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誤打誤撞,我這是瞄準了之后才下手的好吧?!?br/>
“得得得,你們確定關(guān)系了嗎?”
關(guān)系?
溫沫愣了愣,回想起來,穆斯年好像從來沒有提到確定關(guān)系這茬吧。
見溫沫那頭沉默,林晨立馬調(diào)侃道:“不會吧,你不會都沒確定關(guān)系吧?”
“快了快了,你怎么比我還著急?!睖啬蛑?。
林晨輕嗤道:“你就是在安慰自己唄。”
溫沫堵著氣,“成年人的戀愛了,又不是什么純情大學(xué)生了,干嘛還要確定什么關(guān)系嘛,而且晚上他來了,我直接生米煮......”
像是意識到自己接下來要說什么,溫沫又立馬沉默了下來。
而她的沉默正好讓林晨發(fā)揮了無窮無盡的想象空間。
“溫沫?和你朋友這么久,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會開車???”
“哪有,我們什么都不會干的好嗎,最多就......接接吻吧。”
說到接吻,溫沫腦子里不自覺就浮現(xiàn)出剛剛的畫面,只是瞬間,她的小臉又開始浮現(xiàn)不自然的紅色。
她趕緊扯開話題,“吶,你看看,你這么久了,你怎么不和我說說沈凌舟啊?”
林晨:“沈凌舟?”
林晨:“沈凌舟有什么好說的,就那樣唄?!?br/>
溫沫不禁想到沈凌舟在這圈內(nèi)的鼎鼎大名——“浪公子”,也不知道林晨在他那有沒有受委屈。
“好啦,等你想和我說的時候,再說吧?!?br/>
林晨在那頭輕嗤了聲,“溫沫,你這是chi裸裸的轉(zhuǎn)移話題啊,干嘛突然就扯到沈凌舟身上?!?br/>
“好啦好啦我不和你說了,我這里信號不好?!?br/>
被發(fā)現(xiàn)小九九的溫沫,連忙掩飾自己的慌亂,匆匆掛了電話。
她將手機扔在一旁,拆開穆斯年點的外賣。
是碗牛肉面,她最常吃的那家。
溫沫將單子上的備注看了眼,上面寫著:不放姜蔥。
還挺細心的嘛。
吃完牛肉面,溫沫又在沙發(fā)上癱了一會兒,她抬眼看了眼時鐘,穆斯年已經(jīng)走了將近一個小時了,怎么還不回來。
正想著,她起身將玄關(guān)處的風(fēng)衣披上,在玄關(guān)處渡步了十幾秒,最后還是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焦躁,打開門走了出去。
結(jié)果才剛踏出門兩步,就見電梯門打開,穆斯年從里面走了出來。
溫沫腳步一頓,竟有種做壞事被抓了的心虛感,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而她的心虛卻沒有逃過穆斯年的眼睛,他在她的跟前停下,他目不斜視地打量了她兩眼,見她穿著風(fēng)衣,他眉目一皺,問道:“去哪?”
溫沫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話,她哪里好意思說,我等你等得太著急了,所以出來看看。
也不知道為什么,和穆斯年接吻后,她竟然還有些不敢看他的臉。
見她扭扭捏捏不說話,臉又紅得不自然,穆斯年心里也了然了許多,皺著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在等我?”
此時此刻,不知為何,溫沫突然想起自己曾經(jīng)看的一本言情小說的一句話——我在等風(fēng)也在等你。
她點點頭,紅著臉說道:“等風(fēng)也等你。”
穆斯年:“......”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溫沫竟然在穆斯年臉上看到了無語的表情。
這句話不是很文藝嗎?
穆斯年又上前一步,拉上她的手就要走進去。
她的手涼又軟,讓他下意識就捏了捏。
見他這副自然的模樣,她卻頓在原地,反拉住他的手掌,就是不肯進去。
穆斯年轉(zhuǎn)過頭,目光沉沉,樓道里的聲控?zé)艚o他的眸中添上了些細碎的光。
溫沫能清楚地看見他眸中的自己。
“怎么?”穆斯年淡淡出聲問道。
溫沫看著他,嘴上噙著一絲笑意,又被她用手壓下,“這是我家?!?br/>
“我知道?!?br/>
“那你是我誰啊,你就亂進我家門”
“你說呢?”
溫沫:“?”
什么我說你說的?
穆斯年垂頭,朝她慢慢靠近,也是此刻,溫沫才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酒氣。
他手機,將他和溫沫的微信聊天界面放在她眼前,指著上面兩個字問道:“這兩個字念什么?”
溫沫看了眼,想也沒想就說:“老公?”
“我在?!?br/>
溫沫依舊站在原地沒動,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酒氣好似一碗香醇的酒,只要聞一口,就醉得不知東南西北。
此刻,她便分不清東南西北,不然怎么會轉(zhuǎn)過身往樓道走。
“溫沫?”
穆斯年看她那怪異的行徑,出聲叫道。
溫沫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呆呆地朝他走來,眼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她撲進穆斯年懷里,狠狠地吸了口他身上好聞的草木香。
只是這會兒,草木香里還夾雜著些許酒味。
溫沫覺得自己更醉了。
明明只是簡單的擁抱,卻生出了一股纏綿的意味。
片刻,她抬起手,勾住穆斯年的肩膀,又慢慢往下滑。
穆斯年抓住她胡亂非為的手,“你在干什么?”
“在吃你豆腐。”
穆斯年:“......”
還真是理直氣壯。
穆斯年:“女流氓?”
溫沫:“嗯,我只對你流氓?!?br/>
穆斯年心情好,倒是有心情在這里和她貧嘴,“榮幸之至?!?br/>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許久,溫沫在他懷里又問道:“你喝酒啦?”
“嗯。”
“有飯局?”
說著,溫沫從穆斯年懷里退了出來,仰頭看著他的下額。
后者提了提鏡框,才悠悠說道:“不是,是沈凌舟?!?br/>
“他怎么了?”
“他有飯局?!?br/>
溫沫點點頭,“這樣。”
穆斯年:“進去吧?!?br/>
話落,他轉(zhuǎn)身徑直走進屋內(nèi)。
溫沫還楞了會兒才跟上他的腳步,匆匆忙忙地帶上門。
再轉(zhuǎn)身時,穆斯年已經(jīng)慵懶地癱在了沙發(fā)上,他閉著眼,身上的西裝外套也被他扔在一旁。
他這副熟練的模樣,差點讓溫沫覺得,他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個十年八年了。
而溫沫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了,她攪動了兩下指頭,才在他的身邊坐下。
見他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她又想他靠近了些,隨后抬手戳了戳他的臉。
“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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