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沁然依舊沒有看見殷雅的影子,打電話過去,這一次終于是接通了。
可是接電話的人卻不是殷雅。
“柏林?昨晚殷雅在你那?”聽到柏林的聲音,沁然有些意外地問。
柏林顯然是沒有睡醒,還沒有回答,殷雅的手已經(jīng)伸了過來奪過手機放到耳邊,“沁然,什么事?”
“我搬回來了,昨晚沒見你回來就給你打個電話?!鼻呷蛔叩酱斑吚_窗簾,朦朧的天色烏云密布,今天的天氣就和她的心情一樣糟糕。
“你不是在陸梓宸那邊住著嗎?”殷雅掀開被子下床,光裸的身子上密布著吻痕,看得一邊的柏林更是心神蕩漾。
“我搬出來了,你在市中心幫我購置一套公寓,這邊我不打算住了?!鼻呷惶魍h處的景色,錦城灣背山靠海風景宜人,可是因為是陸梓宸的地盤,她已經(jīng)不想在這邊住了。
“好,我等會就回去,你下午才有通告,再睡一會吧?!币笱琶靼浊呷缓完戣麇分g的問題,現(xiàn)在沁然終于能夠搬出來,她是松了一口氣。
沁然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昨晚她半睡半醒,壓根就沒有休息好,現(xiàn)在醒了又是毫無睡意,眼簾處一片烏青,她煩躁地撓了撓頭,洗漱完便下去準備早餐。
殷雅很快就趕了回來,看見沁然安之若素地端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拍了拍小心臟在她旁邊坐下,“怎么沒有準備我的?”
“我以為柏林已經(jīng)喂飽你了?!鼻呷缓Φ哪抗饴湎蛞笱?,繼續(xù)優(yōu)雅地切割著面前的西多士。
殷雅沒好氣地瞪了沁然一眼,撐著下巴問,“你和陸梓宸究竟怎么了?分手不是沒分成嗎?難道你徹底惹怒他了?”
“對,我惹怒他了,所以我現(xiàn)在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要雪藏我。”沁然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讓人看不出她有一絲失落的神色。
可正是因為沁然如此的正常,殷雅才覺得沁然是真的有問題。
她倒是希望她表現(xiàn)出一點點的傷心,也不希望她強顏歡笑。
“你可是萬晨的搖錢樹,柏林可都把你這一年的工作安排好了,就算要雪藏那也是明年的事。”
沁然擦了擦嘴,“那就好,反正在巴黎是怎樣就怎樣,以后我的生活里不會有陸梓宸這一號人物?!?br/>
殷雅瞧著沁然冷靜淡然的姿態(tài),微不可見地嘆氣,陸梓宸是萬晨的總裁,沁然是萬晨的模特,兩人平時肯定會遇到,難不成真要徹底地成為陌生人?
現(xiàn)在和陸梓宸鬧僵對于沁然一點好處都沒有,但是既然她不想再和陸梓宸在一起,殷雅也不能過多地干涉,只希望以后真的能回到最初的狀態(tài)。
下午的時候,沁然出席商場活動,結(jié)束之后剛坐上商務車,母親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已經(jīng)到了錦城。
沁然愣了愣,沒想明白為什么母親會過來錦城。
“沁然,媽已經(jīng)下機了,現(xiàn)在讓司機送我去別墅,你工作完就回來?!崩顗暨呑叱鰴C場邊說。
“媽,你怎么過來了,一個人嗎?”沁然吩咐司機直接把車開回別墅,腦袋靠著椅背看著窗外的建筑。
“你爸他本來也是要過來的,可是翟城那邊有太多事情要處理,只能是我過來了?!?br/>
沁然應了一聲,想到母親過來肯定是因為她的緋聞,沁然皺著小臉,怎么麻煩事一件接一件也不消停會。
掛掉電話,旁邊的文茵問,“gina姐,今晚你和名都雜志的總編約了飯局,現(xiàn)在要取消嗎?”
“你看看能不能改到明晚?”
文茵翻了翻日程表,“明晚有一個慈善晚宴要出席,恐怕時間并不足夠?!?br/>
“那還是今晚,我盡量早點結(jié)束?!?br/>
文茵點點頭,讓司機把車開到飯館。
*
晚上沁然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十點,殷雅下午就已經(jīng)回去,她和李夢因為沁然的關(guān)系見過幾面,兩人在客廳聊著,李夢有問到沁然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的事情,殷雅全說都只是傳聞,不過是有心人在背后使壞,李夢半信半疑,畢竟那些報道連照片都拍的一清二楚,里面的女主角的確是沁然。
李夢看見沁然回來,剛才還和顏悅色的臉色冷了幾分,幸好顧庭沒有和她一起過來,否則以老爺子的脾氣,說不定馬上就把她帶回翟城。
殷雅朝沁然做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聳聳肩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沁然認命地在李夢旁邊坐下,“媽,你過來前先給我打個電話,好讓我安排時間去接你?!?br/>
“媽是不想影響你的工作,你的那些報道我和你爸都看到了,你和周家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顧家和周家向來是世交,兩家早年便已經(jīng)有了想要聯(lián)姻的想法,只是沁然遲遲未從巴黎回國才一直擱置著這事,現(xiàn)在看著沁然似乎和周家的兒子都糾葛不清,兩家人想著既然他們都認識,那么是否可以把聯(lián)姻的事情提上日程。
“沒事,那都是記者在瞎掰的呢,你們可別相信?!鼻呷煌铝送律囝^,她真的和周惟毅還有周少淺一點牽涉都沒有,那些報道說的天花亂墜硬是要給她安個罪名,不把她的生活攪得一池亂就不安心。
“不是都有照片了嗎?我看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吧?”李夢擺明了不相信沁然的說辭,“周家兩個兒子我看著都挺出色的,少淺那孩子在國外可是對你照顧有加,現(xiàn)在他和趙家那邊的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我看著要不你倆就訂婚了,也好了了兩家的心愿。”
李夢從小也算是看著周家的孩子長大,兩個孩子現(xiàn)在長大了都是一表人才,配她的女兒綽綽有余。
沁然皺緊眉頭,沒想到母親過來就是要給她說這事,心情更加的煩躁,“媽,你說到哪里去了,你女兒我還年輕著呢,還沒到要訂婚的時候?!?br/>
“你現(xiàn)在可都23了,你看看菲安,和你一樣大都已經(jīng)結(jié)婚幾年了,現(xiàn)在先定著婚,然后結(jié)婚的事情再從長計議?!?br/>
沁然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媽,我現(xiàn)在還沒有合適的對象?!?br/>
“這不都已經(jīng)上頭版了嗎?怎么了?周家那倆孩子就沒看對眼的?”李夢追問著,最近老爺子對于沁然的婚事催得緊,周母與她是多年的好友,兩人都覺得現(xiàn)在是一個聯(lián)姻的好時機。
“沒,我誰都不喜歡,媽,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還沒打算訂婚,更沒打算結(jié)婚?!鼻呷徊荒偷卣酒饋?,扯開話題道,“你過幾天就回去吧,這一段時間我的通告都排的滿滿,空閑下來會回去的?!?br/>
李夢皺了皺眉,對于沁然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這孩子現(xiàn)在的性格與以前相差甚遠,她當時如此執(zhí)著地要進去模特圈已經(jīng)令顧家的人不滿,現(xiàn)在還一直傳出這樣的緋聞,她怎么能不擔心。
“沁然,不是媽逼你,顧家一向最注重的就是家族的名譽,你現(xiàn)在鬧出了這些事情,你爸可是怒氣騰騰,你現(xiàn)在要不就把婚事定下來好讓他安心,要不然就只能退出這個圈子了?!崩顗粽Z重心長地道。
雖然知道沁然對于這個圈子的熱愛,但是沁然畢竟是顧家的千金小姐,總不能一直在模特圈混下去,同齡的千金小姐都已經(jīng)結(jié)婚生子了,可是沁然依舊在這個圈子闖蕩著,這傳出去并不是一件好事。
沁然冷著臉,半晌都沒有出聲,李夢不禁有些擔憂,她一向疼惜這個孩子,一丁點的責備都不舍得,現(xiàn)在要不是這件事已經(jīng)傳到了翟城,雖然沒有人知道gina就是顧家的二小姐顧沁然,可是以后沁然總該是要回去的,現(xiàn)在她不能不為這孩子打算。
“媽,你讓我想想吧?!鼻呷幻蛑鴻汛剑胧峭讌f(xié)地道。
顧家這幾年來待她極好,她也不想要顧家蒙羞,但是周少淺和周惟毅都不會是她的選擇,那么誰又是她的選擇呢。
“媽暫時留在這邊,雖然你現(xiàn)在的緋聞都已經(jīng)被處理好,但已經(jīng)對你的人氣有了影響,你爸的意思是讓你退下來,這個圈子不適合你。”模特圈是女人的戰(zhàn)場,各種勾心斗角不斷,沁然本該能夠好好享受顧家給予的豐衣足食的生活,現(xiàn)在卻要在這個圈子里承受著各種磨難,李夢不舍得,顧家的人更不舍得。
“給一點時間我考慮?!鼻呷坏氐?,站起來回去了房間。
她早就料想過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在模特圈長時間發(fā)展,只是現(xiàn)在要她離開,她壓根就一點準備也沒有。
她的事業(yè)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在國內(nèi)模特界的地位早已無人能及,可是她依然愛著這個華光璀璨的t臺,這個秀臺是無數(shù)女人的夢想,她當初付出了無數(shù)倍的努力才走到了今天,她不想要就這樣離開,雖然她已經(jīng)沒有遺憾,可是她還是想要堅持著自己曾經(jīng)的夢想,盡自己所能走得更遠。
李夢望著沁然落寞的背影,黯然地嘆氣,這孩子要是一直乖乖順順的,她也就省心了,可是偏偏,她就是喜歡刀光劍影地活。
沁然走上二樓,正要回房,殷雅忽然從房間里探出腦袋,一把拽住了沁然的手臂把她帶上了天臺。
“這么冷還帶我上來吹風?”沁然跟著殷雅的腳步來動天臺,瑟瑟寒風撲面而來,沁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不是帶你上來吹風,是帶你上來散心?!币笱抨P(guān)好了天臺的門,從一旁的角落里拿出一打冰鎮(zhèn)的啤酒,兩人在石桌上坐下,殷雅拿出兩個玻璃杯,把啤酒往石桌上一壓,瓶蓋滾到了地上。
沁然望著淡黃色的液體盛滿整個酒杯,淡淡地笑了笑,“我好得很,你擔憂什么。”
“你媽可是旁擊側(cè)敲了我很多事情,不過我可是一丁點都沒透露,你想想該怎么報答我!”殷雅豪爽地與沁然碰杯,一口氣喝下了一整杯啤酒。
“我報答你的還少嗎?”沁然睨了她一眼,“我現(xiàn)在倒是覺得你更讓我擔憂,說說,什么時候和柏林好上的?年前不是還義正言辭地跟我說要拒絕他,怎么這會都滾床單了?”
一聽到柏林的名字,殷雅的態(tài)度就無法淡定了,不過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道,“我拒絕不了,所以就答應了?!?br/>
“怪不得柏林最近總是一副桃花臉,原來是被愛情滋潤了。”沁然拋了一個媚眼給殷雅,臉上滿是笑意。
殷雅撇撇嘴,柏林算是她這么多年生活中的一個意外,有一個男人對你窮追不舍,你擺脫不掉也拒絕不了,那么就順著自己的心意嘗試一次,但也僅僅只有一次,因為她從來都不會在男人身上浪費自己最寶貴的時間。
愛情于她而言,永遠都不會是首位。
“干嘛說我,明明是要說你的,伯母似乎有意想要你回去吧,你怎么想?”殷雅并不想過多談論柏林,把話題扯開。
“沒什么想法,婚姻和事業(yè)只能擇其一,如果是你,我知道肯定是事業(yè),而我也以為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事業(yè),可是想要說出口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其實我并沒有那么灑脫,要我嫁給自己一個沒有感覺的男人,我竟然無法做到。”
她以為她早已對愛情死心,也不會再相信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愛情,可是在母親問她話的那一刻,她竟然猶豫了,她毫無疑問無法割舍對t臺的熱愛,可是同樣地,她還是不想要犧牲自己的婚姻。
明明誰都不愛,也不會再愛上誰,那么嫁給誰于她而言都是沒有差別的,那么她究竟猶豫的是什么。
“你的心里有了牽掛的人,所以你才猶豫了。”殷雅肯定地道。
以往那個在t臺上所向披靡風華萬千的超模gina是從來也不會把任何的事情放在心上,從來也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羈絆住腳步,可是現(xiàn)在,因為心底有了雜念,所以在做決定的時候不自禁地去考慮更多。
“你知道的,我不會對陸梓宸有感覺?!?br/>
“可是你已經(jīng)對他有感覺了不是嗎?沁然,問問你自己的心,很多事情旁人都看得出來,但卻是當局者迷,你這幾天工作雖然狀態(tài)很好,可是靜下來的時候你會不會想到的是他?不要欺騙你自己,陸梓宸這么出色的男人,每一個女人都會動心。”
沁然愣怔著,冰冷的酒液在喉嚨里流竄,苦腥味彌漫,她覺得有點眩暈,眼前似乎迷迷糊糊地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眨了眨眼,她又徹底地消失了。
她有沒有想過陸梓宸?
有,可是想起了就是愛嗎?
不,因為曾經(jīng)如此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所以抽身離去的時候總會有一絲的留戀,她只是不適應。
殷雅看著沁然迷茫的表情,無奈地搖頭,沁然心底的執(zhí)念太深,怨恨太深,注定了她無法拋開一切去談一場真正的愛情,但是愛情來了,又有誰能夠抵擋得了它的魔力。
每一個女人總會被這么一個男人羈絆住腳步,從此只為他牽掛。
“反正所有的事情到此為止,或許我應該好好考慮媽的意見,也該退下來了?!鼻呷怀聊税肷魏蟪脸恋氐?。
如果離開了模特圈,她就真真正正地和陸梓宸沒有任何交集了,對他的心思也不會如此的深刻。
殷雅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滿地盯著沁然,“你現(xiàn)在可是輝煌時期呢,我跟你說,你可別在這個時候退出模特圈,我的下半輩子還指望著你呢!”
雖然近來沁然的人氣下滑,但是她本身的地位在模特圈就已經(jīng)無人可以超越,沁然的名字往哪里一放,哪里就是財富,她是萬人敬仰的超級天后,她是模特圈最無法替代的存在。
“你的下半輩子不該交給柏林嗎?我可不會跟他搶?!鼻呷话琢怂谎?,“我留下來,然后就要和周家聯(lián)姻?!?br/>
“周家?周惟毅還是周少淺?你擺了于恬一道還真是連周少淺也遭殃了,現(xiàn)在趙家提出取消婚約,正好合了那妮子的意,她似乎想要陸家和周家聯(lián)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趁虛而入,不過要是你也摻合了,那就有好戲看了?!币笱判覟臉返湹氐?。
“我媽屬意周少淺,可是我和他之前那么熟悉,突然之間變成了這種關(guān)系挺別扭的,至于周惟毅,簡直就是一只狡猾的狐貍,我正想要離他遠遠的,才不會自投羅網(wǎng)?!笨偠灾芗业娜怂粋€都不想嫁。
“那就選陸梓宸,既能夠留在t臺,又能夠抱得美男歸,嘖嘖,怎么我就沒你這么好命?!?br/>
沁然一腳踢向沁殷雅,敢情她是來給她找堵的,越說她就越煩,“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并且以后也沒有希望在一起,別給我提他?!?br/>
殷雅瞧著沁然慍怒的表情,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但是這寒夜漫漫,兩人總不能一直在這靜坐,殷雅忍不住又碎碎念道,“沁然,你要是敢退出模特圈,那么我也就去嫁人了!”
沁然哭笑不得地望著殷雅,“殷雅,我可是巴不得你嫁人呢,你看看你都快奔三了,大概也只有柏林會要你了?!?br/>
殷雅怒氣騰騰地瞪著沁然,“哼哼,誰說我要嫁柏林了,我好歹也是巴黎赫赫有名的殷家大小姐,至少也得嫁個名爵,哪能輪到柏林!”
沁然“噗嗤”笑了出聲,“好好,到時記得給我發(fā)請?zhí)?,柏林就免了,免得到時他去砸場子。”
殷雅也笑了出聲,兩人背靠著背坐在天臺,月亮的光投灑下來落下一地的碎銀,盡管寒意凜凜,但是至少還有朋友為她分憂。
*
周日的晚上,沁然應邀出席周氏在錦城舉辦的一個慈善晚宴,此前她并不知道這個晚宴是周氏舉行的,后來文茵把請柬交給她,并且把周惟毅的原話告訴她,她才知曉這場晚宴的緣由。
周家主母瑾麗一向熱衷于參加慈善事業(yè),這幾年來一直在為錦城的慈善事業(yè)奔波,獲得許多榮耀,這場慈善晚宴就是由她發(fā)起的,目的是呼吁錦城的富商能夠為貧困山區(qū)的孩子貢獻一分力量。
禮服是周惟毅派人送過來的,而這場晚宴周惟毅邀請的女伴就是她。
沁然望著寶藍色的請柬,她記得這場晚宴萬晨的幾位模特都在受邀行列,而方悅就是其中之一。
皺了皺眉,沁然本想要拒絕周惟毅的邀請,可是剛拿出手機,他的電話就已經(jīng)到了過來,“gina,收到禮服了?”
“嗯?!鼻呷粦寺?,“你身邊難道就沒有女伴嗎?我的身份恐怕并不合適當你的女伴?!?br/>
現(xiàn)在外界并不知道沁然和陸梓宸分手的消息,而且不久前沁然還和周惟毅鬧出了緋聞,現(xiàn)在兩人一同到場,恐怕又能夠給媒體天花亂墜報道的機會了。
“這是我母親還有顧夫人的要求,我也只是聽從命令?!敝芪┮惆炎约旱呢熑瓮频靡桓啥簦屒呷粺o從反駁。
沁然抿著櫻唇,暗嘆道,要是你周大少不點頭,誰能勉強你!
“我的車子會在下午五點到別墅接你,你先打扮好。”周惟毅完全不給沁然反悔的機會。
沁然撇撇嘴,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李夢從二樓下來,身上穿了一件淺綠色的復古旗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雖然李夢已經(jīng)年華漸老,但是歲月似乎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一張精致的臉依舊風韻猶存。
“媽,你現(xiàn)在就過去了?”沁然走過去扶著母親。
“嗯,我和周夫人約了下午茶,晚一點直接過去晚宴,你和周家那孩子好好處著,今晚好好表現(xiàn)。”李夢拍了拍沁然的肩膀,和藹地笑著。
沁然撅著小嘴,今晚母親也過去,她就算想要耍脾氣也要顧著母親的面子,她只希望周惟毅可別給她這么高調(diào)。
下午五點,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準時開進了別墅,沁然走出別墅,司機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沁然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后座的男人,他穿著深藍色的手工西裝,金色的紐扣泛著光澤,再搭上他那張英俊的臉,耀眼得令人窒息。
沁然挪開目光,淡漠地坐進轎車,與周惟毅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怎么親自來了?”沁然本以為公事繁忙的周總不會親自過來,沒想到他竟然出現(xiàn)了。
“如果我說是我母親一定要我親自來接你,你信不信?”周惟毅勾起一抹淡笑,墨黑的眸子凝著沁然精致的小臉。
沁然扭頭看向窗外,半晌才回答了他的話,“信,周總一向是出了名的孝順,當然要聽母親的話?!?br/>
周惟毅低沉地笑了出聲,“我好像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沁然,既然我們兩家有意聯(lián)姻,我們不妨就試著發(fā)展下去,說不定會是一個好結(jié)果?!?br/>
沁然轉(zhuǎn)過頭,一雙水潤的眸子看向周惟毅,嘴角掀起譏諷的弧度,“周總想要和我發(fā)展?也不怕會傷了自己弟弟的心嗎?”
“沁然,我知道你不在意少淺,那么我也不會在意,不過如果你選擇的是他,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周惟毅進退得宜地道。
他有把握,沁然不會去選擇周少淺。
沁然淡漠地沉下臉,冷意在眼底蔓延開,她所了解的周惟毅從來都不是大度的人,和他在一起,她無法掉以輕心。
寂靜在車廂里蔓延著,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出聲,直到轎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兩人來的時間不算早,酒店門口早已停滿了一輛輛名貴的轎車,勞斯萊斯緊跟著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前面的轎車下來兩個熟悉的身影,沁然轉(zhuǎn)過頭,正好看見男人冷峻的側(cè)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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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嫁給他。”
秦朵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忘了,眼前的男人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沒錢沒勢的普通男人了。
他是易川,易家最熱門的繼承人,查她這三年的事情輕而易舉。
但她也不再是以前的秦朵了,他們之間,不可能了。
易川嗤笑,不可能?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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