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見佟佳雨做什么?
好半天,夏若舒才開口問道:“封總,不知道您帶我去見阿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嗯!”封宇桓沒有正面回應夏若舒,只是一個字,就把夏若舒打發(fā)過去了。
這就尷尬了,夏若舒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答應封宇桓,可封宇桓都開口了,總不能說不去吧?
“要去多久?”夏若舒問了封宇桓,想看看晚上還能不能趕回去了。
“在那??!”封宇桓一邊喝著手里的咖啡,一邊開口說著,在說話的過程當中,看都沒看夏若舒一眼。
好吧!這下夏若舒不用問了,她只能撓著頭說道:“那能先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么?”
夏若舒打算先回家看一眼刁燕的事情,然后去醫(yī)院看看白云若那邊,一件事情有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夠了。
然后再跟著封宇桓回去。
封宇桓這才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夏若舒,隨后點了點頭,說道:“嗯!”
“那我先去工作了?下班我就先回家,然后去醫(yī)院,封總可以到醫(yī)院接我?!毕娜羰嬲f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省的到時候封宇桓找不到她。
“給我沏杯咖啡!”封宇桓沒有理會夏若舒說的話,直接把手中的咖啡杯遞給了夏若舒。
夏若舒一愣,看著手里的咖啡杯說道:“封總,你不是已經(jīng)喝了一杯?喝多了咖啡對身體不好?。 ?br/>
這句話可是封宇桓說過的,夏若舒很奇怪的看著封宇桓,他似乎很愛喝咖啡?。?br/>
“那幫我倒杯水?!狈庥罨负茏匀坏恼f著,他就是想要讓夏若舒多留下待一會兒,想看看夏若舒有什么反應。
拿過水杯,夏若舒走向了茶水間,洗了洗杯子,給封宇桓接了一杯水,重新回到了封宇桓的辦公室當中。
在經(jīng)過茶水間的時候,夏若舒明顯聽到別人在議論她,但是當大家看到夏若舒的身影以后,都閉上了嘴巴。
怎么說夏若舒都是封宇桓眼前的紅人?。∫遣恍⌒囊稽c,被夏若舒知道以后說給封宇桓聽,以后還怎么留在這家公司?
夏若舒倒是沒有在意,反正別人議論她也不會少塊肉,重要的是她要看到一個月以后的成果。
如果她連這三個人都帶不好,那么一個月以后她還是回去做一個小職員好了。
端著水杯,站在封宇桓的面前,封宇桓卻沒有接過水杯的意思,弄得夏若舒不知道是該把水杯放下,還是應該端著。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夏若舒才聽到了封宇桓說道:“放下吧!”
放下水杯,夏若舒開口問道:“這回我可以走了?”
“那邊的資料,分分類!還有,房間里打掃一下?!狈庥罨冈俅伍_口,讓夏若舒有些忍耐不住了。
“封總,這些工作應該不是我的范圍之內(nèi)吧?”夏若舒開口問封宇桓,她可不想在公司跟封宇桓走的這么近,雖然封宇桓不會經(jīng)常來,但是如果封宇桓一來她就跟封宇桓形影不離。
全公司的人肯定會認為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貓膩!夏若舒不想因為封宇桓的事情,而影響到自己的工作。
所以夏若舒很想趕緊離開封宇桓的辦公室。
早就知道夏若舒在想著什么的封宇桓,看著夏若舒開口問道:“你就那么怕大家的議論?”
……夏若舒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封宇桓說。
“如果你沒做好準備,又何必來公司上班?”封宇桓看著夏若舒,他不知道夏若舒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到底還再在乎著什么?
別人的看法真的那么重要?如果別的看法真的那么重要,他封宇桓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罵死了。
夏若舒一愣,沒想到封宇桓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是?。∠娜羰孢€沒辦法一下子就徹底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就算她一直再告訴自己,沒關系,我不在乎??稍谒膬?nèi)心深處,依舊想要證明給大家看,她不是那樣的,她是有能力的。
但就算證明了又怎么樣?證明了以后該討厭她的人依舊討厭她,該相信她的人,也依舊會相信她。
能夠開口議論她的人,不都是因為嫉妒,又或者是因為幸運沒砸到他的頭上么?
如果今天被提升為部門經(jīng)理的人是他們,恐怕他們早就囂張的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吧?
搖了搖頭,夏若舒意識到,就算內(nèi)心深處再想改變,也需要時間來適應,需要時間來接受。
坐在椅子上,夏若舒半天沒有說話,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封宇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時,夏若舒才仔細的觀察封宇桓,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臉上的紅潤也不是那么明顯。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會把封宇桓累成這個樣子,還消失了幾天。
回來的這一小會兒,封宇桓閉口不提這幾天的去向,但夏若舒的心里總是隱隱覺得跟她有關系。
如果不是,那封宇桓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她?。【退悴徽f具體的事情,多少也會說一個大概。
嘆了一口氣,夏若舒有些心疼的站起身來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毯子,走到封宇桓身邊給他蓋上。
封宇桓沒有半點反應,夏若舒看得出來,封宇桓很累很累。
給封宇桓蓋上了毯子以后,夏若舒回到了封宇桓對面的椅子上,一只手拄在辦公桌上,拖住下巴,隨后看向封宇桓。
就這樣看著看著,夏若舒也睡著了!
等夏若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
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下班的時候了,夏若舒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朝著周圍望了望。
并沒有看到封宇桓的蹤影,而她之前給封宇桓蓋上的那個毯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上。
皺著眉頭,夏若舒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該不該離開這間辦公室。
想了想,夏若舒站起身來,在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然后來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才重新回到了她的工作崗位上。
剛一會去,就聽有人說道:“這才第一天上班,就擅離職守?”
緊接著又有另一個人接話道:“你沒看她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么?一看就知道是跟封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