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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大色小色五月 許久房內(nèi)的李城才再次開口只聽

    許久,房內(nèi)的李城才再次開口。

    只聽他對尹先生道:“閣下如此超絕的功夫,怎會屈居于濱陽葉家?相信以你的能力,踏入長京會有很多大家族向你拋出橄欖枝的,莫非閣下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

    李城試探出尹先生的實力應(yīng)該不在自己之下,他是一個相當自恃的人,能夠給出如此的評價可見尹先生確實貨真價實。

    之所以,他的心中冒出了疑問。

    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憑借尹先生的層次,隨便去長京哪個大家族投靠,人家還不得樂呵呵地敞開大門以禮相待啊。

    何必窩在濱陽葉家這種低層次的家族里謀生呢。

    李城在長京生活多年,他可以確定這個尹先生絕對不是長京任何勢力的人。整個華夏除了長京高手如云外,那也就是相對游離在外的云錦山和太和山有可能培養(yǎng)出此類的高手了。

    他莫非來自那兩個地方?

    尹先生淡然一笑,回道:“沒想到李家的人居然像個長舌婦一般八卦。”

    這就是罵人了。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李城隨之現(xiàn)身在房門口,笑道:“看來閣下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兩人的氣質(zhì)確實有些相似,臉型干瘦,眼睛不大卻異常的犀利有神,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陰冷之感。

    就拿尹先生來說,就算葉守陽執(zhí)掌葉家多年早就養(yǎng)出了一股上位者的強大氣場,但在面對尹先生時葉守陽發(fā)現(xiàn)他先聲奪人的那一套對尹先生根本沒有效果。

    人家壓根不畏懼他。

    相反,葉守陽雖然對尹先生很是尊重,但心中何嘗又沒有畏懼作祟呢。

    葉守陽無法完全掌控尹先生,又需要對方為自己辦事,他只能在矛盾心里中維持著平衡。

    好在尹先生沒有李城那么不分尊卑,一直以來表現(xiàn)得還算溫和,葉守陽和他的關(guān)系維持得還不錯。

    尹先生可沒心思和一個首次遇到的人就討論自己的私事,背著手道:“咱倆還沒熟到那個份上,姓李的,你激怒我的伎倆是不是有點太低劣了?”

    李城見對方油鹽不進,情緒依舊四平八穩(wěn),知道被對方看透,遂道:“閣下大可不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并不是你的敵人?!?br/>
    “哼,但也不是朋友?!?br/>
    “哦?像閣下這種驚艷才絕之輩也相信朋友這個詞?”

    尹先生無語了,這個姓李的要不就不露面,一露面怎么反倒成為話嘮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尹先生干脆不回話了。

    李城踱著緩慢的步子走到尹先生的正對面,開口道:“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料到葉家居然能有閣下這樣的人才,我不明白的是葉家既然有你坐鎮(zhèn),為什么還沒有拿下那個‘復(fù)仇者’呢?”

    “當時我人并不在濱陽?!币壬鸬?。

    一提起這個事,尹先生心中也是有點不痛快,若不是葉守陽操之過急,也許“復(fù)仇者”的問題靠他就能解決了,李城也就不用來了。

    葉家向李家求助此舉搞得尹先生好像無用武之地似的。

    李城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口風(fēng)一轉(zhuǎn),道:“看到閣下委屈在葉家我實在于心不忍,待你我二人替葉守陽解決眼前的難題之后,閣下與我拜入長京李家如何?”

    葉守陽要在此地非得被氣得吐血三升不可。你姓李的來了之后不但毫無作用,甚至還有臉挖起葉家的墻角來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也太過分了吧!

    尹先生背在身后的左手微微一抖,不動聲色地道:“我現(xiàn)在開始懷疑你來葉家的目的了,你到底是來幫他們的還是來搞垮他們的?”

    李城微微一笑:“閣下不必顧左右而言他,我知道你對我的提議心動了。我雖然不明白你一直留在葉家的理由,但想必和利益關(guān)系不大,閣下應(yīng)該是有難言之隱?!?br/>
    尹先生聞言眼神突然一冷,陰鷙地掃了一眼對方。

    李城見此繼續(xù)道:“濱陽葉家嘛,若說二十年前那還不錯,把女兒嫁入長京蕭家也算是祖上積德,當時大有更進一步的趨勢??涩F(xiàn)在嘛,不用我多說,想必閣下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即便有李家的幫忙,葉家也別想恢復(fù)到鼎盛時期了,說白了葉家如今已快日落西山了。閣下是聰明人,對于一條快沉下去的船,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離遠點?!?br/>
    “聽起來,你在來之前,李家對你囑咐了不少啊。李家難道沒有把葉家收入囊中的打算嗎?”既然談話已經(jīng)這么深入了,尹先生也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點嘛,恕我不能妄測上意,如此重大的決定豈能是我能說明白的?!?br/>
    尹先生心中冷哼,對方這純粹就是在胡扯,李家若是有扶植起葉家的意思,你還能公然地挖墻腳?

    可他不得不承認李城的分析還是有些道理的,葉守陽此人銳氣不足,守成有余,不是一個能夠帶領(lǐng)葉家重返巔峰的家主,能力有限的情況下維持著現(xiàn)在的局面已算不錯了。

    就更別提他的兒子葉承越了,尹先生認為兒子還不如老子呢。

    李城絲見他目光有些閃爍,想必自己的話已是讓他無法平靜下來,趁熱打鐵道:“我冒昧地猜測一下啊,閣下莫非是因為在長京有仇人才不愿答應(yīng)我的提議嗎?”

    尹先生猛地盯住他,駭然的氣勢瞬間包圍住了李城。

    李城沒有懼怕,連連搖頭道:“閣下先不用動怒,如果我猜對了,那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若是你答應(yīng)加入李家,那無論你的仇人是誰,李家都會與你庇佑,閣下大可放心。而且,就算你不同意,我回到長京后也不會泄露你在葉家的事情?!?br/>
    即便二人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輩,但卻沒有察覺到不遠處草坪里的異常。那小東西看起來像是趴在地上的昆蟲,但如果靠近過去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其實那并不是昆蟲,只是做成了昆蟲樣子的金屬與電子儀器結(jié)合的物件。

    這是邢傳風(fēng)的竊聽器。

    因為這幾天李城足不出戶的緣故,為了打探消息,葉守陽便命邢傳風(fēng)監(jiān)視著李城小屋周圍的動靜。

    邢傳風(fēng)當時在何家別墅中就使用了無人機,他對這方面確實很有心得,就扔了幾個竊聽器放在周圍。

    其他幾個都被警覺的李城發(fā)現(xiàn)給毀了,現(xiàn)在只剩下這一個了。

    人算不如天算,李城以為他和尹先生的談話無人知曉,卻不知被邢傳風(fēng)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事情。

    首先讓邢傳風(fēng)感到震驚的是,原來葉守陽身邊還有一個和李城不相上下的高手坐陣,這……他在葉家好幾年竟然從來未察覺到。

    緊接著還沒等邢傳風(fēng)完全消化掉上個消息時,李城公然挖墻腳和尹先生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更讓他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

    “哼,說了這么多屁話,我今天只有一個目的。葉家主請你前去一敘,姓李的,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尹先生沉默半晌蹦出來這么一句話。

    李城心中得意起來,呵呵,看來我這番勸說并不是毫無作用嘛。

    “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個高級打手,殺人我會出力,其他事一概不管?!?br/>
    與此同時,邢傳風(fēng)正呆在自己房里,耳機貼在耳邊,一邊聽一邊記錄下了二人的對話。

    聽到此處,邢傳風(fēng)猛地按下耳機旁的一個按鈕。那邊的昆蟲竊聽器便發(fā)出一聲蟲鳴后自毀了。

    做完這一切后,他在心中呼喚道:“主人,主人您在嗎?”

    “復(fù)仇者”的聲音很快傳來:“我在,你有什么事?”

    這已經(jīng)不是兩人第一次使用陳重這個詭異的“千里傳音”對話了,邢傳風(fēng)卻依舊感到來自心底的震撼與敬畏。

    自己這個新主人實在太強大了,強大到他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強大到他自愿供他驅(qū)使。

    “主人,我這有一段錄音,我想您應(yīng)該先聽一聽。”

    陳重用了幾分鐘聽完后,對邢傳風(fēng)道:“嗯,這件事你做得相當不錯,下次見面時我會獎勵你。我這人賞罰分明,只要你衷心為我做事,好處少不了你的?!?br/>
    邢傳風(fēng)聞言禁不住喜出望外,“復(fù)仇者”如此神秘又神奇的存在,隨便從手指縫中漏出點東西,想必也會讓自己受益匪淺啊。

    “多謝主人賞賜,多謝主人賞賜?!?br/>
    “好了,恭維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去忙吧?!?br/>
    “是?!毙蟼黠L(fēng)恭敬地回道。

    ……

    “是……陳總,郵包我已收到了,金柏正在隔壁等著,我現(xiàn)在就拿過去給他看?!备堆┠弥謾C,聽著那邊葉念云的吩咐。

    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受到打擊的付雪今天工作狀態(tài)很不好。下午金柏又來了,肯定還是來商量怎么止損的問題,若不是職責(zé)在身她真想好好回家睡上一天。

    “陳總真是厲害啊,如此挫折似乎一點也沒影響到她似的,還是那么的有干勁……”付雪這么想著,掛了電話。

    她拿起剛剛送進來的郵件,看這大小與厚度,付雪猜測里面應(yīng)該是文件之類的東西吧。

    拿著郵件來到了隔壁,付雪對坐在桌邊默默喝茶的金柏道:“抱歉金先生,讓你久等了。”

    “沒事……”金柏也是無精打采。

    就算昨晚見過的陳先生真能幫助自己報仇,心中的冤屈到時候可以得到發(fā)泄,但那又能怎么樣呢?

    這次的拍攝機會已經(jīng)完全被毀了,總不能讓張氏娛樂拿出一部和葉鶯娛樂劇情孿生的姐妹篇吧?

    那還不被觀眾罵死?

    而且又沒有實際的證據(jù),告也告不贏對方。

    “金先生,您拆開這個看看,是我們總經(jīng)理特意要求的?!备堆┳聛砗蟮?。

    金柏有些迷惑地接過來,很快便把外面的包裝撕掉,看見一沓a4紙上的第一面上寫著“劇本”兩個大字,他不禁一愣。

    又是劇本?

    他看向付雪,后者搖頭表示她也不知情,金柏馬上便低頭仔細看了起來。

    一小時后,金柏一把將劇本合上,站起來大笑,在付雪詫異的目光中道:“哈哈哈……陳總啊陳總,我是真的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