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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與小伙性生活 某說過他們會鬧事嗎沒有嗎有

    “某說過他們會鬧事嗎?”

    “沒有嗎?有啊,汝說可能有長安城一半的人摻和,除了他們還有誰?禁軍都沒他們的人多”

    “哦,汝之聯(lián)想真遠,比長空還遠”

    “汝倒底做過什么?”馮元一有些急了。

    “呵呵,某讓西市的升道坊書鋪分賣佛經(jīng)道藏知道不?”

    “知曉啊”

    “為了公平,某讓書鋪每三日輪換,比如這三天賣佛經(jīng),下三天就賣道藏,知曉不?”

    “這個真不知曉,汝是吃飯吃多了,一個店鋪,佛經(jīng)占一半,道藏占一半不就可以了?。棵咳燧啌Q,倒騰書籍不費功夫???”

    “嘿,汝之智商有提高啊,別打人啊,此事的精彩就在這兒,某告訴升道坊的吳七郎,書坊若有人搗亂,汝無需反抗,汝只需改印刷一種書籍即可”

    “只需改印刷一種書籍即可?什么意思?”

    “呵呵,汝的智商還是尚未提高,要不汝去問問孟溫禮府尹?”

    “也是,某亦要即刻趕回京都,某去跟他打聲招呼”

    “汝回城作甚?皇太后這兩天即會到來,缺了汝可不成”

    “汝才是輞川主人,無某亦無大礙”

    “嘿嘿,某告訴汝啊,汝若跑了,今夜某亦跑”

    “汝往何處跑?”

    “隨便何處”

    “汝個小子”馮元一罵道,可心中無底,此子真有可能出幺蛾子“汝就是拿某做擋箭牌吧?”

    阿狗那塊樹墩修理了一陣,勉強成凳形,獨孤心慈改蹲為坐,懶得理會馮元一的跳腳。

    “汝說的可是大事,某需告知圣人”馮元一繼續(xù)理論。

    “事情尚未發(fā)生啊,也許就不會發(fā)生了”獨孤心慈繼續(xù)笑瞇瞇的吞云吐霧。

    馮元一猜不透獨孤心慈究竟用何種方式煽動佛道兩家鬧事,知其不會明說了,就跑去咨詢京兆府府尹孟溫禮。

    撿重點一說,孟溫禮也覺得事情嚴重,他亦是圣人信臣,知曉不少內(nèi)幕,但亦無從揣測什么地方最嚴重。

    “此子當真得罪不得”孟溫禮府尹嘆道。

    “今日汝可得罪他了”馮元一幸災樂禍。

    “某何事得罪他了?”

    “汝罵過他”

    孟溫禮遂想起剛見到梯田時確實罵過此子,遂耷拉頭顱“齊國公與其熟識,可得幫助轉(zhuǎn)圜一下啊”

    “某亦被其坑過多次”馮元一不滿“此事尚需告知圣人,汝即可去追趕一下,說不定能追上圣人”

    “汝不去嗎?”孟溫禮奇道,此事應是麗競門職司啊。

    “遠東侯不許某離開輞川,因為皇太后這兩日即會駕臨輞川”

    孟溫禮亦知曉此事,頗為饒頭“遠東侯是推汝入伙啊,算了,某亦去辭行,順便賠罪問清此事”

    馮元一腹誹還是讀書人有肚量,能屈能伸,可那個今科探花郎怎地就不會屈呢?

    “見過遠東侯,今日乍逢圣人,有些驚詫,得罪遠東侯,萬望見諒”孟溫禮到遠東侯獨孤心慈面前施禮。

    “無妨無妨,均是公事,有些急情不可避免”獨孤心慈大度的擺擺手。

    “某尚有一事相問,剛才齊國公告知某,長安城即將有大亂,還請遠東侯明示處置方案”

    “怎地這么客氣?某剛才已說過,此事尚未發(fā)生,也許就不會發(fā)生了”

    “某身為京兆府府尹,有職司扼殺事變萌芽,遠東侯既然未聯(lián)絡佛道兩家,怎地知道有可能會鬧事呢?”

    “書坊在西市的書鋪三天賣佛經(jīng)三天賣道藏,孟府尹可知曉?”

    “嗯,齊國公亦有告知”

    “青龍坊書坊現(xiàn)在可能只印刷一種經(jīng)典,府尹可知曉?”

    “已知曉,可某參不透遠東侯的深意?為什么只印刷一種經(jīng)典?”

    “因為另一種被朝廷查封了啊”

    “另一種被朝廷查封了?”孟溫禮頭大了“朝廷何時查封的?”

    “前幾日啊,萬年縣奉荊山公主之令查封的啊”

    “萬年縣查封書鋪,這跟佛道兩家鬧事有何干系?”孟府尹隱約有點覺悟,腦門的汗在這融雪天居然下來了。

    “因為經(jīng)典被查封了啊”

    “遠東侯是說經(jīng)典被查封佛道兩家會鬧事?”

    “是一家,因為另一家未被查封,青龍坊書坊尚在印刷”

    “這...這...有可能嗎?”孟溫禮問馮元一大總管。

    “有可能吧?”簪花太歲亦不太肯定“青龍坊書坊現(xiàn)為長安有數(shù)的書坊,在佛經(jīng)道藏上更是占有六成以上”

    “佛道兩家會因為經(jīng)典被查封而鬧事么?”孟溫禮希冀麗競門大總管給個滿意答案。

    “會,因為另一種經(jīng)典仍在印刷”馮元一苦笑,現(xiàn)今佛道相爭幾近白熱化,這經(jīng)典被查封的事豈不是風尖浪口,被查封的一家肯定憤怒,對方卻會推波助瀾爭取查封更多。

    “某即刻動身去追趕圣人”孟溫禮當機立斷“只是不知被查封的是哪家?”

    “查封的那天賣哪種就是哪家咯”馮元一搶答,剛才還嘲笑獨孤心慈費事每隔三天需搬弄書籍,現(xiàn)在又被打臉了,難怪其說最精彩的就在此處。

    每三天賣一家經(jīng)典,被查封的就只有此家經(jīng)典,卻再生產(chǎn)另一家經(jīng)典那就真是火上澆油,由不得被查封的這家給出回應。

    馮元一祈禱千萬不要出事,又想想,即使出事亦有荊山公主頂著,遂放心的隨獨孤心慈回轉(zhuǎn)孟城坳,而苦情的京兆府府尹孟溫禮則快馬加鞭去追趕圣人。

    回到孟城坳自然是整理給皇太后歇息的宅院。

    按馮元一的意思是把整個孟城坳宅第全給皇太后,獨孤心慈嗤之以鼻,給出答案:

    “首先,某是主人,皇太后雖尊貴仍是客居,若獨孤皇太后占據(jù)整座宅第,某這主人亦灰溜溜的住往他處,汝叫御史和史官如何描述?至少一個于禮不合少不了吧?汝與皇太后有仇?”

    “其次,皇太后久居苦寒之地,人煙稀少,若宅第再是空蕩蕩的,與儀秋宮何異?”

    “再次,可也余志三位亦是某之故交,某連汝等新識亦能住進宅第,卻趕走他們?汝當某是忘友負義之人?要趕亦須先趕走麗競門的人”

    “行行行,汝愿怎么弄怎么弄”馮元一被說煩了。

    “對嘛,擋箭牌就應該有擋箭牌的覺悟,又不是讓汝來當主人的”遠東侯遼陽郡王嗣子獨孤心慈嬉笑。

    喚來仲孫無異,告知將有貴人駕臨,整理一下小院,備置齊全物事,亦勿需大動干戈。

    仲孫無異知曉皇太后即將駕臨,自不敢怠慢,迅速尋來數(shù)十又一村的大娘小子們,鏟掉殘雪,打掃窗欞,整理屋堂,添置用具,人多力量大,遠東侯最不缺的即是開元通寶,欠缺的即刻去藍田縣城購置,小半天時間即給拾掇的馮元一大總管亦挑不出毛病。

    獨孤心慈還有心給此院落名之茶廬。

    次日卯時,獨孤心慈尚在晨練,馮元一即來尋其,央其一道前往長安迎接皇太后鸞駕。

    “需得跑那么遠?在山門口迎接不就可以了?”獨孤心慈不解。

    “哎喲喂,那是皇太后駕臨,沒讓汝昨夜進城去儀秋宮請駕已是失禮了”

    “嗯,某尚未吃早點呢”

    “路上吃”

    “不用如此麻煩吧,外迎十里總可以了吧?”

    “那到灞橋去接吧”

    “藍田縣不成么?”

    “灞橋”

    “好吧,不過某尚未梳洗”

    “汝.....快點”

    獨孤心慈有條不紊的梳洗食用點心,慢吞吞的讓阿狗駕輛馬車,出山門直奔灞橋。

    “哎,怎地就結(jié)冰了呢?若不結(jié)冰坐船多好?!豹毠滦拇鹊鸟R車過河走的就是冰面,此處水緩,冰層很厚,又被又一村的人鋪了不少茅草,尚算安全。

    簪花太歲馮元一懶得理會,埋頭趕路。

    皇太后雖清健,但畢竟已近六旬,道路雖不如前幾日泥濘,但行路仍小心謹慎,自然徐緩。

    齊國公馮元一與遠東侯獨孤心慈帶人抵達灞橋時,尚未見皇太后車駕蹤影。

    “是否是今日???”獨孤心慈質(zhì)疑。

    “就是今日”馮元一答道。

    “哎,某尚在禁足呢,不知遼陽郡王見到某私自出門會不會責罵?”獨孤心慈哀嘆,躲在有暖爐的車內(nèi)與騎馬望風的齊國公閑聊。

    “肯定會責罵咯,說不定還會鞭撻”馮元一隨口編排。

    “那某還是回輞川吧”獨孤心慈做害怕狀。

    “誑汝的,遼陽郡王已多日未見遠東侯,歡喜還來不及呢?”馮元一立刻沒節(jié)操的改口。

    “哦,那倒是,汝說這皇太后會不會給某帶禮物???”

    “汝心想的像花兒一樣美”

    “那汝說某今日裝扮夠不夠美?”

    “哦,汝出來讓某瞻仰一下”

    “哦,外面風大,怕吹亂某的頭發(fā)”

    兩人無營養(yǎng)的閑聊近半個時辰,才見一行人馬行來,正是獨孤皇太后的鸞駕。

    皇太后今次出行已是輕車簡從,但仍有十數(shù)個宮女宦者隨行,分乘四五駕馬車,皇太后親侄遼陽郡王獨孤貞帶四個護衛(wèi)開路,斷后的居然是遼陽郡王府對門的申王燕成義。

    馮元一趕緊下馬前往迎接,獨孤心慈亦下車迎了上去。

    獨孤郡王冷哼一聲“汝在此挺悠閑啊?”

    “尚好,尚好”遼陽郡王嗣子沒臉沒皮的回答。

    遼陽郡王回馬來到最大的一兩車駕前,低聲稟報說齊國公與遼陽郡王嗣子前來迎駕。

    車簾掀開,首先出現(xiàn)的卻是獨孤伽羅的俏臉“皇太后有言:齊國公辛苦了,不必拘禮,還是趕路吧”

    得,也沒說某亦辛苦,獨孤心慈腹誹,趕緊讓路讓皇太后車駕先行。

    獨孤郡王也不客氣,下馬徑直上了獨孤心慈的溫暖小車,獨孤心慈想想還是上了遼陽郡王丟下的馬匹。

    申王上來與其照面,獨孤心慈亦禮貌回應,申王的永業(yè)田挨著又一村,先前又一村的仲孫家曾侵占過其地盤,其與獨孤心慈亦有過蜜月,但大朝會前,風聞進士們彈劾魔狼天星,便隱匿不見,含元殿率先彈劾獨孤心慈的進士柳子慶亦是其母族中人。

    但申王亦為獨孤皇太后撫養(yǎng)成人,此次皇太后省親,便跟隨護送而來。

    過灞橋,一路人馬往藍田而行,直奔輞川。

    獨孤郡王未有其嗣子那么嬌貴,行程中掀起車簾,開始教訓獨孤心慈“汝在輞川閉門思過就閉門,怎地還惹出那多麻煩?”

    “是啊,某已閉門思過,怎地麻煩老是尋某?”獨孤心慈理直氣壯。

    “還好鹵煮鋪的事情被圣人給壓住了,汝以后須安心點”

    “某一直安心好不好?”

    “對了,今日出城,滿城僧人出動,有無汝之事?”

    “滿城僧人出動?”一邊的馮元一叫道。

    “恩,一路遇上幾波,青龍寺的,奉祠寺的,陽化寺的,資圣寺的,寶應寺的,有好幾百”獨孤郡王不解。

    馮元一暗叫壞了,有可能發(fā)生的事終于還是發(fā)生了,只是不知昨日孟溫禮府尹追上圣人了沒有,有無參詳出對策?

    獨孤心慈慢慢墮后,準備遠離獨孤郡王的車駕。

    馮元一咬牙,看著獨孤心慈“某須回京”

    “回吧回吧”獨孤心慈仰面望天。

    馮元一帶兩個簪花郎匆匆回京,余者繼續(xù)前行往遠東侯的輞川別業(yè)。

    午時前即抵達輞川山口,仲孫家還真是盡心,青石路清理的干干凈凈,帶著泥土的車轍都不好意思走在上面。

    穿過古城遺址,過了輞川木橋,進入孟城坳宅院,車隊停住。

    獨孤父子與申王來到獨孤皇太后車駕前,恭迎皇太后下車。

    宅院溫泉環(huán)繞,自是溫暖,儀秋宮的人眾自覺一路的清寒一掃而空?;侍笤讵毠沦ち_的扶持下下車,院內(nèi)亦鋪有紅地氈,站上去稍微活動下手腳,便笑瞇瞇的打量這個遼陽郡王嗣子的別業(yè)。

    青瓦白墻與諸多王公大臣們的別業(yè)無異,只是在這融雪天,院內(nèi)青樹繁茂,幾株臘梅亦是芬芳吐蕊,顯得格外出塵。

    孟城坳背岡而建,華子岡上仍是白雪皚皚,但已露出不少黛青的樹冠。

    “老嫗前來,煩擾遠東侯了”皇太后出言客氣。

    “皇太后駕臨,蓬蓽生輝啊”遠東侯獨孤心慈急忙諂笑。

    “皇太后與此子無須客氣,此處亦是獨孤家,皇太后是回自家”遼陽郡王也是諂笑。

    “恩,均是自家人,那就均不用拘禮”皇太后滿意的點頭,獨孤心慈急忙領路,延引獨孤皇太后先行梳洗更衣。

    送進精心整治了一番的小院,獨孤心慈告辭去整治午餐。

    半個時辰后,獨孤皇太后適應了輞川的氣候,冬日再無嗆人的柴炭氣味,亦覺神清氣爽。

    亦草草梳洗一番的遼陽郡王與申王來請皇太后前去進膳,皇太后亦不需披裘,一身錦袍即輕松前行。

    見到孟城坳食堂的旋轉(zhuǎn)大圓桌,更是稀奇,連問有何玄機。

    遼陽郡王與申王上次來也未見過此景,支支吾吾說不出什么來,倒是在此等候的可也余志王子三言兩語解釋了,乃地下溫泉帶動桌面轉(zhuǎn)動的。

    可也余志斯大林藤原馬養(yǎng)三位友邦人士,本來準備避開,但獨孤心慈說某此次人丁單薄,需汝等陪客,三人遂留下。

    獨孤皇太后見三人,兩位碧眼藍睛,一個萩頭矮身,知是外邦番人,也不在意,還溫言詢問了三位的姓名,三人自是喜不自勝。

    獨孤郡王亦熟識流鬼國王子,可也余志帶著流鬼國五千雇傭兵在去歲遠東戰(zhàn)爭中亦屢建奇功,遂給皇太后介紹了一下此位乃帝國友人,曾有功燕唐,皇太后更是笑意盈盈。

    正席云山萬象回,道人青眼為誰開。

    呼童放竹澆花外,修整茶爐待客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