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馬上好?!蔽南Ρ磺瞄T聲打斷了思路,干脆不再多想,慌忙換上衣服,頭發(fā)簡單的披在腦后,也沒時間再扎起來了。
匆匆下樓,就見祁亞倫已經(jīng)優(yōu)雅的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了,一手拿著報紙,在看當日的新聞及財經(jīng)情況。
“還愣在那干嘛?過來吃早餐。”祁亞倫眼睛依然盯著報紙,頭也沒抬的歲文夕說。
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那么多,什么結婚,不過是他一個人說的,她都沒有說同不同意。
用餐過程,沒人出聲,德農(nóng)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吩咐,做一個盡職的管家。
“哇,德農(nóng),今天的早餐是賽婭準備的嗎?“文夕吃得很飽,忍不住問。
“是的?!暗罗r(nóng)微笑點頭。
沒人注意祁亞倫的嘴角微微一翹,隨即恢復正常。
將報紙放在一旁,祁亞倫優(yōu)雅的起身:“吃好了就別賴在那?!币廊皇菦]什么好話。
文夕在心里偷偷地罵道‘惡魔,剛吃飽休息一下也不行嗎?’動作卻是很聽話的執(zhí)行,起身,跟在祁亞倫的身后往外走。
“先生,請問你跟文夕小姐今天中午會在家里用餐嗎?“德農(nóng)很盡職例行每天的問話。
祁亞倫不耐煩的回頭:“不會?!?br/>
再瞪向文夕:“還不快點跟上!你是蝸牛嗎?”慢死了,說她是蝸牛簡直是侮辱了蝸牛。
“我在換鞋?!蔽南軞鈵灒@個該死的惡魔,就知道瞪人、吼人,一點氣質都沒有,虧她剛才還想說床上白色西裝的他真的很有貴公子的氣質呢。
哼,收回!他就是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穿上白色的衣服就是侮辱了白色,是個玷污好東西的壞蛋。
文夕在心里不停地罵祁亞倫。
“想罵就罵出聲?!逼顏唫惱浜咭宦暎睦飬s特爽,看文夕穿鞋的動作,在地上狠狠跺腳的樣子,一定是在罵他。
“你以為我不想啊、、、、、、、”文夕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抬頭看向祁亞倫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
慌忙咬著下唇,不再出聲,尷尬的看著祁亞倫。
祁亞倫正在門口,看著文夕的模樣,覺得好可愛,心里一滯。
“快點,好了沒?”祁亞倫慌忙轉頭,粗聲嘎氣的吼了一句。
文夕點頭不語。
“好了就出來?!逼顏唫愓f完就大步往外走。
文夕小跑幾步跟上,兩人坐上停在大門外的車,誰都不再出聲,祁亞倫打開電腦辦公,文夕則轉頭看著窗外。
這是她幾個月來第一次外出,看著路邊的景色,滿是心奇,一時間倒把其他事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