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倆人告別了人馬族的首領。又一次在這大漠中行走了起來,其實離開人馬族的領地就會來到一片比較安全的區(qū)域。
人馬族,又稱半人馬,在諾德大陸上被人們譽為有著暴力傾向,野蠻,不講理的種族。而小白在這一次人馬族營地卻看到了一群,非常有禮數(shù)和富有智慧的種族。
只不過是形象與他們粗狂的性格帶來了人們對于他們的偏見??梢哉f小白一直在路上準備背水一戰(zhàn)的人馬之旅,其實是小白最容易的一次冒險。
“人馬族?!?,小白暗嘆著。
“什么?”,夏侯小白好像說了些什么問道。
“你不覺得,這種種族歧視好像不止這個游戲世界有,而咱們現(xiàn)實也有,你說這個游戲可能也是個現(xiàn)實世界嗎?”。
小白說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話,夏侯不解。
“這里就是一堆數(shù)據(jù),哪里的話啊這是?”。
“數(shù)據(jù),嗎?”。
前方大漠的沙塵飛舞,頃刻間兩人腳步一頓。把剛剛的話題全都拋在了腦后。
夏侯先開口了。
“前面有些不對啊?!?。
“看出來了?!薄?br/>
前方飛揚的塵土如這次大漠之旅的最后一個挑戰(zhàn)。
小白眼中放出了金色光芒,“探索”。
“沒有東西?!?,小白有些疑惑這片風沙區(qū)域盡然連一只怪都沒有。
“進嗎?”,夏侯有些不確定。
“咱們是啥啊?”,小白在這樣的狀況卻說出了一句讓人不解的話。
“是啥啊?”,夏侯這一回可是被小白給問住了。
“冒險家!”。
提出此話,兩人笑語邁步走向沙塵之中。
沙塵中,黃沙迷眼根本就看不清路的方向。兩人越走越深,風沙就越來越大。
為了不走失,兩人互相搭著各自的肩膀,緩步而行。
又走了一會,終于走出了這風沙彌漫的地帶??赡芟暮畈恢?,而小白卻是聽特克斯說過,他們一行人遠行到矮人村,一路上到過綠洲,走過沙漠,因為矮人和人馬族是朋友還在人馬族那邊作過客,最后到了平原地帶。而這中間從來都沒有聽到特克斯說過進沙漠的時候,還經歷過風沙帶。
而且這風沙帶卻是如此的平靜,毫無波瀾。而小白經歷過,哥布林峽谷,骷髏酒店副本。這些剛開始都是如此的安靜,最后卻常常危機性命。
當小白都走出這個風沙地帶有個幾里地的時候,小白與夏侯還是沒有遇到什么怪事,而他只好把這次的經歷也當做是一場最為平靜的旅途。
忽然天空中,不時的飄來了幾行字。
小白抬頭望去,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怪的場景。而這一抬頭不要緊,他竟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文字。
世界公告:恭喜無名冒險團,玩家:幻、玩家:瘋狂的石頭、玩家:可愛的小米呀、玩家:幽幽茶香、玩家:冷、玩家:小丑的菊花、玩家:佩奇......,擊殺了諾迪大陸上第一只野外boss, 山丘領主(25)。
夏侯也看到了。
“哎,上電視了,這個冒險團也是真厲害。是這個游戲里面第一個上電視的,肯定是拿了不少好東西?!?。
小白沒有說話,還在看著這公告中的人的名字。公屏上有24個人,這24個人除了6個人之外,其余的他都不認識可能也一起在新手村過,但那么多人,就不知道了。
但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非常異常的地方,為什么眼鏡沒有在這些人的名字中出現(xiàn)。小白想到了最為不好的事。但搖了搖頭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夏侯的話上。
“這就是所謂的上電視?”。
夏侯已經不想說你這都不知道這種話了,直接解釋,“在網(wǎng)游中,有一種人們最可以得到榮耀感的東西,那就是上世界屏道。玩家們俗稱上電視。上電視分為兩類,一種是野圖boss,首殺。雖然說現(xiàn)在的這個游戲的機制,每種怪物都有單一性質,但是還是沒有改變這種最讓玩家所追求的榮譽感。還有是副本通關記錄,可是現(xiàn)在也不知道有沒有副本,我就知道從紅月中出來的人口中說出來的話,他們說紅月就是一個副本。但是以這種判斷的話,這個游戲是沒有這個機制的?!薄?br/>
小白哦了一聲。
夏侯看著滿臉擔憂的神色。
鄭重道,“你可能也想到了吧!”。
“嗯!”,小白知道夏侯說的是什么意思。
“游戲啊,游戲。所謂游戲就是讓迷失方向的人在游戲中從新的獲得一種自我的存在感,可能現(xiàn)在這游戲已經成了一種人性的考驗。我知道你擔心什么,無非是害怕如果自己有一天上了這榜單,會被人惦記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可阻止的。”。
“真的不可阻止嗎?”。
當小白說出這句話,夏侯哈哈大笑。
“我們不是救世主,我們只是滄海當中的一粒沙子,你說一粒沙子這么跟天斗。”。
小白沉思。
夏侯繼續(xù)道,“咱們都是些小人物,這種拯救世界的事就交給大人物干吧,我從剛開始就覺得你很想知道這個游戲該如何出去,我覺得咱們這種人吧,就應該等。世上這么多人,又不缺你一個探求真相,為什么你卻那么執(zhí)著呢?”。
夏侯這一句話真是一語道破小白心房,其實連小白都解釋不清為何自己要這么執(zhí)著,為何自己不能像矮人村的布克一般去享受游戲而不是去改變游戲。
一切倒地是源于那里。
沉思許久小白最終出口,也是這一句話讓夏侯成為了當時九大公會的領袖級人物。
“如果每一個都這么想的話,誰去沖出牢籠呢?”。
是啊,如果每一個人都是如我一般的想法誰還會管什么游戲這么破解,誰還會去堅守。這一句話對夏侯的打動之大,可想而知。他一直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無論是現(xiàn)實還是在游戲。他都是這樣的人,那個男人沒有個英雄夢,只不過是夢醒了吧了。但現(xiàn)在是在游戲中,何不讓夢再夢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