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不用擔心,也不要在猶豫了。這件事情對于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而已,只要你不透露出去的話,又有誰會發(fā)現(xiàn)呢?而且你想想看,你的媽媽還病著呢,不管是她還是你,你們都需要這筆錢,只要你幫我這個忙,這筆錢就是你的了?!?br/>
看著阿文還沒有最后的下定決心,林溫暖又開始用錢來刺激著阿文,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了阿文的眼神,她知道到最后阿文一定會答應的,只要她再多慫恿阿文一下。林溫暖知道,這張銀行卡里的錢對阿文來講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阿文就算是修一輩子的車,恐怕也賺不到那么多的錢。
“好吧林小姐,我答應你,我豁出去了,不過這錢的事兒……”阿文咬了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他又看了一眼林溫暖手里的銀行卡,眼神都有些發(fā)直。
聽見阿文終于下定了決心,林溫暖的心里特別的高興,她把銀行卡塞到了阿文的手里,讓阿文現(xiàn)在就開始著手行動起來。
阿文點了點兒頭,看看四下里沒有人,就接過林溫暖手里的銀行卡,把銀行卡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緊接著阿文就朝著顧傾城的車子走了過去,然后在那里簡單的鼓弄了一番,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沖著林溫暖做了個“一切搞定”的手勢。
林溫暖的心里面突然覺到欣喜若狂,她似乎能夠預見到顧傾城出事的樣子,她的眼前浮現(xiàn)著顧傾城開著車子,可是車子突然不受控制的畫面,她看見顧傾城那驚恐的無助的樣子,看見顧傾城手足無措慌亂的樣子,看見顧傾城開著車子撞到路邊的什么東西,撞得傷勢沉重,頭破血流!
她甚至還能夠預見到顧傾城就那樣流著血,生命也隨之慢慢的逐漸消逝而去……
林溫暖突然感覺到一種病態(tài)的興奮,她恨不得親眼看到顧傾城經(jīng)歷這一切??纯催@個女人在臨死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夠跟自己搶沈墨,是不是還能夠跟沈墨一起談婚論嫁!
“林小姐,我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在剎車線路上動了一些手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三天以后李小姐就會來拿車,可是……”
阿文還是有些不大放心,畢竟這樣的事情簡直是沖著鬧出人命的去的,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阿文看了一眼林溫暖,心里面不禁感慨著這個女人可是真狠。
“沒有可是,這件事情要是真的成功了,有可能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所以確實有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困擾,所以阿文你記住,你要盡快的離開這里,我給你的那筆錢足夠你生活用了,你去隨便做點兒什么都好,再也不用在這里看人家的臉色了。而且短時間之內(nèi)我們兩個不要再聯(lián)系,這樣對彼此都好?!?br/>
林溫暖開始給阿文和自己安排起后路來,她看了看阿文的表情,她希望阿文能夠聽話,如果阿文不聽話,反正他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都做完了,自己也可以用其他的辦法來搞定這件事情。
阿文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雖然阿文的表情有些不大情愿,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聽從了林溫暖的安排。
“你放心吧林小姐,我知道分寸的。明天我就跟老板說辭職的事情,我就說我要回家照顧我媽媽,他們都知道我媽媽病了,不會懷疑的?!?br/>
阿文的態(tài)度讓林溫暖很是滿意,她拍了拍阿文的肩膀,對他投去了贊許的目光?!昂芎冒⑽?,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等這段風頭過去之后,我會去找你,我會幫助你?!?br/>
林溫暖肆無忌憚的在跟阿文說著好聽的謊話,像她這樣一個過河拆橋,把所有人都當做棋子的人,怎么還會在乎一個阿文的死活,怎么會因為阿文幫她辦了一點事情就再去找阿文,給阿文提供幫助呢。
林溫暖原本以為事情安排的很巧妙,幾乎是天衣無縫,可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發(fā)展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萬萬沒有想到,沈墨竟然會恰好上了顧傾城的車,而且他們的車子還撞上了t市大財團傅氏集團的大少爺傅衍深!沈墨和傅衍深雙雙重傷,可是偏偏那個顧傾城什么事情都沒有!
這怎么可能!事情怎么會弄成這樣!
當她看到沈墨傷成的那樣子,她整個人幾乎要崩潰了,當她聽說沈墨之所以傷城這樣是為了保護那個顧傾城的時候,她的心里面已經(jīng)完全只剩下了恨。
這次的事情雖然超出了預想,也付出了一點代價,但是對于林溫暖來說卻有一個最大的收獲,那就是顧傾城居然嫁人了,這個女人竟然嫁給了傅家的大少爺,搖身一變成為了傅家的大少奶奶。
雖然林溫暖聽到這個消息恨得牙根直癢癢,顧傾城任何的一點兒美好和幸福,都會讓她覺得難以接受。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大難不死,而且還有后福!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這的確也是一件好事情,因為這個顧傾城一嫁人,就說明她再也沒有資格來糾纏沈墨了,而且沈墨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后,也對顧傾城由愛生恨,甚至不惜到國外去一個人忍受痛苦治療腿傷,沈墨跟林溫暖說過,以后的日子里,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只有報復。
這讓林溫暖還是感覺到興奮的。
一起的事情看似都在像好的地方發(fā)展,除了那個阿文。林溫暖也是事后才知道,這個阿文聽話憨厚的樣子全都是演出來的,他著急用錢哪里是急著給他的媽媽治病,分明是他自己染上了賭博的毛病,欠了一屁股的債。
林溫暖的心里面有些擔憂,這樣的一個人,自己卻用他做了那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萬一阿文這個小子失控了,或者是自己再也鎮(zhèn)不住他了該怎么辦?
想到以前的事情,林溫暖的心里面還是有些感觸的,可是她一直擔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事情過去了整整三年的時間,阿文這個小子果然是已經(jīng)坐不住了。
不行,她不能任由著這件事情發(fā)展下去,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阿文給解決掉,否則的話自己被這樣的無賴給纏住,可不是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