾盡全力報答小姐的救命之恩,我愿意滿足您的所有愿望!”
他就那么躬著腰大有程躍不答應他就不起來的氣勢。
程躍的冷漠面具快要戴不住了,邊邊角角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裂痕了。
她的洪荒之力已經(jīng)要抑制不住的涌出來了。
“我不需要你報答,你只要離我們遠點,好好修煉保家衛(wèi)國啊呸保護自己的理想奮勇前行就行了,千萬帶著你的小伙伴離我們遠一點。
你們靠近我們會變得不幸,你們要是有什么宏圖大業(yè)都會受影響。
那么,告辭!”
這是實話,程躍這個倒霉催的體質(zhì),沒點有逆天實力待在她身邊還真的容易變得不幸。
說完這番話,程躍帶頭跑了。
桑立刻跟上去,楊曉蕓又瞪了里砂一眼,也走了,里砂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無緣無故被楊曉蕓狠狠地瞪了兩次,也撓撓頭告別男主男二走了。
宇文煥看里砂的背影想起這人他好像在哪見過……
我艸!那不是武渚兄擔任武林盟主之前的上一任武林盟主嘛!怎么跟他們混在一起!
果然那幾個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也沒有對誰的生活造成什么不良影響。
除了里砂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程躍被里砂二連坑,氣的不想看他,桑在跟空氣斗智斗勇的過程中粘程躍粘的更緊了,眼里根本就沒有里砂這號人。
楊曉蕓則是謹遵醫(yī)囑,對里砂實行放置play,等待合適的時機讓主治醫(yī)生蔣御來對其進行開解,也不搭理里砂。
饒是里砂這么直,這么沒眼力見,也被他們這么明顯的孤立感染到了,變得話少了不少。
他們的世界總算是安靜了。
程躍算算日子,已經(jīng)一年多沒有回那個小村子住了,每個月她都是趁晚上飯點前回去一趟給他們一個月的生活費和工錢,都屁股連凳子都不挨。
“有點想念那的床了,咱們回去住一陣子?”
程躍提議。
桑當然沒意見,楊曉蕓也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當一段時間的咸魚,里砂的意見不重要,所以他們回去了。
這兩個孩子非常盡心盡責的每天講兩個庭院和兩棟房子的每個房間都打掃的干干凈凈,程躍很滿意。
這倆小孩因為程躍給的月錢夠多,他們不僅把工錢存了一大半,吃好喝好,還把自己打理的有模有樣。
現(xiàn)在的他們可不是以前那個飯都吃不好的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一個兩個白白凈凈的,就算沒那么好看,也當?shù)钠鹨痪淇∏巍?br/>
這樣的兩個小孩當然讓村里有適齡孩子的村民動了心思,結(jié)果第一家被攛掇著上門找陳靜靜提親的,媒婆去了不到半炷香時間就回來了。
“人家小兩口過的好好的,打擾人家干什么!”
這媒婆不住村子里,是鎮(zhèn)上請來的,一看就知道那倆孩子是一對,還提什么親,人家都內(nèi)部消化了!
至于這倆孩子打算什么時候正式成親完婚,那就要看他們攢工錢的小金庫什么時候能讓他們滿意了。
反正程躍他們回來住,倆孩子是很開心的,這么大兩個房子,就他倆挺嚇人的。
而且,孩子大了,也因為要看家的緣故,他們已經(jīng)分房子睡好久了。
程躍他們回來,提起他們一起經(jīng)常團一塊睡他們還害臊了。
程躍感慨:嘖嘖嘖,年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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