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李逸凡還是沒有把徐荺這嘴邊的小白羊給吃了。
讓徐荺回房,他在浴室里沖了半個鐘頭的涼水,才讓自己的意識徹底的清醒,讓小李逸凡偃旗息鼓下來。
走出浴室的時候,徐荺的房間燈還亮著,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他也不太想知道,徑直回房了。
放在房里的手機里有七八個未接來電,還有一大堆的微信消息。
李逸凡打開一看,有兩個是劉家明打的,其它都來自與楚天謠那個還在海邊過夏令營的小女孩兒。
想了想,李逸凡還是先給劉家明回個電話。
電話接通,劉家明的聲音傳來,“你總算肯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掉進(jìn)溫柔鄉(xiāng)里不能自拔了呢!”
聽著劉家明戲謔的聲音,就知道沒什么大事。
“剛在洗澡?!崩钜莘步忉屨f到。
“洗澡洗了大半個鐘頭,怕是和哪家的姑娘一起鴛鴦戲水吧?”劉家明又挖苦道,沒等李逸凡說話,他又接著說到,“王局那邊來電話了,說下周星期四,政府會對富樂大橋的維修工程統(tǒng)一招標(biāo),到時候我們要去走個過場。”
“你覺得這種事我去了有用?”李逸凡沒好氣的說到。
劉家明笑了笑回答道,“哈哈,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你去還是不去,我哪里管的著?我就不打擾你和哪家的美眉共度良宵了,不過小凡哥你得悠著點兒,年輕人也要有個節(jié)制,不然以后人老氣力弱,順風(fēng)尿濕了腳的時候可就有的后悔的!”
劉家明同樣沒等李逸凡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死瘸子!李逸凡罵道。
看得出,這死瘸子今天的心情不錯,富樂大橋的工程一旦完成,白興無論是在影響力還是在經(jīng)濟(jì)實力上,都會有個質(zhì)的飛躍,遠(yuǎn)遠(yuǎn)的把肥羅那些看著賣藥和黑拳賺錢的烏合之眾甩在后面。
白興是死瘸子一輩子最大的事業(yè)和希望,哪能不自豪,不開心?
按照他的計劃,只要這個工程完成,就會開始大量擴(kuò)招人員,擴(kuò)張勢力范圍,和肥羅也會有注定的一戰(zhàn)。
那一天,無論是劉家明還是李逸凡,都等得太久。
放下電話,李逸凡心里若有所思,呆呆的坐在床邊,直到被電話鈴聲叫醒。
壞了,怎么忘記這個小祖宗了?!
李逸凡心里咯噔一下,看著屏幕上的楚天謠三個字,猶豫了半天,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小凡哥哥,你怎么不接電話?”小女孩兒的聲音里,擔(dān)心的意味明顯,“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呢!”
“剛剛在洗澡,所以——”李逸凡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千萬得考慮好這小祖宗的情緒,不然最后吃苦頭的肯定是自己。
“你猜我現(xiàn)在在哪里?”小女孩兒有些神神叨叨的說到。
“不是在海邊夏令營么?”李逸凡不解,疑惑的問道。
“你聽聽——”小女孩兒把手機拿開了耳邊,隨后傳來的是一陣陣有節(jié)奏的輕微的哐當(dāng)哐當(dāng)聲。
“我在火車上做什么?”李逸凡剛問出這句話,又被自己給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連忙又問道,“對啊,你在火車上做什么?!”
“當(dāng)然是坐高鐵回家??!”小女孩兒哼哼唧唧的說到,“我才離開幾天,就忙著和徐荺那狐貍精勾三搭四不接我電話了,要是我再晚幾天,不是男人都讓她這狐貍精給勾跑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奇準(zhǔn)無比,李逸凡心里想著,雖說今天不接電話的原因并非是她說的那樣,但的確也和徐荺脫不了關(guān)系。
不由自主的,李逸凡隔著門往徐荺的房間那邊看過去,也不知道那妮子今晚能不能睡得著。
“哼哼,是不是沒話說了?!”楚天謠裝作陰狠的說到,只是言語之中甜甜的糯糯的感覺,還是充滿了幼稚的味道,讓她故意裝的兇狠效果大打折扣。
雖是如此,李逸凡還是連忙否認(rèn),“冤枉啊,我的謠兒公主殿下,我可是對你忠貞不二的!而且你這么不聲不響的走了,也不怕你帶隊的老師擔(dān)心?大半夜的坐高鐵,多危險!”
聽見李逸凡只會對她才有的寵溺和玩笑,小女孩兒雖然心里甜甜的美美的,但是依舊不肯相信。
“哼,都說寧愿相信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背熘{又說到,只不過心里的甜蜜難以壓抑,溢于言表,“反正我不管,你是我楚天謠的男人,小凡哥哥,你可要記得什么都得聽我的才對!”
李逸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好好,凡是謠兒說的都是對的,凡是謠兒的命令,就該無條件執(zhí)行,好了吧?”
“嘻嘻,這還差不多?!背熘{哼了一聲回答道,“我還有一個鐘頭就快到了,來接我。”
李逸凡看了看時間,夜里十點半,這個妮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坐上的火車,明明是自己想回來了,還要找借口說因為自己不接電話,才回來查崗。
當(dāng)然,這話可不能對她說,不然又沒好果子吃。
雖說楚天謠對他是依賴又依戀,但是小女孩兒是極有主見的,這點兒和陸菲菲差不許多。
“遵命,我的小公主殿下?!崩钜莘矟M口答應(yīng),穿上衣服鞋襪,準(zhǔn)備出門了。
還是陸菲菲留下的菲亞特500,在半夜三更的巽陽城街道上穿梭,很快就到了火車站出站口。
巽陽是個小站,接站的人并不多,尤其是半夜的時候,只剩下幾個做黑車生意的在叫喊著“成都、成都”,還有幾個那些牌子說住宿三十五十汽車旅館的老板。
等了半個鐘頭,才看見出站口開門,楚天謠笑吟吟的走出來。
她今天穿著白色的仙女裙,滿頭的青絲扎起雙馬尾,不著粉黛的小臉兒,在月色之下,依舊是美得動人心魄。
小女孩兒的旁邊,一起走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大男生,面容清秀,又留著一頭明星式的發(fā)型,是當(dāng)代小女生們喜歡的那種粉面小生類型。
這時候,男生手里提著一個行李箱,李逸凡微微皺眉,那是楚天謠的。
“小凡哥哥!”小女孩兒遠(yuǎn)遠(yuǎn)的就見到了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他的身前,一個縱身,摟住了比嬌小玲瓏的她高出不少的李逸凡的脖子,樹袋熊似的掛在了他的懷里,小腦袋瓜兒在他的胸膛蹭阿蹭啊的撒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