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聽言哭笑不得,“那我以后要怎么辦?”
話剛出口,蕭傾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鐘,隨即傳來秦淮芯夸張的爆笑聲,“蕭傾,你總算光明正大污了一次,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br/>
蕭傾:“......我有事先忙了?!?br/>
不等秦淮芯回答,她便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jī)發(fā)呆了一會兒,蕭傾隱約聽到有人在敲門,她豎起耳朵聽了片刻,發(fā)現(xiàn)確實(shí)是有人在敲門。
這個時候大寶小寶在午休,而二老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客房,那么,只有陸靳洋了。
正當(dāng)她糾結(jié)著要不要去開門的時候,一聲巨響,門被撞開,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蕭傾看到,男人的臉色沉的出水,眸底深邃,像是在醞釀異常暴風(fēng)雨。
在她愣神之際,他跨著大步走來,二話不說把她抗到肩上。
待蕭傾翻過來的時候,只看到地板在移動,移動了好一會兒,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她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兩眼冒著金星。
她揉了揉發(fā)暈的腦袋,瞇著眼睛看眼前的男人,只一眼,她就抖了抖。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陸靳洋,此時的他面無表情,可周身的頎長就如帝王現(xiàn)世,只是站在那里,就讓她不自覺雙腳發(fā)軟。
蕭傾不著痕跡把身體藏在被子里,只露出兩只眼睛看他。
男人緩緩俯下身,精致如雕刻般的俊臉驟然靠近,放大。蕭傾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往后退了退,直到退無可退,她停了下來,直視眼前的男人。
“陸靳洋,你扛過過來做什么?”
男人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撥了撥她凌亂的劉海。
蕭傾又問:“陸靳洋,你為什么要抗我過來?”她看了眼身下的大床,抿唇,“不是說我這樣會把床給弄臟嗎?”
剛說完這句話,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驟然捏住她的下巴,審視片刻后,沉著聲音道:“蕭傾,你在鬧脾氣?!?br/>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與其說在問她,不如說他在陳述這個事實(shí)。
蕭傾心里一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怎么敢?我怎么敢跟陸少鬧脾氣呢?!?br/>
她垂眸,掩下眼底的酸澀。
然,下巴驟然一痛,竟然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著她的下巴強(qiáng)行抬起她的頭。
“看著我。”他說,“蕭傾,我不喜歡你跟我鬧脾氣,還是說,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
他的這句話,成功的讓蕭傾炸毛。
她憤怒的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陸靳洋,你做什么什么事難道還要我提醒嗎?”
忽然被拍了一巴掌,陸靳洋是驚訝的。他記得,除了在部隊的時候有人跟他動手外,就沒人跟他動過手,可是現(xiàn)在,他的女人居然跟她動手了?
陸靳洋像是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愣是盯著她看了好久。
蕭傾本來還在生氣,可是壯著膽子打了他之后,她被盯得心里發(fā)毛,但又想到他前些天的作為,心里頓時又多了底氣。
她下巴一樣,繼續(xù)怒瞪他,“看什么看?敢做不敢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