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森冷的眼神,在前方的房間大門上一掃,看了一眼那幾間屋子中,唯一一間有著燭光的房間。
他沒做多想,就是抬手向門上敲去,咚咚的聲音,剛剛響起時,里面就是有聲音傳出。
“誰啊,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個好覺?”慵懶的聲音,剛剛響起的時候,房門已經(jīng)被屋內(nèi)的龍飛虎打開。
“你誰???這個點上你敲什么敲?。俊饼堬w虎迷糊著眼,右手做出一個向刀疤男推去的姿勢。
在龍飛虎看清刀疤臉的面容,以及從對方的眼中,感受到了那股殺機時,他靠在看后背的左手,毫不猶豫的向背上的手槍抓去。
一道璀璨的亮光,在這昏暗的旅館外閃爍而出,一把精巧的匕首,直接向龍飛虎刺來。
龍飛虎心神大震,看到這把突然出現(xiàn)的匕首,竟然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抗。
不過,即便如此,龍飛虎臉上依舊平靜如水,相反那刀疤臉的眼皮一跳,一絲不好的預感,出現(xiàn)在他的心頭。
“轟?!币坏垒p響,從房間內(nèi)傳來,一顆子彈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從里面射來。
而這打槍的人,正是端坐在床上的林楓,經(jīng)過消音改良的槍聲,剛一出現(xiàn)時,就是迅即無比。
那把射向龍飛虎的精巧匕首,竟是被打偏了不少,從龍飛虎的臉頰擦邊而過,帶起一抹血液,刺入了堅ying的墻壁上。
這一擊的力量,著實是大,要不是林楓在這,龍飛虎能否在這一擊下幸免,還是未知之數(shù)。
盡管刀疤男的一擊受到了強力的干擾,刀疤臉的臉色,也僅是一變,就再次的一刀射來。
“我只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這次機會已經(jīng)過去,而你這一次的出手算是買下你的命。”林楓口中說道的同時,他又是一槍打出。
這一槍與剛才那一槍的效果一模一樣,這時,刀疤臉哪還不知道自己今夜已經(jīng)遇見了前所未有的勁敵。
刀疤臉右手又是一動,可還未揚起,他的右手已經(jīng)老實的放了下去,因為林楓的槍管,已經(jīng)對視著他。
他相信,在林楓這等槍術(shù)下,只要對方愿意,自己必死無疑。
“你叫什么名字?”林楓冷冷的問。
“莫屠。”刀疤臉沉聲答道。
“是死是活,你自己選吧?”林楓繼續(xù)說道。
“你需要我為你做什么?”莫屠一開口,就是直指結(jié)果。
“我需要你為我殺人?!绷謼麟p眼一瞇,如是說道。
“什么人?”莫屠再問。
“那兩個先交給你了。”林楓右手一指,那越野車邊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特警小隊控制起來的皮衣男子與黃毛。
“好。”莫屠干脆的答應,他身子一轉(zhuǎn),就是向那皮衣男子與黃毛走去。
“你要干什么?”皮衣男子對著莫屠大聲吼道。
“殺你?!蹦郎硢〉恼f。
“你背信棄義。”皮衣男子怒容連連的臉上,除了蹭恨之外,別無其他。
“你該死?!蹦朗种械呢笆紫蚯耙蝗?,就是射向了皮衣男子的眉心,而那黃毛,卻在莫屠出手時,已經(jīng)被嚇暈了過去。
“好了,這事情到此為止,只要我辦完事離開這里,你便可離去,但在這之前,希望你不要有所他念,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绷謼鲝暮笞邅?,他阻止了莫屠的繼續(xù)出手。
聽到林楓的話,莫屠只是一沉默,就是答應下來,這讓其他人,看的莫名所以。
房間內(nèi),龍飛虎正在來回的走動,他回想起剛才與莫屠相對的一幕,現(xiàn)在他都還心有余悸。
那時候他雖然是為了勾引,而有放水的嫌疑,可要是他真正的與莫屠相對,他都沒有幾分戰(zhàn)勝的把握。
而林楓卻將這莫屠留了下來,這讓龍飛虎如何不擔憂,將莫屠事件處理完畢的林楓,走回房間,在見到龍飛虎還在原地轉(zhuǎn)圈時。
“龍教官可是疑惑我為什么會這么做?”林楓躺在床上,笑著問道。
“林長官既然這么做,那就自有理由,本教官只是希望不要錯信了什么,而導致不必要的麻煩?!饼堬w虎婉轉(zhuǎn)的回答。
“你看看?!绷謼鲗⒁粓F紙條丟了過來,“這莫屠的事情,我早就派人調(diào)查清楚,你不必擔心,以他這些年來,在南山這一帶的做派已經(jīng)足夠可以證明這人的為人?!?br/>
“他是貪狼的死仇?”龍飛虎神色大驚。
“當然,要不是因為這樣,龍教官認為我會留下他?”林楓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林長官就不怕他萬一……。”龍飛虎心懷疑慮的說。
“放心,他是個高手,要是他真要這么去做,我也會有辦法找到他的蹤跡。”林楓不怎么在意的說道。
其實,林楓話中的意思,也很明顯,意思是說,莫屠是一個高手,既然是高手,那就會有屬于高手的行事的準則。
當然,這點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莫屠的死敵貪狼,也是自己等人這次的對象,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在什么時候,都是不會過時的。
“既林長官已經(jīng)決定,那本教官也無話可說?!饼堬w虎悶聲說道:“那黃毛要怎么解決?”
“這就看龍教官想要怎么解決,黃毛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定是掌握了什么,龍教官有時間的話,不如去問上一問?”林楓若有所指的說。
“明白?!饼堬w虎點頭答應,推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