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長跪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個會議室寂靜的可怕,只能聽到心跳的聲音。
這太過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怕是李未央,此刻也是緊緊的捂著嘴,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堂堂署長,為什么要來給自己跪下道歉?
無法理解。
李國濤差點跳了起來,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可是醫(yī)道署的署長啊,位高權(quán)重,就是金陵市首都得敬畏三分。
這讓他不由想到了蘇北辰的,當即望向了蘇北辰。
最震驚的莫過于謝康。
他和署長有些關(guān)系,自己能做這么大,當年還是署長提拔了他一下,他這輩子都記得。
不然唐冠公司面臨破產(chǎn)他也不會如此憤怒,直接來金陵找李未央的麻煩。
自己如此尊敬的人,竟然負荊請罪。
無法接受。
完全無法接受!
謝康雙目瞪大,急忙走到署長面前。
“署...署長,您這是干啥,你如此高尊怎能給一個小丫頭跪下,你這不是折煞她嗎?”
署長仿佛沒有聽到一般,望著李未央,眼神中充滿了悔恨。
他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將李未央當成了敵人,大錯特錯。
“李總,我今日前來就是給你道歉的,我錯了!”
“醫(yī)道署錯了,唐家錯了!”
聲音不大,但傳遍整個會議室,落在眾人的耳中,如同雷音。
所有人再一次震撼。
這無法辯解,怎么也說不過去了,這就是來道歉,就是親自跪下道歉。
道歉中最卑微之一!
李未央震驚的無以復加,整個人就愣在那,腦子嗡嗡的。
自己什么身份,她當然清楚,哪配醫(yī)道署的署長來道歉啊。
這完全是反過來了。
署長見李未央不說話,心里急了。
“李總,我是真誠道歉的,還請你原諒老朽吧。”
說著,竟是直接磕頭。
這一下,所有人直接被驚呆了。
旁邊的謝康無法接受。
“署長,您如此高尊,她個螻蟻哪配??!”
同時謝康怒視李未央。
“死丫頭,你敢讓署長給你跪下道歉,活得不耐煩了嗎!”
話語剛落。
啪!
署長翻手一巴掌抽在謝康的臉上。
自己就是來道歉,必須要求得李未央的原諒,不然這條老命不保。
謝康倒好,和自己唱反調(diào),竟然還敢去呵斥威脅李未央。
不知道李未央的老公是誰嗎,那可是真龍。
真龍一怒,血濺四方,伏尸百萬!
謝康捂著臉,滿臉不解。
“署長,您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個狗東西,你算什么貨色,也敢呵斥李總!”
謝康完全無法理解了。
強盛集團不是弱小的存在嗎,自己不是在幫唐家,幫醫(yī)道署立威嗎。
怎么換來這樣的對待!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屁話,我弄死你!”
不是威脅,而是說的實話,謝康再敢胡說八道,他是真的會弄死的。
這關(guān)系到他的性命,旁邊站著一位隨時都能要他命的人,他能不認真嗎。
說著,署長又跪了下去。
“李總,這段時間給你造成了很多麻煩,我難辭其咎?!?br/>
“以后強盛集團需要什么,我全力幫助,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另外醫(yī)道署的一切都可以任由強盛集團使用。”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太震撼了,這仿佛做夢。
李未央也同樣如此,做夢都不敢這么做的。
這是真的嗎啊?
她望向了旁邊的李國濤。
李國濤激動的無以復加,連連點頭。
“是真的,是真的?!?br/>
藥王這時候提醒道:“李總,你可以原諒署長了?!?br/>
畢竟也是一位人物,一直這么跪著,傳出去可不好。
李未央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說道:“署長,你快起來,快起來。”
署長搖了搖頭:“李總不原諒我,我就長跪不起,我罪孽深重,必須李總原諒才行。”
“我原諒你了,你快起來吧?!?br/>
署長這才松了口氣,望了一眼旁邊的蘇北辰。
蘇北辰?jīng)]說什么,他這才站了起來。
而謝康,此刻已經(jīng)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從開始的震驚,到后面的不可置信。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接受了,署長是真的來道歉,是來乞求李未央的原諒。
只有一個可能可以解釋!
那就是李未央背后有人,比醫(yī)道署的署長還高尊許多的存在!
這一下,他的心里發(fā)生了變化,不安和恐懼開始籠罩。
撲通!
謝康跪了下去。
“李總,我錯了,我該死!”
啪啪啪!
他不停的抽打自己的臉,不一會兒整個臉都高腫起來。
“我眼瞎,竟然冒犯您,我該死?!?br/>
李未央皺著眉頭。
這謝康還真是善變,剛才那么囂張,現(xiàn)在一下子就成了烏龜。
“李總,器械我不召回了,以后您需要器械,我無償提供?!?br/>
“這我可不敢,謝總的器械我哪敢用?!?br/>
聽到這話,謝康快被嚇死了。
他急忙跑到李未央的面前,抓著她的腿苦苦哀求。
“求求你李總,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br/>
他是真的怕了。
署長這樣的人物都跪下道歉,自己招惹李未央,為難強盛集團,那還能有好嗎。
不道歉不乞求原諒,恐怕命都會沒。
李未央板著臉,她是不想原諒這種人的。
這時候,蘇北辰說道:“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公司讓強盛集團控股百分之五十一,一元錢?!?br/>
謝康聽到這話,很想跳起來咒罵蘇北辰。
可想到李未央的可怕,他根本不敢有任何不滿。
李未央都忍不住看了一眼蘇北辰,這一招好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么,不愿意?”
謝康支支吾吾,顯然不愿意。
“那就等著破產(chǎn)吧!”
蘇北辰話語剛落。
謝康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謝總,大事不好了,有人操縱股市,做空我們股票,現(xiàn)在狂跌,快跌沒了!
“謝總,江南和江北二十家公司全都斷絕和我們繼續(xù)合作?!?br/>
“謝總,原材料商全都終止供貨,分銷商也停止分銷了!”
常見三步。
做空股市,切斷合作,終止供貨!
這一招,絕對的狠,謝康根本無法招架。
他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剛才的那般囂張。
謝康后悔了,徹底怕了。
李未央就是不能招惹的存在,其背后有著無法想象的可怕人物。
謝康連忙跪下,痛哭流涕。
“李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
“求求你原諒我吧,我答應(yīng)給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br/>
李未央還沒說話,蘇北辰直接說道:“不好意思,現(xiàn)在我們不稀罕了,你那公司都快破產(chǎn)了,我們拿來干嘛,砸自己手上嗎?”
謝康滿臉絕望,是真的絕望。
他苦苦哀求,因為他明白,現(xiàn)在只有李未央能救他。
李未央沒有說話,因為蘇北辰替她說了一切做了一切,她也很認可這樣的結(jié)果。
署長在一旁怒道:“還不快滾,不然我弄死你!”
謝康沒有辦法,只能絕望地離去。
今日之后,他將不再是謝總,而是一個窮困潦倒的謝康!
署長也見識到蘇北辰的厲害。
一個這么大的公司,說讓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
強盛集團和金陵制藥競爭,不過是小打小鬧,是在練號。
要是蘇北辰親自出手,金陵制藥恐怕早就破產(chǎn)了。
他額頭冒出一絲冷汗,慶幸自己被蘇北辰原諒,慶幸自己這把老骨頭還在。
“李總,我就不打攪你了?!?br/>
藥王這時候說道:“署長,以后我可得去你們那好好看看醫(yī)藥書籍和種植靈藥。”
“歡迎,熱烈歡迎?!?br/>
他敢不歡迎嗎。
待署長走后,李未央等人還沒有恢復過來,依舊處于震驚之中。
這沒法不震驚,因為這就如同做夢,甚至比做夢還要夸張。
“天無絕人之路,天不亡我李家啊。”李國濤激動哭了。
醫(yī)道署這座大山如今倒下,那強盛集團害怕什么,什么也不怕了。
這下真的要在金陵扎根!
李未央努力的壓制心里的激動,腦子開始慢慢恢復,不再是剛才的那般漿糊。
此刻的她腦子里有無數(shù)的疑問。
而這些疑問的矛頭都指向了蘇北辰。
因為蘇北辰剛才說的話,都靈驗了!
就在李未央剛想問話的時候,李國濤跑了過來。
“未央,你快看,快看!”
李國濤的手機上多了一條消息,是關(guān)于逍遙門的!
李未央仔細地看了看,整個人震驚無比,立在了那里。
過了許久,她才恢復過來。
“這...這是真的嗎?”
“應(yīng)該是真的,不可能虛假報道,不然逍遙門豈不是要找這些媒體麻煩。”
“可是......”
李未央貝齒咬著紅唇,顯然難以相信。
逍遙門宗主死了,這可是巨大的新聞,太過震撼。
蘇北辰這時候問道:“什么真的假的?”
李國濤說道:“北辰,你還真神算子啊,逍遙門宗主死了!”
他無比激動,高興的無以復加。
如此一來,逍遙門就無暇顧及強盛集團,不會來找麻煩了。
“哦,這我剛才就說了的呢?!?br/>
李國濤愣了愣,隨即望向了蘇北辰。
他的眼神充滿了無以復加的震撼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