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華云夕半晌不答話,火蓮道尊奇怪地問道:“臭小子,你怎么了?”
“我覺得我們兩人之間很不公平?!比A云夕突然間語出驚人道。
意識空間中,火蓮道尊微微一愣,旋即道:“什么意思???”
“你想啊,這些日子以來,我的一切你是不是都清清楚楚?”華云夕問道。
“是啊?!被鹕彽雷鸬?。
“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你是不是都身如其境?”
“嗯,是這樣沒錯?!被鹕彽雷鸬穆曇麸@得有些得意。
“可是我呢,除了知道你叫火蓮道尊,以前是火門門主之外,其他的都對你一無所知,甚至就連你的名字都……!”華云夕似是有些心理不平衡地說道。
“也對哦。”火蓮道尊的氣勢一下子弱了很多,好像也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那你是不是也該向我透露一些關(guān)于你的信息?”華云夕一副反正你看著辦吧的樣子。
“那你想知道什么?”火蓮道尊好奇而有些為難地問道。
似是頓了頓,華云夕突然笑著說道:“算了,我不想勉強你?!?br/>
一種很無奈,很傷心卻強作歡笑的感覺油然而出。
“不勉強,不勉強!你說吧,想知道什么?”火蓮道尊急急問道。
“這……我怕你拒絕,還是不說了吧?!比A云夕搖了搖頭說道。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要你說你就快說!”火蓮道尊哼道。
華云夕抿了抿嘴,一臉堅決地樣子道:“嗯,若是待會兒我提的條件對于你來說太過于突兀的話,你不答應也沒關(guān)系的。”
“你放心,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的。”似乎是華云夕這副樣子過于可憐,使得火蓮道尊心中軟了一軟。
嘿嘿,就要你這么說!不然戲還怎么演?
華云夕的眼中閃過一道得意的光芒,稍縱即逝:“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覺得我們作為伙伴這么久了,也應該彼此見上一面才對?!?br/>
“你的意思是,想要看看我的樣子?”火蓮道尊問道,語氣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你放心,就見一面,看一眼就行。”華云夕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最快更新)
沉默了良久,才傳來火蓮道尊似是有些嬌羞的聲音:“真的只是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嗯!看一眼就好?!比A云夕連忙點頭道。
“那好吧,不過你先閉上眼睛。我叫你睜開你才能睜開哦!”火蓮道尊說道。
聞聽此言,華云夕立馬從善如流地閉上了眼晴。這次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究竟長著什么樣子!
過了十息,周圍一片安靜。華云夕安之若素。
女孩子嘛,第一次見面總是會比較矜持的。
過了二十息,沒有一點動靜傳來。不知為何,華云夕忽然間感覺到一陣不妙,但仍耐心等待著。
……
過了整整一盞茶的功夫!依然聽不見火蓮道尊的聲音。
就在華云夕心頭微怒,忍不住要睜開眼睛的時候,一道嬌弱無比,似有些抖動的清脆嗓音恍然間響起:“那,那個……對不起啊。我剛剛忽然覺得你提的條件有些突兀,所以……我拒絕。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你都說了,若是……我覺得突兀,可以拒絕的。”
意識空間里,火蓮道尊不知何故,小臉漲得通紅。一手扶著若如擺柳的細腰,一手撐著自己的小腹說道。從那蒙面的紅紗凸起的褶皺處中,隱約可以看見她的嘴角正在不知明的抽搐著。
一大口血瞬間凝聚在華云夕的喉頭,使得他面色猛地一陣漲紅,差點忍不住狂噴而出!
感情我閉著眼睛等了那么久,就等來這句話?!什么叫‘我剛剛忽然覺得’?那前一盞茶的時間你干什么去了?就光在欣賞我閉著眼睛的癡傻模樣了?
“對…對…不起啊。”這次嗓音抖得更厲害了。
懊悔不迭的情緒鋪天蓋地搬從華云夕的心頭往外涌出,他死死地咬牙道:“別裝了,想笑就笑吧。小心憋出內(nèi)傷來!”
話音剛落。
“咯咯咯”的嬌笑聲頓時如噴涌的火山一般接連不斷地響起。一聲大過一聲。
火蓮道尊那略顯飄渺卻十分迷人的嬌軀笑得前俯后仰,只手可握的纖腰不停地左右晃動著,使人擔心那小蠻腰會不會突然間因用力過猛而折斷。
而當她看見華云夕那微撇著嘴,似是生氣,似是丟臉的悻悻神色時,更是笑得差點岔過氣去……
過了良久良久,嬌笑聲方才停歇。
……
“哼!還想要裝可憐來博得我的同情?你那點伎倆我早就看穿了!嘻嘻?!被鹕彽雷馃o比得意地說道。
由不得她不得意,畢竟這是在她與華云夕爭鋒相對的過程中,印象中為數(shù)不多的大獲全勝。以往,哪次不是自己被氣得連連跺腳?!這次好不容易扳回一城,火蓮道尊甚至都有種放聲高歌的沖動了!
華云夕微撇著頭,理也不理。
“怎么了,生氣了?”
華云夕一臉漠然。
“別這樣嘛,開開玩笑而已?。≡葡ν絻??云夕?云兒?小夕夕?”
“停停停!”
冷酷的面具再也裝不下去了,雞皮疙瘩直立的華云夕立馬繳械投降……
就這樣,華云夕白天不停地在群獸山脈的林間穿梭,晚上則四處逡巡,企圖發(fā)現(xiàn)閃著紅色光芒的靈元樹,時不時還與火蓮道尊斗斗嘴……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眼間,三天過去了。
說來也是華云夕運氣好。這一路上,他居然僅僅遇上幾只兇獸,而且這些兇獸實力普遍較弱,并沒有對他的安全與前行造成任何的威脅。
三個白天的不停向上奔波,此時,華云夕已來到了距離來時足足有近二百里的高地上。四周的空氣早已變得十分稀薄,一呼一吸間竟有種不暢的感覺。而這一切,使得他奔行的速度受到了極大的干擾與限制!
第一天,華云夕奔行了將近一百里。第二天,隨著高度的變化與環(huán)境的改變,即便用盡全力,他卻也只上升了六十余里。而到了第三天,距離則變成了四十余里。
“登得越高,再想要往高走就變得越困難?!?br/>
華云夕拾起地上的幾根枯木,正準備點起篝火。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只見隨著他身形的移動,幾道淡淡的紅色光線隨即繞過,投射在置于地上的枯木堆中,泛起幾絲宛若水漣的波動。
華云夕的動作猛然一滯,旋即轉(zhuǎn)過頭去,目光沿著紅色光線照射而來的方向望去,當他看清自己后方的景象時,整個人微微一呆。
只見遠處數(shù)十丈的地方,一顆較之周圍同類甚是挺拔的大樹直聳而立。它的樹干足有五人合抱的粗細,上方分叉多而繁密,或筆直,或彎曲,或交叉,或分散,呈現(xiàn)形狀各異的姿態(tài)。枝葉蒼翠,密密麻麻地生長著。最令人驚訝的是,每個分叉的枝頭盡都垂掛著一個個形如圓球,大若拳頭,周身泛著紅色光芒的果子。
這許許多多的果子間,散發(fā)的光芒交相輝映,從而使得整棵大樹都泛著驚艷的紅色光芒,在這漸漸降下的夜幕里。尤其顯得美麗而神奇。
“靈元樹!”華云夕深吸一口氣,不自覺地驚呼出聲。
也難怪他會如此失態(tài)!畢竟這次在心理上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在群獸山脈中游走,歸根結(jié)底,不就是為了尋找面前這棵樹嗎!而且最讓華云夕感到意外與興奮的是——從那泛出的光芒上看,這顆靈元樹上的靈元果,至多再過數(shù)天,就會徹底成熟!
事實上,原本華云夕對于找到靈元樹,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雖說已劃定了靈元樹的大致位置,且它能在夜間發(fā)光,但其照射的范圍實在是有限!比起廣闊無垠,幾乎自成一個世界的群獸山脈來說,這點范圍又算得了什么?這實在是稱得上滄海一粟!
現(xiàn)在想想,華云夕甚至都覺得自己當時做出找尋靈元果的舉動,實在是有些魯莽!
不過此刻,驟然間見到那原本較為渺茫的影子真正地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華云夕的心中還是感到了一陣陣難言的喜悅之情。
“臭小子,你的運氣怎么這么好啊?”火蓮道尊裝作很不服氣地說道,但其歡快的語氣還是暴露了她心中的真實感情。
華云夕強自壓下心頭的情緒,運轉(zhuǎn)起清風斬的身法,迅疾無匹地朝著那顆靈元樹掠去。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離靈元樹只有數(shù)丈之隔!
就在這時。
“臭小子小心!”火蓮道尊焦急的聲音忽然間響起。
華云夕微微一愣,旋即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迅速從心頭升起,繼而蔓延上全身。
幾乎是在同時,一道充斥著強大,狠戾,兇殘與狂暴的氣息宛若泰山壓頂一般,狠狠朝著華云夕壓去!
好個云夕,臨危不亂!只見他足尖一點,真力瞬間在全身游走三百六十個周天,‘粹穴’之力完全釋放開來,整個人如同激射而出的箭矢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后直直退去!
就在華云夕退開后的一次眨眼之后,‘轟然’一聲巨響,周圍數(shù)丈內(nèi)塵土飛揚,泥石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