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久笙耳朵靈敏的動了一兩下,眉頭輕皺起:“長寧師弟。”
“師姐這是...”
李長寧見她點頭,心下便明白了什么。
“小師兄,我們走!”
“走?去哪?”
趁洛絕塵還沒發(fā)應過來,李長寧就一把把他抱了起來,隨著他那腰系的玉蓮佩一閃,就這樣兩人在彥久笙面前消失不見。
彥久笙靜看著手中的這株碧心蓮,眼底里的柔光異起,抿唇一笑。
前腳兩人剛走不久,后腳便有人怒氣沖沖的跟了上來。
此人,正是花公子花木心。
花木心,木心,木心,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誠如他的名字,他本人就是個視花草木如命的人,最是見不得別人的摘、折、踩、踏!尤其是他精心呵護的花草們!
他這一路尋著碧心蓮散發(fā)出的芳香痕跡,終于尋到了這里,他剛剛見著那消失不見的一大一小白衣身影,那小的他不知道,只是花木心現在的心里面更是生氣,嘴里咬牙切齒著‘李中仙!’
他誤以為那個大的白衣身影是李中仙,其實是李長寧,縱橫誰人不知他花木心癡花草如命,誰人不知惹到他花木心的花草得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也就只有李中仙那小崽子不知死活的敢來他這萬花苑!
等等...那熟悉的芳香。
就在他轉身之際,原本的怒氣沖沖,在這一眼這一刻,瞬間消失個殆盡,轉而演變成眼中的一抹驚艷。
女子容色絕麗,肌膚勝雪,身姿娉婷,那一笑,傾城再傾國,她面朝花束,與那株碧心蓮一映粲然生光,只覺得她身后似有煙霞輕攏,當真非塵世中人。
這一幕的仙美人兒如畫般,悄然地闖進了花木心那顆孤寂已久的心房,從此扎下了根,而他還仿若不知,直到后來的他,才明白,所謂的驚鴻一瞥,便是一眼萬年。
花木心的自制力一向很強,而這一次只是遲疑了些許,他很快就回過神來,美人歸美,看到她手里拿著的,正是他日日精心養(yǎng)護的碧心蓮,見那收攏的花瓣還沒有全部綻放盛開,就這樣給摘了。
想到這,花木心心疼了起來生氣道:“是你?摘了我的碧心蓮?!”
彥久笙早已察覺得到來人,聽后便直面仰視著。
這一瞥她的眼中同樣劃過一抹的驚艷,不過大概能猜測得到眼前這怒氣沖沖的人,想必就是花木心了吧。
‘今日一見,他似乎并不同于傳言中的那般性情?!?br/>
這也不難怪,彥久笙她在縱橫六載,從未與花木心照過面,只知道這萬花苑里有位癡花草如命的人,所有人都叫他花公子,且聽說那人性格乖張暴戾,喜怒無常,狠絕毒辣,就連玉掌門都得禮讓他三分。
所以門派內的弟子們極少來這踩雷,即使這萬花苑是一片花海美麗如畫如仙境,他們也不敢過多的逗留于此。
因此今日她帶小師兄來到萬花苑純屬路過于此,因為他們要去的是去酒窖,而萬花苑只是必經之路。
此人不同于門派內統(tǒng)一的白衣裝束,而是一身紅衣分外妖嬈且顯眼,那長及腰間的墨發(fā)無風自動,有著一雙杏子般的朗目,這身紅衣裝束、這一俊臉,再加上這頎長的體型,彥久笙實在是沒法把眼前這人與傳言中的那個人做相比,這明明就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
靜默片刻。
“喂!你啞巴了嗎?!”
彥久笙被他拉回了思索,只是...定眼一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此時此刻她只聽到自己的心在跳動著就像那小鹿一樣的亂撞,她的臉不由自覺的紅了起來。
“瞧你這嬌滴滴的美娘子,竟然是個啞巴,哎~可惜了!”花木心惋惜道,見她的臉紅撲撲的甚覺可愛,于是隨心的他伸手去碰。
結果碰了個空氣。
彥久笙趕緊捂住自己的臉躲開了他的觸碰,轉身背過他,手心傳來的熱感才知曉自己的臉正在微微的發(fā)燙,心中暗罵一下自己‘丟臉??!’
花木心見狀不怪,反而邪魅地一笑起,抱胸退于亭內依靠在了亭柱上,身朝花海,拉著眼皮斜眼看向她。
彥久笙這才整理好自己狀態(tài),上前恭敬行禮道:“見過花公子,在下彥久笙,是三長老蕭山敬的親傳弟子?!?br/>
‘原來是蕭小子的徒弟?!拘穆牶竺蛑煨南掳档?,隨后眼皮下的杏眸墨黑了幾分。
呃?
彥久笙被他突然而來的動作給愣住了,睜大了瞳孔。
她手中的碧心蓮緩緩掉落于地,輕微的幾片花瓣散開。
直到后背與亭柱撞擊傳來的痛感,她才反應過來惱怒起:“你這是干什么!放開我!”
花木心不言,控制住她的手腕不放,整個身體向她欺壓上來,錯過她的臉輕輕嗅了嗅,心下像確定了什么,才開口嗤笑道:“呵,干什么?你想我干什么?”
說著還在她耳邊呼出熱氣來。
“你!流氓!登徒子!”彥久笙耳羞臉更紅了。
‘流氓?登徒子?’花木心微怒的俊臉與她的距離貼得更近,他視線朝下盯著她那紅潤的小嘴似在引誘著他,以及她身體上傳來那獨特的芳香,使他的身體燃升起一種他從未有過的火,撓得他心癢癢,他想著‘這小嘴來個一親芳澤,是不是如同元燁說的那樣?是甜的?’
“流氓!你放開我!”彥久笙羞怒道,幾番掙扎都脫不開他的掌控,原來的傳言都是真的,都說人不可貌相,她今日算是領教了!
“是你?摘了我的碧心蓮?”花木心語氣不容拒絕地問。
“是我摘的!又怎樣?!”彥久笙不怕死地道,與他對視得仰著,但輸人不輸陣。
“呵呵...”花木心燦笑起。
“你,你笑什么?”彥久笙她不可否認,他笑起來是真的很好看。
很快花木心收回笑臉,表情嚴肅地道“你知不知道?!?br/>
“知、知道什么?”彥久笙看見那雙墨黑的杏眸正映著自己,而那個自己像在漆黑夜里的星河中的最亮的星。
“摘了我的碧心蓮,你就是我花木心的人了!”
“什?什么?”彥久笙滿眼寫著的震驚和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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