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和劉海山對視一眼,兩人苦笑,把小白喝多了,小白的叫聲很怪異,酒勁上頭了,這樣的小白能領導狼群嗎?
趙鵬吩咐傭兵們趕緊進入殘缺不全的機體,利用機體防御老鼠,他們就不至于被老鼠圍著攻擊了。
幸好樹枝準備的夠多,清理空地時候,大部分的樹枝都堆積在飛機殘骸旁邊。傭兵們在機身的破損地方點起了篝火,有了這樣的防御每個人都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成千上萬的老鼠一起上來,人對付老鼠還是占有優(yōu)勢的。
趙鵬和劉海山不緊不慢的把燒烤的東西也拿到了機體中,趙鵬和根叔各自守候一處破損處,李娜和嘰里咕嚕守在了一處比較大的入口,其他人也各自注意著機體的漏洞,拿著棒子隨時準備給進來的老鼠以亂棒。
老鼠注意到人類進入了機體,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忽然瘋狂起來,潮水一樣沖向了機體。
狼群已經(jīng)聚集,小白站到了飛機殘骸頂部,依舊嚎叫,狼源源不斷的聚集著。到場的狼立刻沖向老鼠,用嘴咬,用爪子抓,用尾巴掃,甚至有狼邊咬老鼠邊打滾,鼠群開始混亂。
機體的每處缺口都有篝火,老鼠圍著篝火著急的亂叫,似乎機體里有他們至關重要的東西。狼越來越多,老鼠也越來越多,地面一片混亂,這場面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螞蟻多了,能咬死大象。一只狼至少能對付幾只老鼠,但老鼠太多了,狼在咬老鼠的時候,他們也被咬了。狼叫,老鼠叫,場面混亂的一塌糊涂。
小白似乎叫累了,竟然趴在殘骸頂部睡著了。
老鼠太多了,根叔隨手撿起飛機殘骸內地碎片。捏得粉碎,一把揚了出去,數(shù)只老鼠倒下了。李娜立刻學著根叔的模樣,也撿起碎片捏碎,以天女散花的姿勢打擊著老鼠。
飛機是合金的制造的,合金的硬度和柔韌度是驚人的,父女倆竟然能用這種手法,趙鵬看得發(fā)愣。這實力未免太強悍了。
嘰里咕嚕也可以輕松地把合金捏碎。扔了出去。她地力度夠大。但準確度不足。幸好老鼠太多了。隨便打都可以。
劉海山掏出趙鵬送他地短劍。用短劍可以輕易地把合金割開。分成很多碎塊。
這飛機地質量這么差嗎?劉海山腦海里存在疑問。人手可以捏碎。一把不是金屬地刀也可以切割。飛機地機身應該是很堅硬才對啊。一般地子彈都很難穿透地。
傭兵們也效仿。但傭兵們沒有一人能捏碎合金片。劉海山意識到不是飛機地質量差。是這些人太變態(tài)了。他手中地短劍也是一把削鐵如泥地短劍。劉海山這才知道趙鵬送給了他一把價值無法想象地寶刃
劉傭兵們即使拿到了合金碎片。扔出去地力度也不過嚇唬老鼠一下。他們根本傷害不到老鼠。
大海在機身內找到了飛機地油罐。幸好油罐還有油。大海立刻把木頭蘸上了機油。跑出機體外。站在篝火前。點燃木棒。拿著帶火地木棒不斷地撲打接近身邊地老鼠。老鼠驚恐躲避。
傭兵們一見這方法有用。紛紛效法,老鼠在人類和狼群的共同抵抗下。終于失去了優(yōu)勢了。趙鵬并不能捏碎合金,運用內勁可以把合金捏得變形。但不能破碎,趙鵬這才意識到和根叔李娜以及嘰里咕嚕的差距。
劉海山不斷提供給趙鵬碎片,趙鵬的碎片都是螺旋飛出去的,一個碎片可以打一片老鼠。趙鵬對于自己的手法很自傲,這點他比根叔他們強。
雷霆在機體中找到了一個降落傘,直接把降落傘澆上油,在篝火中點燃,拖著降落傘沖進了鼠群,狂野的揮動巨大的火團砸向老鼠。
降落傘面積很大,被油沁泡過后縮小了一些,但形成的火團依舊很恐怖。
奶牛邁爾卡把飛機員的駕駛座拆卸下來,上面有皮革,澆上油,點燃,邁爾卡揮動火板沖進了鼠群,不斷地拍打老鼠。邁爾卡的身手比想象的高明,身體的靈敏,出手的果斷絕對不比楊小奇和大海遜色多少。
兩個女人這么威猛的沖了上去,男人們自覺沒面子,一個個拿起巨大的樹枝,加上油,揮動火舞地樹龍沖了過去,不斷地拍打老鼠。
老鼠亂了,老鼠天生怕火,在巨大的火勢地攻擊下,不斷的被燒地渾身焦臭,狂亂起來,到處亂跑,一瞬間人絕對占了上風。
根叔不再用碎片打老鼠,沖進了鼠群,怪異的哭喪棒掄得風雨不透,老鼠被棒子的勁風一帶,立刻血肉模糊。成片的老鼠倒下,嘰里咕嚕也拿著火樹在鼠群中舞動,李娜的刀不斷的閃動寒芒,每下寒芒老鼠都死傷不少。
老鼠亂了,狼也被驚到了,這火光對它們也有威脅,它們離人遠遠的,跑到外圍追要老鼠,這一刻人與狼共舞合作的天衣無縫。
劉海山問趙鵬:“還需要我做什么?”
“那里還有酒肉,你陪著小迪沙,邊吃邊看,我需要拉拉隊,你是拉拉隊長!”趙鵬笑了,勝局已經(jīng)鎖定,老鼠潰不成軍了,劉海山這個領導人是用不上了。
趙鵬趕緊沖進鼠群,刀和斧子隨意的揮著,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隨著刀和斧子的揮動,一聲怪異的叫聲,老鼠很快的消失了。天色已經(jīng)發(fā)亮了,眾人和老鼠奮戰(zhàn)四五個小時,小小的場地上,到處是老鼠的尸體,也有許多狼的尸體,這一戰(zhàn),狼死了不少。
“小白!”趙鵬大叫。
小白依舊在睡覺,聽到趙鵬的叫聲立刻蹦了起來,仰天長叫,腳下一滑,竟然從殘骸頂部掉下來了。
哈哈,所有的人笑了,沒有人責怪小白,喝多的小白能夠叫來這么多狼已經(jīng)起了決定性作用。
以后不能隨便給小白喝酒了,這家伙酒品不錯,雖然不鬧事,但喝多就睡覺,耽誤事。小白摔在地上,搖晃著腦袋站了起來,茫然的看著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似乎有宿醉后的失憶的感覺。
嘰里咕嚕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小白,小白能指揮狼作戰(zhàn),這太讓她驚訝了,事實上也只有她不知道小白是狼,也沒有人打算告訴她。對于瓦拉什人部落這種野蠻吃人種族,大家很有默契的保持一致對抗,讓嘰里咕嚕感覺小白越不可思議越好,最好是當作神明,瓦拉什人部落對待神明那是相當?shù)尿\。
“太有才了!”
劉海山稱贊小白,面對眾人的哄笑,小白依舊很迷茫,猛然仰天長叫,無數(shù)狼叫遙相呼應,劉海山被嚇退了幾步。
小白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所有的人笑的更歡了,這小白還知道嚇唬人示威,是太有才了。
天已經(jīng)大亮,劉海山指揮人收拾機身,飛機里面沒有什么人,應該是在失事的時候都跳傘了。在這種地方即使跳傘活下來的可能也不大。飛機的標志是中國的,型號趙鵬不認識,看劉海山認真的模樣,趙鵬懷疑這架失事的飛機就是裝載原生液的飛機。
機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