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被人打成了重傷,現(xiàn)在正在手術(shù)室內(nèi)搶救?!敝苋锝辜钡恼f道:“你趕緊回來吧,醫(yī)生說情況比較嚴重?!?br/>
“該死的?!绷执ù蠛粢宦?,飛快的掛上了電話,然后沖進了會議室內(nèi)。
會議室剛散會,眾人突然看到林川闖進來,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林川。
“姐?!绷执泵φf道:“江北市出事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出什么事了?”林周蕊急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绷执〒u頭,然后說道:“就目前來看,好像是警方對運輸市場進行了一場突襲。我有很多兄弟受傷了。所以,我得趕緊回去了?!?br/>
“我跟你一起去?!碧朴陦粢宦?,立刻就收拾東西準備走。
此時,劉大國急忙說道:“唐書記,下午還有會議呢,晚上還有活動?!?br/>
“沒時間了。”唐雨夢回了一句,然后說道:“主題的工作內(nèi)容都說完了,差不多你們自己繼續(xù)吧。我們先回去了?!?br/>
說完,一旁的小雪急忙收拾東西,然后迅速的朝著外頭直奔而去。
林川大步流星,唐雨夢和小雪則是一路小跑。
三人飛快的鉆進了奧迪車內(nèi),林川發(fā)動了汽車之后,掛上了倒擋,一腳油門轟了下去,車子屁股甩了出去,接著,掛上了前進懂,油門猛踩,車子以極快的加速度沖了出去。
坐在車子里的唐雨夢和小雪感覺到了極大的加速度。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了林川內(nèi)心的急切。
劉大國帶著縣委的一些干部從縣委大樓出來,一干人好奇的看著唐雨夢離開的背影。此時,劉大國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道:“這一次,聚義幫算是徹底的毀掉了?!?br/>
“劉書記,這話怎講?”一旁的干部好奇的問道。
“嘿嘿,你以為這一次我們會無緣無故的請?zhí)茣浰麄儊硪暡旃ぷ靼。俊眲⒋髧Φ溃骸斑@一切不過是宋書記的安排而已。唐書記一旦來了,那么,林川肯定會來。林川來了,那么,聚義幫將會被分分鐘滅掉。而且,這一次會議上,我特地強調(diào)所有人關(guān)閉手機。哈哈……我可是親眼看到林川關(guān)掉了手機?!?br/>
“難怪!”一旁眾人紛紛點頭。
劉大國更是得意不已,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他似乎看到了林川懊惱,后悔,悔恨不已的表情。這一次把林川弄到鎮(zhèn)江,絕對是一次巨大的陰謀。
而在返程之中的林川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個驚天的陰謀,他顯然是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腦海中總是回憶著劉大國看自己的表情,飄忽不定,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這顯然是有鬼的。林川瞇著眼睛,再加上這一次的會議確實顯得有些枯燥無聊,而且毫無內(nèi)容。
“姐,這次會議是你主動要求過來的?”林川問道。
“不是,是劉大國邀請我來的?!碧朴陦糸_口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有,我懷疑這是一次調(diào)虎離山之計?!绷执樕亍?br/>
“???”唐雨夢驚呼一聲。
“這一次劉大國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我覺得這個家伙內(nèi)心是不是有鬼?”林川皺著眉頭。
“應(yīng)該不至于吧?”唐雨夢疑惑的說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绷执⒖陶f道:“故意把我們調(diào)離江北市,然后宋明讓警察和武警抄了我的老窩?!?br/>
“你先別急,回去再看看情況?!碧朴陦艏泵φf道。
“嗯?!绷执⒖厅c頭。
一路上,林川驅(qū)車的速度很快。車速一度直達一百八。一路上風馳電掣,速度奇快無比。高速公路上的車子一路上都被林川的奧迪車甩在了后面。那些車子紛紛驚愕的看著這一輛車,原本想要破口大罵,但是看到是江北市的一號車牌,他們自然也就不敢多說什么,只能笑道:“原來是一把手呢,我當是誰呢?!?br/>
車子很快就從江北市下了高速,告訴公路的收費人員一看到是一號車牌,急忙抬桿。這車子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不早點兒抬桿,恐怕車子會一頭撞上去。
一旁的小雪嚇傻了:“林川,你開車就不能慢點兒嗎?下高速你也這么快,你就不怕撞上去?”
“你放心,這車子堅實得很,撞斷他一根桿子完全沒問題。”林川回了一句。
“你這個混蛋?!毙⊙﹪樕盗?,他急忙說道:“你竟然要撞斷人家一根桿子?!?br/>
“要不然呢?”林川問道。
小雪一聽,立刻懶得跟林川說話了。
車子下了高速之后,一路朝著醫(yī)院直奔而去。
抵達醫(yī)院的時候,狗蛋還在醫(yī)院里面搶救,手術(shù)室外,周蕊和一幫聚義幫的兄弟都在外頭等著,眾人看到林川來了,一幫人紛紛站了起來,一個個一臉激動的看著林川。
“林川?!?br/>
“川子哥?!?br/>
周蕊和眾人紛紛開口。
“狗蛋怎么樣了?”林川急忙問道。
“你看?!敝苋锸种心弥粡埣t色的單子,上面清晰的寫著,病危通知書。周蕊代替家屬簽的名。周蕊含淚道:“狗蛋顱骨破裂,現(xiàn)在正在做手術(shù),醫(yī)生說情況比較危險,現(xiàn)在正在做開顱手術(shù),把碎骨取出,后續(xù)還要做縫合……”
“誰干的?”林川問道。
“警察和武警?!敝苋镩_口說道。
“媽的?!绷执ㄒа狼旋X,道:“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川子哥,周凱和魯大炮他們都被武警帶走了。”一旁的小弟急忙說道:“說是要等你回來贖人?!?br/>
“操!”林川破口大罵。
此時,唐雨夢和小雪這才急匆匆的趕來,詢問了一番情況,然后安慰了眾人一番。
“林川,這事情交給我吧。”唐雨夢拉著林川的手。
“姐,你聽我說。”林川雙手抓著唐雨夢的胳膊,道:“這是一次有針對性的行動,他們針對的目標就是我。這事情只能讓我來解決。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幫我?!?br/>
“你不能亂來?!碧朴陦舭蟮目粗执ǎ溃骸澳悻F(xiàn)在面對的不是一般的警察,而是一群持槍的武警。他們會開槍的。”舌玉
對于武警,唐雨夢深刻的知道他們的厲害。所以,她堅決不允許林川一個人行動。她決定要用盡所有的能力和人脈去幫助林川。如果在不幫林川,恐怕就沒有人幫林川了。
“姐,你放心?!绷执ò矒岬溃骸拔覜]事的?!?br/>
“可是,我根本就沒法放心啊?!碧朴陦粽J真的看著林川,道:“要不……你給我三天的時間,行嗎?我一定幫你?!?br/>
“三天?”林川一愣,道:“三天之后,你就不能再干涉我了?!?br/>
“好?!碧朴陦袅⒖厅c頭。
說完,唐雨夢急忙轉(zhuǎn)身出門,小雪急匆匆跟著唐雨夢出門去了。
林川站在手術(shù)室門口,沒多久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
外科醫(yī)師帶著他的手術(shù)團隊從里面走了出來。林川等人急忙迎了上去:“醫(yī)生,情況怎么樣了?”
“目前來看還好,外力沒有傷到腦神經(jīng)?!贬t(yī)生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手術(shù)的情況也還不錯,后期的恢復(fù)就看孩子的狀況了,如果恢復(fù)得好,應(yīng)該沒有任何的后遺癥,如果恢復(fù)得不好,也許會損傷一些語言功能,或者是其他的功能。總之,后期一定要密切觀察。先讓他住進重癥監(jiān)護吧。三天之后如果沒有什么并發(fā)癥,就轉(zhuǎn)入普通病房觀察。”
“謝謝醫(yī)生?!敝苋锔屑さ恼f道。
“不用客氣,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責任和義務(wù)?!贬t(yī)生認真的說道。
說完,這一支手術(shù)團隊立刻離開了走廊。留下林川等人站在現(xiàn)場,得知狗蛋的情況還不錯,眾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接下來的三天才是最為主要的三天。如果度過了這三天的危險期,狗蛋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沒一會的功夫,狗蛋被從手術(shù)室內(nèi)推了出來。眾人立刻擁了上去。
狗蛋躺在擔架床上,昏迷不醒。麻醉劑的效果還沒有過去。
幾名醫(yī)護人員把狗蛋推進了監(jiān)護室內(nèi)。醫(yī)生和護士在狗蛋的身上接了不少的管子和儀器??雌饋碚麄€人好像是實驗室內(nèi)研究的對象。
此時,聚義幫一名小弟說道:“川子哥,難道我們就這么善罷甘休嗎?”
“當然不是?!绷执〒u頭,道:“等著吧,會有結(jié)果的?!?br/>
林川既然答應(yīng)了唐雨夢,那就會等著唐雨夢的處理結(jié)果。三天時間,說起來很短,其實對于林川來說很漫長。因為他還有兄弟在對方的手中。讓自己煎熬三天,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一種沉痛的折磨。
唐雨夢從醫(yī)院出來,她自己驅(qū)車返回了市委。
這一件事情,用腳指頭也能想到是宋明干的。宋明這個家伙簡直就陰險毒辣,竟然故意使出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故意把自己弄去鎮(zhèn)江開會,知道林川肯定會跟自己去,所以就趁著這個機會對聚義幫下手。
砰……
返回市委,唐雨夢直接闖入了宋明的辦公室。
宋明的辦公室內(nèi),一群人正聚集在了一起。唐雨夢冷笑道:“宋副書記,陰謀得逞了,現(xiàn)在正聚集自己的下屬商量接下來的步驟嗎?你可真是好毒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