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幫著陳姐找行李,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到大家坐車來到富明時,都已是晚上八點多了。
游米和猴小新帶著大家隨便吃了點簡餐后,就安排眾人回酒店休息了。兩家公司定的是同一個酒店,房型都是標間,兩人一間。游米自然是和小王住一間,而猴小新則是和他的技術經理小林住一間。
“出來吃夜宵不?”等到游米回房沒多久,猴小新就發(fā)來了>“算了,很累了,明天一早還要帶大家去翻墻呢!”游米回復道。
“哈哈哈!怎么好好的團建活動,一到你嘴里,就變得這么不正經了呢?”
不過,確實是流水的團建,鐵打的翻墻。
這次富明的團建活動,都是猴小新安排的。
第一天:傳統(tǒng)的團建活動,就是翻墻拔河那些。
第二天:去赤鷲農業(yè)觀光生態(tài)旅游小鎮(zhèn),摘摘果子,休閑娛樂一番。
第三天:攀巖,這是專為游米準備的項目。
第四天:游覽寶石洞。
第五天:回川c。
猴小新覺得,如果以后寫不出程序了,自己可以開一個旅游公司。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過早飯后,就驅車來到了團建基地。
由于人數(shù)太多,分成了三輛大巴,猴小新自然是厚著臉皮坐到了游米身旁的位置。
“昨晚睡得可好?”猴小新看向游米,笑著問道。
“不太好,有點認床。”游米打了個呵欠,覺得和小王同房,簡直就是噩夢,多大的人了,居然還磨牙,害她數(shù)綿羊都數(shù)到了第999只,都還是沒有睡著。
最后,數(shù)著數(shù)著,綿羊突然站起身子,脫掉了羊皮,轉頭看向游米,猴小新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便出現(xiàn)在了游米眼前。
綿羊秒變猴小新。
接著,游米就開始數(shù)猴小新了,一只猴小新、兩只猴小新、三只猴小新......
數(shù)著數(shù)著,游米就睡著了。
游米決定,以后睡不著,就數(shù)猴小新。
想到這里,游米扭頭看了看猴小新,發(fā)現(xiàn)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米白色七分短褲,一雙白色運動鞋,頭上還戴了頂紅色的鴨舌帽。
哪里像個帶員工出來團建的老總呀,分明就是個出來旅游的大學生嘛!
“怎么,又被我?guī)浀搅耍俊笨粗蚊讓χ约喊l(fā)呆,猴小新推了推鴨舌帽,說道。
“你胡子沒刮干凈吧?”游米隨口說道,不過,她發(fā)現(xiàn)猴小新的下巴確實冒出來了一些小胡渣。
“哦,忘了帶刮胡刀,用的小林的,不太習慣?!焙镄⌒旅嗣掳?,說道。
“要不要把我的借你?”游米眼含笑意地看著猴小新。
“你也刮胡子?”猴小新戲謔道。
“不,我刮腋毛。”游米壞笑道。
“咳咳!不用,謝謝。”女神,你嚇到本猴了。
“猴總怎么沒和我們一輛車?”小茹發(fā)現(xiàn),猴小新和他們一起吃過早飯后就不見了。
“他上了那個美女的車?!崩婊C說道。
“哈哈,萱萱,你這句話好讓人瞎想哦!猴總上了美女的車,哈哈哈......”大波浪笑道。
“波波,是你的思想太污了吧?!陛孑姘琢瞬úㄒ谎?。
“猴總怎么不和我們坐一輛車呢?我們才是他的員工??!”小茹鼓著腮幫子,一臉地不滿。
“哎喲,很明顯我們家猴總想上那位美女...的車嘛!”波波曖昧地笑著。
“猴總才不是那樣的人!”小茹把臉調開,不理波波了。
波波扭頭看向萱萱,眨巴了一下眼睛:我這是被討厭了?
萱萱回了她一個大白眼:難道不是?
團建基地離他們住的酒店很久,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這里環(huán)境很好,遠離喧囂,綠樹環(huán)繞,如果不是佇立在那里的模擬高墻,一切都會很完美。
眾人下車后,一位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走向了猴小新。
“老猴,來啦!”那人似乎認識猴小新。
“小朱,這位是游米,水廠那邊的組長,這位是王美女,副組長。這位是小朱,算是我們這幾天的領隊?!焙镄⌒聦⑿≈旌陀蚊滓约靶⊥踝隽讼潞唵蔚慕榻B。
“你認識?”游米略感好奇,這丫不是才回國沒多久嗎,怎么感覺祖國遍地都是他的熟人。
“我在國內讀大學的學弟,我們的團建活動就是他們公司在負責?!焙镄⌒孪蛴蚊捉忉尩?。
隨后,小朱帶著大家換好了衣服,就來到了一片草地上,帶領大家做熱身運動。
眾人均換上了白t恤,t恤上還印著水廠&新白科技的logo,有一種強行親密的感覺。
兩家公司加起來,有六十多個人,站在草坪上,陣容還是很壯觀,穿上同樣的上衣后,秒變成了一家公司。
“美女就是美女,穿這么簡單的白t,都能穿出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曼妙美感?!焙镄⌒掠譁惖搅擞蚊椎纳砼?,一邊做著熱身運動,一邊還不忘調戲她。
t恤都是均碼的,穿在身上并不顯身材。但游米的36d確實太壯觀了,衣擺扎在褲子里,雙峰就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潑猴就是潑猴,即便穿著白t,也掩蓋不了你那撒潑打諢的本性?!庇蚊装琢怂谎郏爸S道。
其實,猴小新很適合穿白色,看起來更加膚白貌美了。
“哈哈哈!那你說我穿什么才能掩蓋我的猴性?”猴小新笑問道。
“請參考木乃伊的標準打扮?!庇蚊鬃旖菗P了起來,笑看著猴小新。
“噗哈哈哈!”猴小新大笑道,完全無視小朱投來的異樣眼神。
看著猴小新和游米在自己前面又說又笑的,小茹越發(fā)覺得游米黑上天了。
等到熱身結束后,就開始抽簽分組,將兩家公司的人混合在一塊,分成了兩組。
原本猴小新是沒有抽到和游米一組的,但他悄悄找小林換了,就變成游米同組了。
眼睜睜地看著猴小新去了游米那組,小茹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擔憂,就像沙師弟看到唐僧掉進了蜘蛛精織的網里而無能為力一般。
只能大喊一句:“大師兄,師傅被妖怪給抓走了!”
所以,小茹沖著萱萱和波波大喊道:“猴總怎么去別的組啦!”
“因為別的組有美女??!”波波曖昧地笑道。
然后,小茹又不開森了,直接給波波甩臉色。
波波:我又說錯什么了?
萱萱:現(xiàn)在不流行說大實話了。
分組結束后,就是推選組長,游米那一組自然是游米當組長了,而另外一組,老實木衲的小林卻被推了出來。
“哈哈哈,你們選小林當組長,確定不是在給自己挖坑嗎?”猴小新指著小林大笑道。
小林囧:猴總,給點面子??!
第一個活動,就是連小學生都嫌棄的拔河比賽。
小朱拿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繩子,一共三輪,每一輪雙方小組各派十人參加,獲勝的小組積一分。
“你確定你不會扯大家的后腿?”見過游米在健身房舉重的慘樣,讓猴小新忍不住擔憂起來。
“我可以用人格魅力來贏得比賽?!庇蚊桌浜叩?。
“把人格二字去掉,我相信我們會贏?!焙镄⌒聣男Φ?。
“開始!”小朱一聲令下,第一輪拔河比賽就開始了。
雙方各自使出了吃奶,哦不,拉屎的勁兒,不停地將對方往自己這邊拉扯。
游米在隊伍的最后,猴小新在她的前面,為了不讓游米那細胳膊給扯脫臼,猴小新直接將游米擠到了繩子的末端。
所以,游米就只能抓著繩子的尾巴,像跳大繩一樣,跟隨著前面的隊伍,左踩一步,右踩一步,然后再后退兩步。
等游米跳完大繩后,發(fā)現(xiàn)自己這組居然贏了。
“哎,我們贏啦!”游米跳起來拍了拍猴小新的肩膀。
“呵呵,是?。 焙镄⌒吕鄣脕磉B手都抬不起來了,滿臉通紅,汗水沁滿了額頭。
“你怎么累成這樣了?不就是拔個河嘛,至于那么累嗎?你不會是腎虛吧?”最后一句話,游米是湊到了猴小新的耳邊,低聲說的。
“呵!”猴小新冷哼了一聲,將臉調開了。
猴小新:我腎虛?小兔你聽到沒,她說我腎虛!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想讓她省點力氣?。?br/>
我:我懂,理解一下,游米的智商常年不在線。
看到游米笑嘻嘻地湊到猴小新耳邊說話,猴小新卻沒理她,而是將臉調開了。小茹由此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黑炭在勾引猴總,而猴總不從。
小茹,黑炭這個詞用得很到位,給你一點掌聲!
三輪下來,游米這一組獲勝。
下一個活動,是豬八戒背媳婦。顧名思義,就是一個組員背著另一個組員往前跑,誰先抵達終點線,他們所代表的那一組就獲勝。
這一次,大家一起上,六十多個人組成了三十幾對。一般都是男的背女的,當然也有男的背男的,猴小新自然就是背游米了。
“你背得動不?”游米略微懷疑,她覺得像猴小新這種技術宅,也就嘴上功夫厲害,真要和別人比試體力,恐怕分分鐘被別人給虐死。
“你覺得自己重還是唐小白更重?”猴小新蹲了下來,扭頭看向游米。
“廢話,唐小白估計有兩個我重?!庇蚊渍f道。
“在日本那會,有一次他和韓秀鬧分手,喝醉了,是我背著他回的宿舍,走了五公里?!焙镄⌒掳櫭嫉溃骸皠e墨跡,趕緊上來,哥腰好著呢!”
聽到猴小新這么說,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都準備好了,游米才忐忑地趴到了猴小新的背上。
“如果背不動了,放我下來就可以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庇蚊讚е镄⌒碌牟弊诱f道。
“呵!”猴小新冷哼一聲,雙手繞過游米的大腿內側,確定抓穩(wěn)后,一下就站了起來,給了游米一個措手不及。
“啊!你站起來之前說一聲呀!”游米抱怨道。
“一個質疑我體能的女人,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焙镄⌒吕淅涞卣f。
“我這不是質疑,而是理性懷疑?!庇蚊捉忉尩馈?br/>
“強詞奪理!”猴小新冷哼道。
“開始!”小朱一聲令下,豬八戒們就背著媳婦往前沖了。
不過,剛跑出去沒多久,就狀況不斷。
“抬一下我的大腿,我滑下去了!”
“別把我的脖子勒太緊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你...太重了,我們能換一下不,換你背我?”
當然,還有不少摔倒的,和大地來了個全身心的親密接觸,把大地感動得塵土飛揚,就差沒變個坑出來把他們擁在懷里了。
在各種慘目忍睹的突發(fā)狀況下,猴小新居然背著游米第一個沖到了終點線。
“猴小新,我們贏啦!”游米在猴小新的背上,揮舞著雙手,興奮地喊道。
猴小新笑笑,沒說話,心想,這算不算在為婚禮提前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