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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誠回到府上,繼續(xù)做他的婚喜大夢。(56書.庫請記住我)請使用訪問本站。他已經(jīng)出動那些能工巧匠們,開始布置新房了。鑲有滾金花邊的紅紅喜字,貼遍了誠府所有目所能及的地方。苑檐走廊里,掛滿了金潢色的燈籠。流蘇飛舞,錦繡溢輝,好是一片喜氣排場。
虞誠還擬定了一明一暗的兩間洞房。這明里的洞房,自然是長清夢殿自己所睡的空闊寢屋了,此時也布置得雅致明麗。那暗處的,則是‘洞房里的洞房’,即隱藏在寢屋里的石室。正是在那里,虞誠看到了白絲錦冰清玉雕般的身子,還在她不知所措時,不顧君子行徑的強吻過抱過她……那里擁有著兩心才知的秘密呵。新婚之時重溫記憶,豈不是天作之合?
他已打定主意,那天在眾人舉杯鬧騰之時,絕不忍心嬌弱弱的美娘子在新房獨自等待。他要抽出身來突然消失,然后帶著錦兒遁入完全隔絕的清凈世界里??粗菢O少穿紅的女子,僅為他一個人披上紅妝,風華絕代的嬌羞^H冰冷,那該是多么的風情韻致啊,想起就覺得一片旖旎……[]
邶風許久沒見白絲錦了,莫名的隱憂盤亙心中,不由問道:“誠王……錦弟她還好嗎?她現(xiàn)在還住上書房里?”
虞誠眼前似乎又浮現(xiàn)出白絲錦被自己欺負時,滿臉絕然而又含怒帶羞的無奈模樣,不禁癡呆呆回答道:“是啊,明天就是她搬家的日子了。父皇為她建了一處‘戀絲閣’,讓她在那兒靜候出嫁呢,哈哈哈……”
越想越是開心,誠王纏綿磁啞的笑聲,不自禁的從喉間輕逸出來。
邶風想起那個夢般唯美的遙遠影子,心底深埋著一種不可深究與面對的柔軟情愫。他不敢有多高的奢望,卻不能沒有著單純的期冀:“誠王,您不是急著見她——幾乎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了嗎?……不如咱們,明天在她搬往戀絲閣時,遠遠地看她幾眼吧?”
虞誠欣喜若狂,一拍頭顱道:“是啊,本王怎么就沒想到呢?!……對,邶風,趕快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咱們就守在暗處,一直守到明天晚上,本王就不信了,還不能看她一眼?!”
虞誠在大喜昏頭之時,竟然忘了邶風曾對白絲錦的意亂越軌。多年培養(yǎng)出來的兄弟默契,讓此時兩人更是心意互通,一拍即合。迅速的換上輕裝,往那新建的‘戀絲閣’而去。
卻說到了那形如廟宇的院落里,竟是無處藏身。
忽然看到閣內的中央,有座九瓣蓮花圍成的象牙玉臺。(百度搜索56書.庫更新最快)尊臺下方,疏草塵花,相映成趣。還有兩大石墩,支撐著這朵蓮臺。于是拉著邶風,躲在蓮臺底下,用花草石墩遮住兩人魁梧的形體。
上書房里,虞帝在思量著:“朕承諾過,明天就讓錦兒搬進‘戀絲閣’住。若是不去,只恐誠兒會起心思,懷疑是我脅迫著錦兒……但是明天搬吧,又怕誠兒迫不急待,來個攔路硬闖閨房?!?br/>
掂度了好久,虞帝才下決定,凌晨之時,就提前搬入那戀絲閣,讓誠兒撲個空吧。
淡云遮月,寥落星稀,東方已經(jīng)現(xiàn)出魚白。
白絲錦的小臉隱在面紗之后,在四大侍衛(wèi)的護送下,悄悄前往戀絲閣去。
那虞誠和邶風早已等得焦急鬧心,卻又異常的精神興奮。終于在黎明之時,聽到紛亂而又輕捷的腳步聲響起。虞誠緊握邶風的手一沉,父皇果然有所顧忌,提早把錦兒送了過來。
側身偷偷望去,只見兩只秀足先后跨進門檻,接著空靈的白衣仙子落落而入——不是朝思暮想的人兒還能是誰?
九蓮臺下,兩個男人的心跳得那個劇烈啊。此時只聽白絲錦疲倦地道:“你們四個,先在外邊候著吧。我已安全到了屋里,無了妨礙。倒是你們時刻跟在左右,也太不待見了。”
護衛(wèi)之首的歐陽沖道:“那吾等就守在外面。姑娘若是有事,還請及時吩咐。”說完便退出了門外。
虞誠正在激動難抑,聽到這聲音后,不覺瞳孔縮緊了一下,原來是他!那個曾阻撓本王與錦兒相見,憑借人多勢眾,劫持本王入牢的什么沖!哼,倒是一個表率堂堂的青年才俊啊!
白絲錦未覺有異,就拉下與外面相隔的垂簾,想接著休息一會兒。在冥暗中,剛要向床邊坐去,忽然感覺一具寬闊的懷抱貼上了自己的后背,同時一雙溫暖的手,緊緊環(huán)住了她的腰身。
白絲錦驟驚之下,很快反應過來。不用回頭,她也能感知出那人的氣息。
虞誠從后面抱得那樣結實,有力的心跳似乎穿破了他的胸膛,襲向白絲錦的后背。她覺得心底一軟,幾乎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不愿反抗。原來擁抱,也可以有這樣純粹的美妙。
她好困了,真想在那懷里昏睡過去。虞誠也不說話,久久地擁著錦兒,這是他此生的妻嗎?這是夢嗎?
邶風在暗影里靜靜看著兩人的身影,滿眼癡羨,仿佛心都抽離開來,撲到了誠王身上。然后一起把那可人兒融化進了懷抱。
虞誠的手隔著衣服,在錦兒的腹上輕輕游移起來。白絲錦冰涼的肌膚因吸了他手上的熱氣,而逐漸升溫起來。虞誠察覺了這種細微的變化,眼神更加迷離深情,腹下熱流忽地滾起,他扳過白絲錦的正面,就霸道吻上了那櫻紅的菱唇,舌尖也拱開白絲錦的貝齒,向深處索取那思念的芬芳。
白絲錦一時懵了,頭腦沒有任何意識,聽著他粗重的呼吸,呆呆任他在自己唇舌之間熱烈的纏綿。
不知如何,旁邊的邶風把頭低下,心里卻是難以名狀的急了起來。
虞誠哪管旁人眼光,他已受不住了,一手托在錦兒的后頸,不讓她的唇齒有機會從自己舌間滑開,一手托在她的腿彎上方,騰空把她抱起,往里走去,準備放在床上,吻遍這每寸肌膚。這肌膚是屬于他的,他要印下痕跡!
白絲錦心念一閃,忽然沒有來由地堅決抗拒:“不!”
虞誠以為她是羞澀的緣故,眼波醉得似水,輕道:“錦兒別怕……我只是想要,盡情吻你!”
白絲錦腦海里現(xiàn)過虞誠在石室時,幾次都難以自制的情景。不禁加深了兩分恐懼,更反抗道:“不!放下我!”
虞誠火涌難息,溫柔地覆著她的唇瓣,眼里都是笑意:“錦兒怕什么呢?遲早都是我的!……呵呵,我只是想吻你,狠狠地吻你!”
白絲錦被他纏綿得透不過氣來,混亂極了,矛盾極了。正在這時,歐陽沖等侍衛(wèi)聞聲而來,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過了很久,他紅著黑黑的臉道:“誠王,請您現(xiàn)在出去!”
虞誠憋了一團悶火,只不甩他,依然抱緊錦兒,忘情地吻著。
白絲錦徹底清醒,忙掙扎著,要從虞誠懷里掙脫出來。
放心不下的虞帝,不知何時已經(jīng)匆匆來到。他鐵青著臉低吼:“誠兒,這是干甚?!不要說在這眾人面前,也不看看錦兒愿不愿意!”
吼到最后半句時,更是加重了語調,還別有深意地向錦兒看去。
白絲錦沒有接他的眼光,只是面孔早已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淡漠。
虞誠訕訕叫句:“父皇……”溫和的眼眸,卻寒意凜然的向歐陽沖逼去。定是這陰魂不散的小子,遣人告訴了父皇!本王從沒招惹到你,你卻怎生屢屢打斷本王,與心愛之人在一起的珍貴時光?!
虞帝強自壓下怒火,咳了兩聲說道:“誠兒……你來得倒也正好。朕正要告訴于你,錦兒說她左思右想,還是沒有做好成親的準備。這事恐怕得拖下一段時間了,也得等她想好才行?!?br/>
虞誠聞言,如遭雷擊,失聲地道:“怎么可能?……不,錦兒是歡喜嫁于我的!怎么可能沒有想好?……”
虞帝不再看他,而是把臉轉向白絲錦,定定地道:“看來錦兒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虞誠拽著錦兒的衣袖,急切慌亂地說:“錦兒,你是愿意嫁我為妻的,對不對?你已經(jīng)做了決定,對不對?你不會再拖延婚期了,對不對?……錦兒,跟我回去,好嗎?我把咱們的婚房都布置好了……錦兒,我就等你回去……”
仿佛有鈍器尖銳撞著心口,白絲錦并沒看向他們父子,只是眼神空洞漠離,斷然地說:“對不起,誠王。這越發(fā)迫近的婚期,真的讓我越發(fā)接受不了?!?br/>
虞誠不可置信,狠勁搖晃著白絲錦的肩道:“為什么?為什么?……錦兒,你若是怕我,我不碰你如何?!洞房里也不碰你……好嗎?不要再拖,嫁去好嗎?”
白絲錦木然無語。
虞誠恨不得一口咬上她崩緊的唇,讓她松口同意。他仍不死心:“咱們不是在這三月之內,選了好多黃道吉日嗎?……錦兒,你若覺得第一個日期太近,咱們可以換到第二個,第二個太近換到第三個……若是都不滿意,咱們就往三月后拖一兩天,行嗎?要不就狠心依你,拖上三五天也行……”
白絲錦臉色蒼寂,目光黯然:“不要再往下說了,誠王……拖到半年之后吧……”
白絲錦的聲音到了最后,幾乎低不可聞。但虞誠還是覺得字字如刀,他瘋了般緊拉著她的袖子,晃道:“不!不!和我一起回去!……我們回去商量!”
白絲錦本就處于虛弱之時,此時只覺心痛頭痛,難以支撐,軟綿綿地如葉子一般委地倒下了。
虞誠父子一同驚道:“錦兒!”邶風也悲痛低喊:“錦弟!”
虞誠跪倒在地,哆嗦著手臂,就要抱白絲錦起來。虞帝則招呼歐陽沖道:“送誠王回府,他的情緒太波動了。邶風,你要盡到責任,服侍誠王好好休息?!?br/>
虞誠喃道:“錦兒,你怎么了……半年就半年,本王等你,好吧?快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