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極倒是不在乎眾人鄙視的目光,心想道
“自己這些年在帝都也沒有聽說過誰的名號叫天帝?況且這帝關自來是李家在把手,李極十分肯定李郭外號叫韓王而非天帝”
李極想不通又聽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聒噪不止,正欲發(fā)火卻忽然只聽一聲嬌喝!
“不準胡鬧!”
李極扭頭瞧去,只見擂臺一側(cè)的黑衣官員紅唇輕啟
“天帝大人的事情你們也敢鬧!是不是不把天帝大人放在眼里了?”
這些看熱鬧的人都格外的打心眼里尊敬天帝,一聽這女人如此說也都不再大聲談論,只是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女子。
這臺上的女子穿著暴露,一舉一動都好似有勾人心魄的能力,隱隱約約的不時漏出一段誘人的軀體只叫眾人看直了眼,只見其嬌軀略微一矮,柔聲細語道
“女子醉仙居的蝴蝶,向來仰慕天帝大人,故而來此……”
李極聽著這女人的話感覺骨頭都有一種酥麻的感覺,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腦海里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個人。
李極若有所思的想到
“寒肖絕對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可惜就是太愚笨了些,否則早就艷絕天下了,不過這樣也好,只需要老夫細心的調(diào)教…………”
李極想到這里又看向擂臺上千嬌百媚的蝴蝶不由的嘿嘿的傻笑個不停。至于擂臺上蝴蝶柔聲細語的說了什么一個字也沒往心里去,只聽那黑衣官員最后說道
“可以進入下一輪!”
李極戀戀不舍的目光將這蝴蝶誘人的身軀送下了擂臺,思緒就又被著黑衣官員的冰冷聲音打斷了
“下一位!”
眾人回過神來個個都恍如隔世一般,但聽叫下一個女人不由得心口又躁動起來,滿懷期待的等待下一個風華絕代的佳人來。
“下一個!”
黑衣官員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起來。
李極見這黑衣官員眉頭高高皺起,誘人的身姿在黑色的衣服下時隱時現(xiàn),分明也是一個大美女,不由的感嘆道
“好美的女人!”
眾人聽的李極的感慨不由得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十分贊同李極的話。
這話說大不大,說也不,總之是有意無意的傳到了那五個黑衣官員的耳朵中,那五個美人同時轉(zhuǎn)過頭來一致看向了李極這邊。
李極和他身邊的那些從前從未謀面的男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從那五位美人身上移開,紛紛抬起頭來仰望著天空贊嘆道
“好……好……好”
“什么好?”
其中一官員輕抬藕臂玉手指向李極疑惑道
“你說!”
李極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天好,地好,做這天這地是真好!”
黑衣官員更加疑惑不解,追問道
“為何?”
李極的目光從遙遠的天穹落到了五個美人的容顏上,表情淡漠而肅穆。
“因為天帝有你等美人,叫人羨慕!”
這五人聽聞李極的話皆是一愣,那坐在最中間的女人目光中寒芒一閃而過,對李極冰冷的說道
“你找死不成?”
這女人出來時被人囑咐,不準其隨意殺人惹事,故而有所收斂,此刻見李極大庭廣眾之下調(diào)戲她們,已然動了殺心!
李極擺擺手道
“姑娘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天底下有你等五位美人,實在是這方天地的造化呀”
聽聞此言五位美人這才意識到自己想錯了,便都不再追究,那坐在最中間的女人見擂臺之上依舊空無一人不由得怒道
“還不出來!”
過了片刻,終于在黑衣官員再三的催促下從幕簾后探出了一條腿,這條腿罩在黑色的長裙子下只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腿,這條腿先是在眾人的屏息注視下左右幅度的移動了一點,突然又像是受驚了的白兔一般縮了回去。
黑衣官員黛眉微皺,冷喝道
“立刻出來!”
這黑衣官員說完后又朝著擂臺一旁的衛(wèi)兵命令道
“給我拖出來!”
圍著擂臺的有十個衛(wèi)兵,皆身穿橙色鎧甲,個個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那個都不是好惹的主,靠近幕簾的兩個衛(wèi)兵從鼻子中哼出兩道白煙,朝著那天生嫵媚的黑衣官員一個點頭就轉(zhuǎn)身進了幕簾之后,接著眾人便聽見幕簾之后傳出一聲驚呼,接著一個清脆的卻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不……別,我還沒有準備好,我不出去……,求求你們……”
眾人聽的這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把好奇的目光放在了紅色的幕布上,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這是一個怎么的奇女子,來參加天帝選妃的女人那個不是傾國傾城之色,一個個尤物一顰一笑都恨不得叫男人把舌頭咽下去,何時居然出現(xiàn)過此等場面?居然會有女人害羞的不敢出來?
就在眾人眼巴巴的注視下只見幕布翻動間兩個身穿橙色鎧甲的壯漢邁著虎步而出,他們中間架著一個嬌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擂臺之上,這兩個橙色鎧甲壯漢憤怒的把這道身影往擂臺中央丟去,接著又重新站回了他們的位置,只是他們臉上的幾道抓痕格外刺眼。
眾人的目光從那兩個橙色鎧甲壯漢的臉上挪開,帶著好奇的目光重新看向了擂臺中間,只見那里此刻正有一個身材纖細的姑娘,這姑娘將腦袋深深的埋在她黑色連衣裙的領口處,兩只白里透紅的胳膊下一雙美麗的手正不停的來回揪著黑色長裙的細紗,從她粉紅的脖子可以看出她此刻不是很想把腦袋抬起來。
“把腦袋抬起來!”
冰冷無情的黑衣官員紅唇輕啟,一句毫無人性的話語就又砸在了眾人的心坎上!
“怎么把姑娘也拉了來!簡直就是畜生呀!”
“就是!這花探也是瞎了眼!”
花探就是將各地美麗姑娘粗略的選擇一遍而后將名單報給這些黑色官員的人。
“豬油蒙了心!”
“這誰家的姑娘,怎么這么倒霉!天帝大人的名聲就是讓他的手下敗壞的!”
…………
李極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他此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有趣的氣息,他用一個不高也不低,既不會引起眾人注意又讓人不得不仔細去聽的音調(diào)陰陽怪氣的道
“這些人不會是有人假扮的吧,故意來黑我們的天帝大人”
短短的一句話就好似一塊不起眼的石頭砸在了湖面,蕩起來一圈圈漣漪,不過這只是剛開始,在這圈漣漪經(jīng)過了短暫的傳遞后突然變了,變成了好似一塊天外隕石在天際劃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而后狠狠的砸進了大地,激蕩起來的灰塵遮天蔽日!
“不會吧,誰敢這么大膽?”
“是啊,天帝大人要是知道了非要殺人不可!”
“我好像曾經(jīng)聽說過有人冒充天帝的下人招搖撞騙,不過最后都被天帝殺了”
“倒也未必,說不定真有人寒如此”
“不過這群人搞一個招親大會圖什么?”
“再者說了,那么多名人都來參加,我看也不像是假的”
就在眾人為真假之事吵的不可開交之時,這個時候擂臺邊有一個青衣長袍道士用手指頭捏著自己的胡子,瞇起眼睛看著擂臺上的那個黑裙女孩思索片刻后突然目中精光流轉(zhuǎn),一聲大喝道
“你……你……你是,你是天宮炎帝家的千金!”
此話一出口,人群中紛紛發(fā)出驚訝之聲。
“聽聞天宮炎帝有一子外號炎子,名叫炎烈的,至于還有個女兒我實在從未聽聞”
“既然是炎帝的女兒自然是門當戶對,只是不知炎帝是否能同意”
…………
李極聽眾人七嘴八舌的談論著這擂臺之上的黑裙女子誰也說不出個道道來,但見這黑裙女子孤零零的立在擂臺上一動也不動,便笑呵呵的對擂臺上的那個黑裙女孩喊道
“你是哪家姑娘?怎么來的這里?”
李極這么一張嘴所有人又都不說話了,連那五個黑衣官員也都注視著這女孩,此刻炎帝的千金還是很有分量的!
這女孩只聽見了李極問他,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卻又急忙底下了腦袋,十分害羞的說道
“我……我和哥哥走散了,我……我家里是,是獵戶,不……不是什么炎帝……”
眾人聽這女孩說完后原來是虛驚一場,便都紛紛責怪起這個老道來,這老道也是撓了撓頭疑惑的自語道
“我看錯了?”
這個時候又是一聲冷喝響起
“夠了!誰再惹是生非休怪我不客氣”
仍舊是那坐在最中間的黑衣官員說的話,她說完冷冷的瞪了一眼李極而后又輕聲詢問擂臺上的黑裙女孩道
“是你自己要來的么?”
黑裙女孩扭捏道
“有……有個人說這里有吃的,我就來了”
眾人微微錯愕,皆是哭笑不得,那黑衣官員也是忍不住笑道
“姑娘,你快下去吧,這里沒吃的,快回去找你哥哥吧”
這黑裙女孩聽聞此言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就逃了。
李極這時候扭頭看了眼人群外的寒肖,寒肖一身白衣格外顯眼,此刻正在一顆大樹下遮陽,不過此刻寒肖旁邊卻還多了個人影!
李極仔細看了一會那個身影,嘴里罵道
“死蒼蠅!”
說完便向外擠去,霎時間又是一陣叫罵約戰(zhàn)之聲!
寒肖向人群中出來的李極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李極身上披著黑袍格外的扎眼,和寒肖一起就是一個黑一個白,李極一出來先把目光放在了站在寒肖一旁的男人身上,這男人除了穿著華貴外其他也是普普通通,他也和寒肖一起看向了李極,大老遠的就和寒肖一起朝李極揮手,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真摯。
不過李極卻是老臉一黑,心想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皮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李極呲溜一聲就到了寒肖面前,主要是蛇魔爬的快,從遠處看李極就好似是飄過來的,加上李極的腦袋不時和身體來一個的錯位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李極對寒肖笑了笑接著扭過頭盯著一邊的男子冷語道
“滾!”
這男子也沒有想到李極這么霸道,稍微一愣就是怒道
“你敢……”
誰知此人話說一半就不說了,而是把眼睛看向了李極身后,目光中盡是貪婪!李極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是方才的那,那看李極扭過頭來急忙轉(zhuǎn)過身背對李極,兩只淡淡的棕色眸子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隨意看著四周。
李極見眼前的這男人看那的目光不善,便對著此人的耳朵一聲大喝
“還不滾!”
這一聲來的突然,把此人嚇的跳了起來,差些一屁股摔到地上,此人回過神來看著李極的眼神更加陰冷,咬著牙威脅道
“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腳步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