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他這樣打斷主子爺,那可是要挨板子的。
看來這后院要重新洗牌咯!
更何況這年側福晉還沒有孩子呢!若是將來再有個孩子,那……
“主子爺在這,你多注意點,雜家要去歇會兒,?!碧K培盛對著站在一旁的小福子說,以后就走向一旁的耳房。
四爺捏起一塊桂花糕嘗了一口,還行吧!
吃慣了御廚做出來的膳食,胃口不是一般的叼,他說還可以其實是只要不是難以下咽就都可以。
絕對沒有因為寵愛而說很好吃。
盡管如此,她還是將那疊桂花糕吃完了。原因只在于那句她親手做的。
吃完之后的四爺只覺得這是沒過于寂靜。
他,現(xiàn)在,想見她。
立刻。
馬上。
等腦子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jīng)先一步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哎,主子爺,您要去哪兒,您等等奴才?。 毙「W涌粗崎T而出的四爺傻愣了一會。
我是誰!我在哪!剛才那人(風)是誰?
之后立刻反應過來,從房間里出來,除了四爺還有誰?也顧不得其他,拔腿就跑,還邊跑邊喊:“四爺,您等等奴才……”
剛躺在床上的蘇培盛被門哐當一聲給嚇了個鯉魚翻身,就知道除了四爺沒別人,也顧不得睡覺就已經(jīng)打開耳房的門。卻只看到四爺?shù)囊黄陆恰?br/>
整個人都就追了出去,后來反應過來夜深了,怕主子爺著涼就又跑回去拿了件披風追了出去。
手上的玉扳指不停的轉動。
四爺走的飛快,等到有意識時,人已經(jīng)站在瓔珞院外。
“主子爺,您可讓奴才好追。”
追上來的小福子看著站在瓔珞院外的四爺,扶膝喘著粗氣說。
四爺停住手說:“去,叫人開門?!?br/>
小福子喘著氣看著瓔珞院的門說:“是。”
緊隨而來的蘇培盛就看到站在瓔珞院外的四爺,和前方正在叫門的小福子。
蘇培盛走到四爺身后輕喚:“主子爺?!?br/>
主子爺今兒是怎么了,不是說歇在前院嗎?
“誰?。 笔亻T的小太監(jiān)看見門外的人,又看向他身后。
看到是四爺連忙跪下請安:“奴才小柳子見過四爺?!?br/>
“起吧?!?br/>
看到總算開門的瓔珞院四爺勾了勾嘴角,“不必驚動?!?br/>
“是。”
暢通無阻地走進瓔珞院,直奔正屋,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誰?”特意壓低聲音的宮女立秋舉著微弱地火燭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那里的四爺愣了一下,連忙道:“奴婢……”
請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抬手打斷,“不必?!甭曇艉艿?。
然后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立秋沒有說話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看到站在外面的幾人,用眼色問道,怎么回事。
其他人我都不知道,只搖了搖頭。
沈嬤嬤聞訊趕來,只留了兩個人守在外面,連帶著蘇培盛和小福子都安排下去休息。
關上房門徑直走到床榻前,站在床前隔著帷幔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年姝瑤。
良久。
四爺待身上的涼氣散盡了才褪去衣衫,而后掀起帷幔與她同榻而眠。
翌日清晨。
四爺很早就起來去上早朝。起來時,看到年姝瑤睡得正香,就沒叫醒她。
年姝瑤是吃早膳時,才知道四爺昨日來了瓔珞院。
而且,還是夜探香閨。
雖然她已經(jīng)是個已婚少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