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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面吧?!辩姴换谡f道。
不知道是金媚娘天生媚骨還是真的在勾引我,鐘不悔總感覺金媚娘有意無意的掃自己一眼是暗送秋波,這怪不得他,金媚娘的眼神的確有些極大的殺傷力,尤其是一個xìng取向正常的男人,怪不得她是公司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的確有傲人資本。
“要紅酒嗎?”金媚娘的問話并不是征求鐘不悔的意見,說這句話的同時她已經(jīng)要了一份紅酒,紫紅sè的液體旋轉(zhuǎn),白嫩的手顯得更加細膩,玻璃外的車輛川流不息。
“聽過琳瑯的音樂會嗎?”
金媚娘打破了沉寂。
“沒有?!辩姴换趯嵲拰嵳f,他并不愿意談起琳瑯,不過金媚娘卻自顧的說了起來。
“像她那樣一心撲在音樂上,不為俗物所擾的人應該是世界上最快樂的?!辩姴换谔ь^看了金媚娘一眼,他了解琳瑯,對于金媚娘的話,他并不認可。
“有的時候我在想一年開兩百多場演奏會她不累嗎?她的名氣已經(jīng)如rì中天,為什么還要這么拼命?!?br/>
說到這里金媚娘陷入沉思,神情專注的看著酒杯中的液體。
或許這就她的追求,純粹的音樂夢想。關(guān)于天才少女琳瑯的新聞有很多,拒絕出席酒會宴會,拒絕富豪高官的邀請,對俊郎才少不加顏sè等等。
最著名的是她曾拒絕了白宮的邀請,說了一句話至今讓人們回味,“我不是演員和政客?!?br/>
無數(shù)富豪一擲千金卻從未收到過效果,琳瑯依舊獨來獨往開著一場又一場演奏會,從不止息。
琳瑯的身影出現(xiàn)在鐘不悔的腦海中,四年前,那是暑假的第一個禮拜。
琳瑯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她的父母聘請鐘不悔教她鋼琴,第一次見到琳瑯,第一面,鐘不悔就被這個有著甜美面孔的小女生吸引。
可是誰知道,琳瑯的父母剛離開,前一刻還是乖乖女的琳瑯便摸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了一根,然后裝成大姐大一般的仰脖問:“哥們,來根嗎?”
看著琳瑯稚嫩的面孔,她在鐘不悔心中的圣潔被沖擊的體無完膚。
“你不能抽煙!”鐘不悔奪下琳瑯的煙卷,扔在地方。
“你誰啊,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啊,你真以為搬出我爸,就能嚇唬我?一會他們下班,你就說我完成的很好,否則讓你有好果子吃!”琳瑯沖著鐘不悔揮了揮拳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借著琳瑯離開,她的父母尚未回來,鐘不悔開始進行自己的任務。
下午,琳瑯提前回來了,裝模作樣的練習彈琴,然后她的父母回來,夸贊了自己的女兒,又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業(yè)。
這樣的rì子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鐘不悔的任務臨近尾聲,琳瑯回來了,不過這次她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傷痕。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鐘不悔問道。
“不用你管!”琳瑯進了自己的臥室,‘咣當’的一聲將門關(guān)嚴。
“誰欺負你了?”鐘不悔在輕輕的敲門,但是里面沒有回應,隱約傳出嗚嗚的哭聲!
也就是這天,她的父母沒有回家,琳瑯將自己悶在屋里。
夜里,她出來吃了碗泡面,見到鐘不悔沒有離開,她憤怒的驅(qū)趕,最后竟然哭了,抱著鐘不悔的肩膀,直到筋疲力盡。
第二天,琳瑯沒有按時回來,想到昨天的事情,鐘不悔意識到不好,動用了手中的權(quán)利,看起來似乎有些以權(quán)謀私了,但是,他沒有辦法,他不能讓無辜女孩在自己的面前出現(xiàn)閃失,在鐘不悔的調(diào)令下,全城的公安特jǐng出動,搜索琳瑯,最終,琳瑯被鎖定,鐘不悔駕車前往,公安干jǐng全部收隊,一切看似悄無聲息卻震驚了全市的上層領(lǐng)導,一個擁有著極大權(quán)利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這個人的背景神秘無比,市委書記只接到了一個電話,便是這一個電話,便讓他差點丟掉上位者的全部尊嚴。
“全力配合,如有疏漏,黨內(nèi)處理!”
一群混混圍攏著琳瑯,那個女孩跪在地上哀求著。
鐘不悔沒有讓特jǐng出面,否則上百端著沖鋒槍的特jǐng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為了解救一個少女會讓媒體嗅到什么,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樣的新聞。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琳瑯哀求著。
鐘不悔來到眾多混混的身后。
“今天給你兩個選擇,一,老老實實地跟我們走。二,我們給你點顏sè后,再跟我們走?!?br/>
“她還有第三個選擇,就是跟我回去上課!”
“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辩姴换趽踉诹肆宅樀拿媲?,如同一座大山,將所有風雨阻擋在外,琳瑯在后面,看著鐘不悔將所有的混子打倒在地。
兩人走出了胡同,琳瑯拉住鐘不悔的手:“他們有很多人,他們是黑社會,他們有槍,我……我跑不了的,你讓我回去吧!”
鐘不悔停下了腳步,拂去了琳瑯臉上的淚痕,“放心!我會讓他們沒有膽量傷害你!”
“他們是金玉娛樂城的打手!”琳瑯的聲音已經(jīng)劇烈的顫抖。
“噢,金玉娛樂城?。》判陌?,沒什么大事!”鐘不悔緊緊的攥住了琳瑯的手,琳瑯最無助的時候,鐘不悔伸出了援助之手。
兩人離開了胡同,回到了家,金玉娛樂城的大老黑憤怒的看著手下的幾個打手,“一群廢物!找到他,干掉他!”
然而這群手下尚未行動,jǐng報如同風暴一般席卷而來,五十輛jǐng車,二百名特jǐng魚貫跳下。
金玉娛樂城徹底混亂了,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從里面走出,趾高氣昂的喝問道:“誰讓你們來的,誰下的命令!”
赫然的公安廳的副局長,他是這里的???,然而,他的話音剛落,身材魁梧的侯書記yīn著臉走出來,到了副局長面前,揚起巴掌狠狠的抽了下去,一把子打掉了副局長的氣概和槽牙。
“侯書記,這,這是……”副局長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話沒說完,侯書記又揚起手,啪地抽在了另一側(cè),這兩巴掌徹底吧副局長打醒了,灰溜溜的躲進了人群里,哪里還敢露頭。
“上!”特jǐng隊長手一揮,荷槍實彈的隊員,沖進了金玉娛樂城,厚重的皮鞋一腳將木門踹翻,槍口指著里面的人,無論身份身份,全部乖乖的出來。
金玉娛樂城的老板大老黑被揪了出來,侯書記走到大老黑面前,上下打量這個攤在地上的**大佬,大老黑在上面看著保護傘被打,早就嚇傻了,他自然認識侯書記,但是侯書記卻不認識他,一個小人物而已,手底下有幾十個人,自詡一霸。
不多時,大老黑的所有手下都被按到金玉娛樂城門前,周圍是一百名特jǐng,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些人,往rì里風光無限的大老黑癱坐在地上,嘴唇發(fā)紫。
誰也不知道侯書記在等什么,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動。
“走吧,我去給你報仇,打的他們爹媽都不認識。”出租車上,鐘不悔對琳瑯說著,這個時候,琳瑯嚇得臉sè發(fā)白,出來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鐘不悔要帶她去哪,到了出租車上,鐘不悔才說出,金玉娛樂城。
“不……我不去,他們都有槍,會打死你的!”琳瑯央求這鐘不悔回去。
“來都來了,還怕什么?”
距離金玉娛樂城還有五百米的距離,已經(jīng)有特jǐng封鎖了道路,司機仰脖看了看,道:“金玉好像出事了?”
鐘不悔拉著琳瑯來到金玉娛樂城的門前,琳瑯眼中兇神惡煞的黑社會正癱坐在地上,周圍的特jǐng荷槍實彈的對準他們。
“他們……他們罪有應得!”琳瑯看到這些人的模樣沒有了畏懼。
鐘不悔按下了‘確定’手機的發(fā)送了一條短信,只有倆字:“收網(wǎng)!”
侯書記的手機響起,他面sè嚴肅的看了一眼,短信只有倆字:“收網(wǎng)!”
侯書記手一揮,特jǐng隊員,上前,將癱坐在地上的人們狠狠的抓起來,套上黑面罩,帶進了車里,大老黑走得慢了,特jǐng狠狠的一腳,大老黑被踹倒在地。
金玉娛樂城的仿真槍支也被搜了出來,只是一些仿真槍和管制刀具之類,琳瑯所說的真槍并不存在,而這個黑社會也只是社會上的一些閑散人員而已。
……
“你會鋼琴嗎?”金媚娘的停止搖晃手中的酒杯,將鐘不悔從回憶中拉回來。
“略懂一些?!辩姴换谥t虛的說道,不過金媚娘卻并不在意,在她看來,鐘不悔說略懂一些,那就是略懂的一些,誰會相信,天才少女琳瑯會是這個‘小白臉’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
“明天陪我去聽琳瑯的演奏會,雖然她是金環(huán)的偶像但我也喜歡?!?br/>
“樂意奉陪?!辩姴换诘脑拕傉f完,玻璃窗外走過三個靚麗的身影,年輕,充滿了活力與朝氣。
中間的女孩正是金環(huán),她透過玻璃窗看到了鐘不悔和金媚娘,金媚娘沖著她揮揮手,金環(huán)生氣的撇過頭,裝作看不到兩人。
金媚娘手中的酒杯從未放下,但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喝上一口。
回到公司,鐘不悔留意了公司的人員流動,并沒有出現(xiàn)新的面孔。
電梯快到六樓的時候,鐘不悔飛快的按下。
“我去等金環(huán)?!?br/>
金媚娘笑了,多了更多sè彩,笑容里充斥著狡黠。
“這么迫不及待要去解釋了,可千萬不能喜歡上我們姐妹?。 ?br/>
電梯停在了六樓,金媚娘揮揮手,目送鐘不悔出了電梯,電梯門緩緩的關(guān)閉。
六樓可比金媚娘所在的樓層熱鬧,不過當鐘不悔出現(xiàn)的瞬間,冷場了,全場噤聲,男人的目光是冷峻,女人的目光是鄙視。
竟然這么不受歡迎,雖然他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但是沒有想到這么嚴重。
“大家忙啊,繼續(xù)繼續(xù)?!辩姴换诘脑挍]有得到回應,忍辱負重是最艱難的事情,看來只有把所有人都當做空氣,鐘不悔整了整衣領(lǐng),向著金環(huán)的辦公室走去,沒有人出聲,沒有人阻攔。
辦公室的氛圍就是這樣哪怕憤憤不平也不做出頭鳥。
打探情報,是特工最重要的任務,尋找一切機會,現(xiàn)在有了這么好的借口,為什么要退縮呢?鐘不悔守在金環(huán)的辦公室門前,環(huán)視周圍,所有人的工作臺一覽無余。
短暫的沉寂之后,所有人又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電話鈴聲,交談聲,碗筷的碰撞聲……
鐘不悔不融于這個團體,他只是靜靜的守在門前,默默的記錄著所有人的神態(tài),舉動,試圖從這些人中找出異樣。
繁雜的工作,忙碌中透著清閑,這是一種奇特的工作場景,似乎所有人手頭的工作都很多,但是卻有閑暇的時間喝上一杯咖啡,和旁邊的同事閑聊兩句。
工作繁多卻并不重要,浮華下面的真相是枯燥。
半個小時的時間,鐘不悔依舊守在那里,每一個從外面進來的員工都會有意的看鐘不悔一眼。
現(xiàn)在誰都知道了鐘不悔的身份,金媚娘的男助理,妄想一步登天的小白臉,追求金環(huán)的同時,卻又將手伸到了金媚娘那里。
“這些人都是最底層的員工,不知道公司上層的秘密。”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觀察,鐘不悔得出了結(jié)論。
電梯門再次打開,三個年輕的女孩從里面走出來,辦公室再次沉寂,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盯著金環(huán)和鐘不悔。
人都喜歡看熱鬧,原本撥打著電話的手停下,原本交談中的員工停止說話,翻動文件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時間停止,定格在金環(huán)進來的瞬間。
發(fā)現(xiàn)異常情況的三個少女看向了鐘不悔,金環(huán)那張原本充滿了笑容的臉冷漠起來,跟隨在她身邊的兩個女孩停下腳步,任由金環(huán)一步一步向鐘不悔走去。
“打他!打他!打他臉?!庇^望的男人們心里叫喊著,“金環(huán)不會讓他滾蛋吧,這就沒好戲看了?!辈簧倥卤е葱υ挼男那?,在她們看來,金環(huán)在這里教訓一兩個小時才符合她們的心意。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金環(huán)走到鐘不悔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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