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睜開眼睛,換成躺在床上的人是她,不見蘇向暖身影。
她赤腳從床起來緊張往外走,推開門,正好蘇向暖圍著圍巾提著早餐風塵仆仆的從外邊回來。
“怎么光腳就下來了,快回去穿上鞋子。”蘇向暖將灌冷風門關了起來,手中提著早餐。
“哥,你身體怎么樣了?”蘇辭返回乖巧坐床上,盯著蘇向暖越發(fā)單薄瘦弱身影問到,神情凝重。
蘇向暖身突然僵硬,盛粥的手狠狠一抖,轉身平靜的將粥遞到她手中,云淡風輕語氣道:“傻丫頭,干嘛這么緊張,只是昨天收拾那幾個人時混蛋時過于心臟緊張,吐了點血,沒事的?!?br/>
“哥,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你的身體什么情況我都知道?!碧K辭目光如炬盯著蘇向暖。
蘇向暖避開她視線,安靜坐在她的旁邊空的位置。
“辭兒,對不起,不能繼續(xù)照顧你和媽了。”蘇向暖語氣很輕很淡,像一陣清風飄過不留任何蹤跡。
卻像鋒利刀在心頭上留下烙印那樣沉重,使勁用力止住了蹦涌出淚水,將頭埋在碗底喝粥,異常安靜屋子只剩無聲嘆息。
除了她,沒有人陪著她走到生命終點,總要習慣有人要遺憾離開缺席,只是想到那個人是蘇向暖,她就無法接受。
兩人開車回家,在進門前一刻,蘇辭手腕被身后人抓住。
“我身體的事,我不想媽為我擔心,所以拜托了?!?br/>
“媽終究還是會知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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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離開之前我看不到媽為我傷心難過樣子?!?br/>
兩人就靜靜對視站在門外,蘇辭視線再次模糊,說不出一句話。
“兄妹倆回家都怎么站在門口不進家。”門被推開,明月姐洪亮聲音傳了出來。
蘇辭急忙抹干眼淚,露出笑容道:“剛要敲門,明月姐就開門了?!?br/>
“聽說昨天你兄妹兩去泡溫泉去了,玩得怎么樣?”
“挺好的,下次我們三人一起去?!碧K辭攙扶著明月姐,頭靠在明月姐肩膀撒嬌語氣道。
“你們剛回家好好休息,我去超市買食材給你們做午餐?!弊詮奶K辭懷孕后,明月姐將盛宴工作交了出去,大多數(shù)時間在家做飯照顧她。
蘇辭回到房間,明天國慶七天假期過完,就必須回公司上班,對于她出國未遂被秦炤炎阻止的事,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
“嗡嗡嗡嗡………嗡嗡嗡……”手機震動不停。
手機屏幕閃爍陌生號碼。
“喂,你好……”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蘇辭,如果明天你還出現(xiàn)在秦氏集團,你母親蘇明月盛宴會館就等著破產歇業(yè)吧,我已經提前給你警告,到時候別怪我狠毒無情?!?br/>
“伯母,只要你不要動我的親人,我答應你從此不再踏入秦氏集團。”
“蘇辭,我兒子現(xiàn)在和溫夕月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很快兩人就要結婚生子,所以求你要點臉不要在糾纏我兒子。”
蘇向暖端著切好水果站在門口,屋里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周一,蘇辭真的沒去公司。
公司員工上班,幾乎所有人抱怨公司清潔問題,問題很快就反應到高層。
秦炤炎七天沒見到蘇辭那女人,第一天上班竟然有些莫名期待,所以特意在負一樓暫停,卻發(fā)現(xiàn)那女人竟然沒來上班。
蘇辭盤腿坐在客廳沙發(fā),桌子上手機一遍又一遍震動,顯示秦炤炎名字。
見到秦炤炎三個字,蘇辭再次心痛如割。
昨天夏文秀跟她打電話內容她記得清清楚楚。
假期秦炤炎與溫夕月一起去度假了,她才明白原來即使她逃跑惹怒秦炤炎,秦炤炎也沒找她麻煩,原來他根本不在國內,和女朋友在國外度假。
最后她拿起手機,給秦炤炎發(fā)了條短信,“秦總,很抱歉,今天我身體不舒服,不能來上班。”
放開手機,像受傷的貓蜷縮在沙發(fā)上,失魂落魄盯著空白天花板。
要將秦炤炎這棵樹從她身體血液里連根拔掉,幾乎是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