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軍被玉山底下縱橫交錯的洞道弄得昏昏然不識南北東西,任由慕容震帶著他穿過無數(shù)個叉洞口后,從離玉山六十多公里的臥佛山天風觀里鉆出來。
抗日勝利后,臥佛山天風觀道長出身的神風隊長,并沒有隨玉山抗日雙響炮獨立旅編入解放軍的序列,而是帶著他的弟子們回到臥佛山天風觀,繼續(xù)當起他們的道士來。
此時已經是清晨快五點鐘了,清風道長被密道口的響聲驚醒,已經從床上一躍而起,迸指點向最先鉆出來的慕容震。
慕容震已經預告想到會有這情景,雙手當即一按洞口整個人飛了起來,人還在空中已經開口說話了:“道長,我是慕容洛的兒子!”
清風道長一擊未中心中正大感詫異,聽來人自稱是慕容洛的兒子,不得不收手戒備著把燈拉亮,果然見到來人跟當年的慕容洛長得一模一樣,這才相信他就是慕容洛的兒子。
見到故人之子,清風道長老淚縱橫起來。
原來,就因為清風道長和他的弟子們沒有隨慕容洛的抗日雙響炮獨立旅編入解放軍,那前些年暴風驟雨式的年代里,天風道觀沒少受一大群年輕人瘋狂的沖擊,他和弟子們的人身都遭受到了極其殘酷的摧殘。
讓趙雷軍和毛良俊鉆出密道后,慕容震簡要說明當年玉山抗日雙響炮獨立旅官兵的后人,極可能大規(guī)模遭受當年被槍斃內奸后人的各種謀殺,清風道長聽了若有所思地唔了一聲,皺起了眉頭。
緩緩的,老邁的清風道長說起前些年天風觀里發(fā)生的蹊蹺事情。
三年前的夏季,當隨他一起參加了玉山抗日雙響炮獨立旅的弟子們,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里相繼各種斃命,暴死了十三人!
清風道長當時心里非常懷疑,有人謀殺那些當年的雙響炮獨立旅戰(zhàn)士,但苦于沒有證據。
前年秋天一個月高氣爽的午夜,清風道長偶然獨自到天塹那悼念摔下天塹暴死的弟子們,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午夜上山跟觀里的一個年輕道士密會。
清風道長心生猜疑悄然趨近時,卻被警覺性極強的那兩人給發(fā)現(xiàn)了,來人極快奔下臥佛山。
追問那名年輕道士,只說剛才下山之人是他的高中同學,卻堅決不肯說出其姓名與住址來。清風道長懷疑這年輕道士跟那些暴斃的弟子之死有關聯(lián),便將那名年輕道士趕下了臥佛山。
自那以后,就再也沒有發(fā)生參加過雙響炮獨立旅的弟子暴斃的事情,這更讓清風道長對那名被他趕出師門的年輕弟子,生出強烈的懷疑心來。
于是,清風道長暗中到那名年輕道士的籍貫地調查,卻發(fā)現(xiàn)他資料中的住址是假的,那村子也沒有那名年輕道士存在過。
聽了清風道長的悲痛回憶,慕容震心里生出一種被清算的感覺,更加相信當年雙響炮獨立旅官兵的后人,肯定有許多人死得不明不白,類似于大哥蔡承洛之死!
心中驟然升起一種使命感,在他的大腦里強勁地竄升著,他得保護當年父親手下官兵后人,這是他身為雙響炮后人的使命感,也是他的宿命!
趙雷軍聽了清風道長的敘說,促使他發(fā)誓要剪除當年內奸后人所組成復仇暗殺團,以保護那些投向抗日洪流中去的英雄后人安全。
他已經深切以為,這個邪惡的內奸后人復仇聯(lián)盟,不僅有嚴密的組織,更有細密的組織分工,已經向社會的方方面面滲透、輸送了許多年輕人復仇聯(lián)盟成員。
此時若未能成功地鏟除這顆毒瘤,那些向社會方方面面深入滲透的復仇聯(lián)盟年輕成員,假以時日便能將成為清算抗日雙響炮獨立旅英雄官兵后人的主力軍!
譬如安子良、孫曉君和鄭明浩等人,若假他們以時日極可能成長為本省各地警界的主要領導人,到時他將成為玉山抗日雙響炮獨立旅官兵后人的災星,雙響炮獨立旅官兵的后人將遭受到覆滅的厄運!
突然想起毛良俊所說復仇聯(lián)盟向政界輸送年輕成員的話,趙雷軍的脊梁上頓時滲出冷汗來。
要是那些內奸后人組成的復仇聯(lián)盟向政界滲透之人在各地掌了權,那將更方便復仇聯(lián)盟向政府機構以及公檢法系統(tǒng)輸入年輕成員,再經長年累月處心積慮的培養(yǎng),極可能顛覆整個社會!
趙雷軍渾身冷汗直冒,向慕容震和清風道長說出他的顧慮來,同樣令慕容震和清風道長冷氣直抽!
一旁未說一句話的毛良俊,聽了趙雷軍所說的顧慮,突然插話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可以從安子興入手,順藤摸瓜鏟除了復仇聯(lián)盟!”
慕容震深覺得保護他父親手下的官兵后人,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是他身為慕容洛兒子的使命。
對于這種責任與使命,大義凜然的感覺在慕容震的血液里燃燒了起來,他發(fā)誓要傾盡全力去鏟除這個內奸后人所組成的復仇聯(lián)盟!
三人告辭銀須飄拂的清風道長,連夜下了臥佛山坐車繞道從海城的南郊進入海城市區(qū),秘密住進一家小旅館。
第二天中午,三人商量著怎么將近日的發(fā)現(xiàn)秘密轉告盛世光廳長,卻總感覺無法繞過安子良這個攔路虎。
見趙雷軍似乎已經焦頭爛額了,慕容震不得不發(fā)揮他超能之技意眼意手和心念劍了!
自告奮勇去秘密通知盛世光廳長,慕容震讓趙雷軍好生在小旅館里別出去,要好好的保護毛良俊。
問明趙雷軍最后一次見到盛世光的具體時間,以及盛世光辦公室所在樓層與位置后出小旅館,攔了部的士直奔省公安廳而去,在距離省公安廳大樓婁百米之處下了車。
省公安廳大門有武警守衛(wèi),慕容震的身體雖然進不去,但他的意念可以穿越任何的障礙,去見任何想見的人!
走進一家大商場,慕容震找到衛(wèi)生間在最里面的蹲位關好門蹲下,立即將意念“走”出了商場,“走”進了省公安廳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