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櫻月見看到八重櫻月見要睡覺之后,毫不留情的用手刀打了一下八重櫻月見的腦袋,笑著說“要睡覺的話去房間里睡覺,晚上這里還要正常營業(yè)吶?!卑酥貦言乱姴粣偟目粗酥貦言乱?,說“知道了。”說完之后就走到了房間,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開始睡覺
鏡頭回到蘿莉那里,蘿莉還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斷回想著八重櫻月見之前說過的話,越想越不愿意承認(rèn)這點,所以蘿莉也越發(fā)郁悶,沒有回到陸寒旁邊,而是繼續(xù)呆在這里,看著下面那面犀牛型鏡獸在瘋狂的破壞,繼續(xù)承受著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十分鐘后,那些犀牛型鏡獸似乎是玩膩了,所以回到了鏡世界。蘿莉也消失了,沒有出現(xiàn)到陸寒身邊,可能是開始自閉了。但是像條咸魚一樣躺在床上了的陸寒也停止了思考,放心,沒有死,只是睡著了而已,因為系統(tǒng)的原因,也是蘿莉搗的鬼。
在隔壁房間中,尤菲莉亞醒了過來,而黑白貓則因為一直都是醒著的,所以在感受到尤菲莉亞的動作之后就趕緊爬了起來,趴在尤菲莉亞身上,看著尤菲莉亞,興奮地說“宿主,你醒了?!?br/>
“黑白貓?”尤菲莉亞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黑白貓,皺著眉問。老實說,雖然黑白貓的體重為零,但是宿主在看衍生人格的時候是還是會被擋住部分視線的。
“對啊,黑白貓就是黑白貓,只屬于宿主的黑白貓?!焙诎棕埗⒅确评騺啠搪暷虤獾恼f。
尤菲莉亞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雖然還是會傳來一些痛感,但是是在忍受范圍內(nèi)的?,F(xiàn)在可以說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雖然還不怎么靈活。
尤菲莉亞嘆了口氣,看著黑白貓,有點擔(dān)憂的問“黑白貓,你覺得我應(yīng)該坦白那件事嗎?”
黑白貓想都沒想,直接回答“宿主,你當(dāng)時的做法是正確的,所以不用愧疚的。而在那件事情之后你也幫助他那么多次了,已經(jīng)還清了,不用太過在意那件事的。”黑白貓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的有點可怕。
“不,還沒有,雖然他復(fù)活了,但是我還是殺死了他。”尤菲莉亞十分認(rèn)真地說。
“宿主,雖然在那個時候你殺死了他,但是他也復(fù)活了不是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并沒有殺人。”黑白貓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就像是父母在開導(dǎo)一個鉆牛角尖的孩子一樣。
“就算是這樣,但是我還是殺了他啊?!庇确评騺喛蘖顺鰜?,雖然不是第一次殺人了,但是死亡之后又復(fù)活的事情真的是第一次遇見,所以現(xiàn)在尤菲莉亞更多的是恐懼。
“宿主,你又鉆牛角尖了?!焙诎棕埵譄o奈的說了一句。
“我沒有鉆牛角尖,我只是在就事論事而已。我現(xiàn)在很擔(dān)心他會想起來我殺了他的事實,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原諒我?!庇确评騺喛薜母舐暳恕?br/>
“宿主,黑白貓還是覺得你想的太多了。”黑白貓平淡的說出了近乎事實的回答。
“好了,這個話題先放一邊。”一個灰色頭發(fā)的少女突然出現(xiàn)在了尤菲莉亞的床上,小口小口的吃著草莓,一臉天真的說。
“你~是誰?”黑白貓皺著眉問,表示不認(rèn)識這個女的。
“我嗎?我和你一樣,也是一個衍生人格,不過是我宿主讓我來的,有事情要和你說一下。如果說你同意的話,她會進(jìn)來和你見一下門的,我只是個負(fù)責(zé)傳話的而已?!被野l(fā)少女認(rèn)真地說。
“談什么?”尤菲莉亞擦了擦眼淚,問道。
“暫時保密,不過,等到見面之后你就知道了?!被野l(fā)少女說完之后就消失了,同時房門也被打開了,陸融走了進(jìn)來。
“大姐姐,你沒事吧?”陸融有點擔(dān)心的走到了床邊,十分關(guān)心的問尤菲莉亞。而尤菲莉亞一臉的狐疑,原因很簡單,并沒有從陸融身上察覺到又被系統(tǒng)選中的痕跡。而且黑白貓也明確表示了,陸融身上并沒有系統(tǒng)。
“放心吧,我沒事的,不過,你這么久不去上課真的好嗎?”尤菲莉亞拍了拍陸融的腦袋,笑著說。
“我覺得上課不適合我,所以我請了一個月的假,老師也同意了,而且,我才十五歲,我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标懭谛χf,笑的很天真。
“那你想做什么呢?”尤菲莉亞假裝好奇的問。
“不知道?!标懭谑指纱嗟幕卮鹆巳齻€字。
……
鏡頭跟隨那個灰發(fā)少女來到一間書房中,一個穿著西裝、帶著手套的男子正在看書,而揮發(fā)女子十分突然的出現(xiàn)在這里了。
“事情辦好了沒有?”男子瞥了一眼那個灰發(fā)少女,十分不悅的問。那種語氣就像是正常人看到老鼠或者蟑螂一樣。
“宿主,已經(jīng)辦好了?!被野l(fā)少女十分委屈的回答道。
“辦事效率這么差,要你有什么用?算了,事情辦好了就行。尤菲莉亞,因為你對陸寒的愧疚讓你在那個時候幫陸寒擋了一下,但是也多虧了你那種喜歡鉆牛角尖的性格,對于他的愧疚更加膨脹了,不然的話這些事情也不會這么容易實施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只會去思考如何補償陸融,對嗎?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的這種行為會成為你和它決裂的關(guān)鍵嗎?哈哈哈哈哈…………”那個男子正在狂笑,雖然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你剛才提到了陸寒對吧?!蓖蝗灰粋€慵懶而冰冷的女性聲音在背后出現(xiàn)了,直接打斷了那個男子的狂笑。因為那個男子已經(jīng)被切成肉醬了,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系統(tǒng)都擋不了。
“那么。你這個從犯我應(yīng)該怎么解決呢?”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系統(tǒng)了。
聲音的主人走到書架上,隨便拿出了一本書,打開看了一下,但是只看了兩頁之后就十分憤怒的把書給燒掉了。
“算了,先回去吧,還是家里舒服一點?!闭f完之后這位女性的身影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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