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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男人大雞吧 你去哪小吳一把拉住

    你去哪?”小吳一把拉住了微雨。

    微雨回頭看了小吳一眼:“那邊站著一個小女孩,她手里抱著的木偶就是我們白天在那個村莊里看到的木偶,可是她這么晚怎么一個人站在那兒呢?”

    “哪有小女孩???”小吳奇怪地看著微雨。

    “那兒呀!”微雨轉過臉指向街角處,卻發(fā)現(xiàn)街角處空無一人。

    微雨有些奇怪,甩開小吳拉著她的手,跑過街角,“奇怪啊,剛才明明看見一個小女孩的?!蔽⒂晗蚴纸值膬蓷l街上下都看了看,沒有,附近沒有看見有什么小女孩?!半y道我眼花了?”微雨有些喪氣地自言自語著,忽然,她的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微雨彎下腰去,從地上撿起來一個木偶,微雨仔細一看,卻正是今天白天在那個集市上看到的那種木偶。

    那就是說,剛才不是微雨眼花,確實有個抱著木偶的小女孩站在街角??墒?,小女孩的木偶掉在這里,小女孩卻走了,只是,這一轉身的時間,小女孩能去哪里呢?在這兩條十字交叉的街上,微雨根本沒看到小女孩,她怎么能走這么快呢?

    微雨拿著那個木偶呆呆地四處看著,小吳奇怪地問她:“你撿到了什么?”

    “一個木偶,就是我們白天在那個村落里看到的那種。”微雨說著把木偶舉到小吳面前。

    “天哪,這木偶怎么那么像你?”小吳看著微雨手中的木偶,忽然驚叫起來,微雨忙把木偶的臉掉轉向自己,真的,那個木偶的臉雖然雕得比較粗糙,但是五官和表情,真的和微雨一樣。微雨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就在那一下,微雨有種錯覺,她覺得那個木偶在陰沉沉地笑。

    微雨拿著木偶和小吳往賓館走,微雨一路走,一路看著木偶,越看越覺得那個木偶真像她自己。

    忽然,微雨看見木偶笑了起來,笑得陰森森的,有些詭異,這種感覺就好像木偶活了一樣。就在微雨詫異的時候,她忽然眼前一黑,恍惚中她聽見小吳在叫她:“微雨!車!”這時微雨眼前忽然又有一道光閃過,她的身體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后推去,微雨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這一摔之下,微雨清醒了過來,她睜眼看見自己的身上有道柔和的光,卻是來自手臂上的那個玉手鏈。

    木偶已經不在微雨手上了,她看見木偶掉在馬路中間,而一輛貨柜車正飛快地駛過,從木偶上軋過去。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瞬間。

    微雨被小吳從地上扶起,小吳一邊扶微雨,一邊責備著她:“你怎么走路的,怎么就向著街心走,也不看車,差點被車撞上,好在腳下打滑摔了一下,要不,我現(xiàn)在得怎么哭,你說?”微雨沒理小吳,一站穩(wěn)就忙著去撿那個木偶。

    “把那個木偶扔了吧,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毙且贿呑咭贿厔裰⒂?。

    微雨沒理小吳,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手中的木偶,剛才木偶明明是被那輛貨柜車軋了過去的,可是,木偶卻一點也沒軋壞,完好無損,這是什么木材的,居然連貨柜車都軋不壞?現(xiàn)在微雨手中的木偶就是一個普通的木偶,完全沒有剛才的感覺,那詭異的笑,好像活的一樣。

    微雨看了看木偶,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鏈。這個手鏈是玉珠串成的,每一顆玉珠都只有綠豆大小,微雨還記得那是在一個寺廟游玩時買的,說是買的,倒不如說是人送的。

    那是個不大的寺廟,游人不多,微雨是在出差時去的那個城市,無意中閑逛到城市內一座破落的寺廟里。廟里供奉的是觀音,和別處沒什么不同。轉過大殿,后面有條小巷子,巷子里有一間賣香燭、護身符、佛像、玉器類的小雜賣鋪。鋪子里坐著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看見微雨走進去就微微點了點頭。

    微雨看了一圈,把玉器翻了一遍,沒看到特別喜歡的,正準備離開,卻看見了鋪子女老板手臂上的那串手鏈,那是綠豆大小的玉串成的,按說這種玉手鏈是不值什么錢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微雨一看就喜歡上了:“你的手鏈挺好看的,能給我看看嗎?”

    女老板愣了一下,說:“這個不賣?!?br/>
    微雨有些喪氣,轉身準備走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后傳來“辟啪辟啪”的聲音,微雨轉過頭看見女老板手上的玉手鏈不知道怎么斷了,玉珠灑了一柜臺,還有兩顆滾向了柜臺邊。這么小的珠子要是掉在地上的哪個拐角可就難找了,微雨就順手把那兩顆滾動的珠子捉在了手里。那珠子摸在手里給人一種溫潤的感覺,微雨不由得拿起來看了看,恍惚中,她覺得那玉珠里面有個人影,雙手合十地站著。

    女老板接過微雨手中的玉珠,很麻利地用紅線穿好,卻伸手遞給了微雨:“這串手鏈送給你吧。”

    “為什么?”微雨呆了。

    “玉緣,看玉是講緣分的,你和這玉手鏈有緣?!蔽⒂陞s不過女老板,本來她又喜歡這個手鏈,就拿出錢來遞給女老板,但說實話,她并不知道這串玉手鏈到底值多少錢。女老板也沒推脫,從微雨的手上拿了二十元錢,多的錢又給了微雨,但微雨總感覺這串玉手鏈遠遠不止這個價格。

    微雨正在回想著,不覺已經到了賓館。

    回到賓館里,微雨和小吳把東西收拾了一下,看看時間不早,就各自洗澡休息了。

    夜里,微雨忽然覺得眼前一片紅光,她慢慢從睡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那紅光就發(fā)自桌子上的旅行包里。微雨不由得坐了起來,忽然,她看見旅行包的包口自動打開了,里面有一樣東西掉了出來,滾到桌子上,那紅光就是那個東西發(fā)出的。借著紅光,微雨看清了,那個東西正是那個木偶!

    木偶從桌子上站了起來,它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兩條腿是僵直的,所以看上去走路的姿勢古怪,但那木偶的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就如同微雨剛撿到它時,差點被車撞到之前看到的那種笑,陰森而詭異。

    木偶一步一步地跨到賓館的窗臺上,微雨記得晚上關了的窗戶,這時不知道怎么打開了一半。木偶帶著身上的那團紅光跨出了窗外,沿著窗外伸出來不到三寸寬的水泥平臺走著,仿佛是在表演木偶劇。

    微雨等木偶從窗外走不見了,才從床上跳下來,她跑到桌前,伸手在打開的包里摸,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微雨記得那個木偶正是放在這個包里的,可是,現(xiàn)在真的摸不到木偶了,難道剛才微雨所看到的都是真的?

    正在想著,微雨的眼角又出現(xiàn)了那團紅光,微雨看見那個木偶又古怪地走了回來,她忙跑回床上,偷偷看著那個木偶。木偶一步一步從窗外走進來,卻對著微雨走過來,微雨不由得縮進被子里。木偶走到微雨的床頭停了下來,那紅光更盛了。過了一會兒,沒什么動靜,微雨就輕輕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她一伸頭出來就看見那個木偶站在她面前,木偶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而木偶的眼睛血紅血紅的。

    微雨只覺得眼前紅光一盛,就昏了過去。

    早晨微雨被一陣吵嘈聲吵醒,她從床上爬起來,想著昨夜做的古怪的夢。

    刷牙洗臉梳洗好,微雨走出房間,看見走道上站著一群人,都是一個旅行團的。微雨走過去,小吳也在,小吳把微雨拉向一邊,悄悄地說:“昨晚上,住你隔壁房間的那個女的死了,聽說是心臟病發(fā)作,但奇怪的是,她卻吐了一床的血,好可怕啊!早上另一個和她同房間的女人嚇壞了,現(xiàn)在兩個都送醫(yī)院了?!?br/>
    “???”微雨本來想問問住隔壁房間兩個女的是哪一個死了,可是忽然想到昨夜里做的那個古怪的夢,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什么也不問了。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小吳把微雨送回家,自己也回家去了。

    微雨打開燈,把旅行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地往外收拾,心里計算著哪些東西送給哪些人。掏到最后,微雨掏出了那個木偶,一看到那個木偶,微雨的心里就一涼,她仿佛又看到那木偶在詭異地笑,眼里閃著血紅的光……

    “啪!”就在微雨這一發(fā)呆的時間,天花上的幾盞射燈忽然爆了,其中一個燈泡從中間爆裂開來,被爆開時的力量推動著,急速地旋轉著向微雨的方向疾射而來。

    這一時間,微雨只覺得手上的玉手鏈發(fā)了一道綠光,她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向邊上拉了一下,那爆裂的燈泡擦著微雨的手臂而過,在微雨的手臂上劃出一條血口后落在了微雨的腳邊。而微雨手中拿著的木偶也落在了地上。

    微雨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還是站在剛才的位置,那燈泡可能就會劃過微雨的頸部或是臉龐了。

    微雨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她低頭看見右手手臂上劃了一道一寸來長的口子,血向外不停地涌著,滴落在地上的木偶上。血滴到木偶上,木偶立即把血就吸掉了,微雨看見木偶因為染血而更紅了,這感覺很詭異,微雨仿佛聽見血落到木偶身上后發(fā)出“哧哧”聲,那是木偶在吸收血的聲音。

    微雨手臂上的傷口不停地涌出血,微雨顧不上再看木偶,慌忙捂著傷口跑去醫(yī)院。

    傷口縫了三針,微雨懊惱極了,手臂上有個傷口多難看。

    回到家,微雨吃了醫(yī)生開的消炎藥就往床上一倒,想著這幾天的倒霉事,不禁對那個木偶有些害怕起來,明天還是把木偶扔了吧。想著想著,微雨慢慢地睡著了。

    夜里,微雨忽然被手臂上的劇痛弄醒過來。

    睜開眼,微雨看見眼前一片紅光,微雨手臂上的傷口卻痛得厲害,好像被什么把傷口又撕裂了似的。

    微雨想坐起來,但手臂用不上力,她側過頭去看一下,一看之下,微雨大吃一驚,她居然發(fā)現(xiàn),那個木偶正趴在她的手臂上!

    木偶趴在微雨的手臂上,臉部對著微雨的傷口處,微雨仿佛聽到那木偶正在吸著微雨的血液,那聲音“哧哧“的。

    微雨心里害怕極了,她拼命地甩動著手臂,拼命想甩開趴在她手臂上的木偶,可是,不管她怎么甩動手臂,那木偶始終趴在她的手臂上,怎么也甩不下來。

    微雨忽然有些頭暈。

    這時,微雨看見左手手腕上戴著的手鏈發(fā)出柔和的光,每一顆玉珠好像都發(fā)出柔和的光,光里仿佛有個人影,雙手合十地站著。微雨心頭一震,她忽然有些明白似的,把左手的手鏈向著木偶身上壓去。

    “哧”,微雨聞到一股焦味,焦味里還有著腥臭。

    木偶從微雨的手臂上掉到了床上,借著手鏈發(fā)出的幽綠色的光,微雨看到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泛白了,皮肉微微向外翻著,還有血液在往外滲出。

    木偶掉在床上,那紅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但那木偶在床上彈了一下,馬上又站了起來。在微弱的紅光中,微雨看見木偶臉上的表情詭異,好像有些生氣,但又帶著一絲邪邪的笑,眼睛里閃著紅色的光。那種感覺讓微雨的身上一陣陣地發(fā)冷,心里恐懼極了。

    木偶身體僵直著,一步一步向微雨走過來。

    “??!”微雨尖叫了一聲,不由得抬手去擋著臉。微雨左手腕上的玉手鏈碰到了右手的傷口上,微雨疼得不由倒吸一口冷氣,但卻不敢叫了。玉手鏈沾上了微雨傷口處的血。

    木偶還在向微雨走近!

    忽然,微雨手上的玉手鏈“啪”地斷開了,手鏈上的玉珠激射而出,向木偶身上射去!

    微雨看見木偶身上的光一下子淡了下來,木偶的頭被打斷了開來,和身體斷成兩段,一段掉在床上,一段掉在地上……

    早上微雨醒來的時候有些頭疼,好在今天還有最后一天假。

    想起夜里的怪夢,微雨就有些害怕,她打算起床后就把那個怪異的木偶扔了。

    從床上坐起來,微雨的手臂一陣疼痛,她抬手看了一下,天哪!傷口上的紗布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傷口還在滲出血絲,皮肉往外翻著!微雨想著昨夜的夢,打了個冷顫,再抬手看看左手,手腕上的玉手鏈不在了。

    微雨一下子跳下床,連鞋也沒穿。

    她看見地上滾落著幾顆玉珠子,再四處看看,木偶的身體和頭分開了,掉在床的另一邊,木偶的身上沾著好幾顆玉珠,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木偶的眼睛里分別鑲著兩顆玉珠……

    難道昨夜的夢都是真的?微雨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微雨把地上的玉珠撿起來,然后從廚房拿出刀來,要把木偶劈開,把沾在木偶上的玉珠取下來,劈木偶的時候,微雨看見木偶的背上有一排字,仔細一看,卻正是微雨的生日。

    一刀劈下去,木偶被從中間劈開了,微雨看見那被劈開的木頭中心,也全都是鮮紅的顏色,和血一樣的顏色,而且摸在手里還有些溫濕的感覺。微雨渾身輕輕打了個寒顫,拿著刀不管不顧地一下一下地劈著。

    木偶很快變成了一小堆碎木片。只是,木偶的頭用刀砍了很多下,卻怎么也砍不開,微雨覺得刀砍下去像砍在鐵塊上一樣,連個刀印都沒有。木偶眼睛里的那兩顆玉珠怎么也拿不出來,而每一次看那個木偶的頭,微雨仿佛在看著自己一般,那張臉,簡直和微雨一模一樣了,微雨甚至覺得,那張原本雕得很粗糙的木偶臉,現(xiàn)在都變得光滑起來。

    微雨數了數,除了木偶眼睛里的那兩顆玉珠,其他的玉珠全找齊了。用盡了手段也沒辦法,微雨只好把木偶給裝垃圾袋里扔了。然后把玉珠又穿成手鏈,只是,怎么樣弄,手鏈都是短了一點點,就差那兩顆玉珠。

    微雨去了醫(yī)院,重新給傷口包扎好,然后把旅行帶回來的禮物拿去送人,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晚上回到家,微雨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色極度蒼白。

    很累了,微雨洗了個熱水澡就爬上了床。

    夜里,微雨忽然夢見那些被她砍開的木偶碎片自己粘在了一起,那個木偶頭也連在了粘好的身體上。木偶在紅光中向微雨走來,身體不再是僵直的,而仿佛是布做的,很軟,每走一步,木偶的身體都軟軟地左右搖擺,那些木頭碎片仿佛隨時會散架一樣,只是,卻一直沒有散。

    木偶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那張臉仿佛就是微雨自己的臉。木偶眼睛里發(fā)出綠幽幽的光,在整個身體的紅光中,顯得更加邪惡。

    木偶一步一步向微雨走來……

    大家能不能給點鮮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