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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齊言,是因為一場籃球賽。
向來被t大奉為籃球社“三分球神投手”的莫寒啟在一場比賽中失誤,將三分球投到了距離籃筐十萬八千里遠的距離,而且猛地一下砸在了一個倒霉蛋身上。那個倒霉蛋就是齊言。
看著被那一球砸的滿頭是血的齊言,莫寒啟當時就嚇傻了。原本帥氣溫柔的王子殿下站在籃球場上差點變成了木頭人。當即有人沖上來給了他一巴掌——那個人叫陳樵。在莫寒啟和齊言正式成為男男朋友關系以后,這個人對于莫寒啟一直是純粹的威脅一樣的存在。
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說不明,更說不清。莫寒啟有時候覺得很奇怪,為什么那天他那一球沒有砸在坐在齊言身旁的那位大美女身上,卻偏偏不偏不倚砸在齊言身上——這就好比為什么在那之后莫寒啟的對象是齊言,而不是追了他快兩年的那位美女。
緣分有時候實在是妙不可言。
可是回到正題。當時陳樵沖著莫寒啟腦袋上那一拳可真的不比齊言腦袋上那籃球的力度小多少。卻也因為那一拳徹徹底底把莫寒啟砸醒了。他原本慌亂甚至莫名就呆愣的模樣立刻變成了和平時一樣的威嚴鄭定。
“籃球賽暫停,先把傷員送到醫(yī)務室。”
莫寒啟一句話,算是把齊言當時瀕臨危險處境的弱小生命給救回來了。本著自己闖的禍自己擔當,這樣的責任精神。莫寒啟二話沒說背著齊言就去了醫(yī)務室。
和他同行的是陳樵。
原來齊言和陳樵兩個人是室友,齊言是陳樵的御用跟班。
說起陳樵,哪怕連莫寒啟這樣心高氣傲的人也是知道的。
說起t大新生一年級里的幾大風云人物,不可能沒有一個叫陳樵的。
第一次見面卻也是這場比賽。也許是平時這人的話題有意無意在耳旁聽多了,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才發(fā)覺確實是一大帥哥。但是身上那股自滿的模樣莫寒啟可不喜歡——別看他平時對著學校任何一個男男女女都一派溫柔,卻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
比相貌,比才學,比家業(yè)。他沒一樣輸給誰。
卻聽說陳樵是c市區(qū)有名的家族,聽說是好幾代傳下來的,算得上真正的大家族,祖祖輩輩的家譜都還留著。
莫家也是有錢人家,在c市區(qū)有好幾家大公司。也上了c市區(qū)的前十富甲,是c市區(qū)有名的豪門。
兩人的相貌,才學,家業(yè)倒也都旗鼓相當,卻偏偏沒成為朋友。
卻偏偏,莫寒啟喜歡上的人也不是別人,而是這個陳樵的小跟班。
說起齊言的名字,連著問十個人,也不會有一個知道的。就算去了他所在的系,所在的班,卻恐怕除了點名,班主任都未必記得有這個個人。聽說跟他要好的人只有三個。都是t大新生一年級的風云人物。各個都是外貌出眾,身世出眾,連學業(yè)也出眾。
唯獨齊言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唯一值得讓人夸獎兩句的優(yōu)異成績也不平不淡……
莫寒啟實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喜歡上這么個人?說長相,長得漂亮的美女多了,就連長得好看的學弟也多著去了。說其他的,他渾身上下沒半點突出的地方……
而且,為什么會是個男人?
莫寒啟從來不覺得自己喜歡男人,讀高中的時候他曾經(jīng)有過一個要好的兄弟,和他一樣,外貌出眾,成績優(yōu)異,而且家世不菲。莫寒啟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是可以擁有朋友的,最后卻被那人告白了。
說相貌,那人的相貌一點也不差。他要是真的喜歡男人,也斷不會這個時候喜歡上齊言?
大概這就算是愛情了。
忽的就想起從前。
莫寒啟從小學到大學,被人追了好幾年,給他寫情書的人里頭除了女生,居然也有不少男生。由此便可見他的受歡迎程度。一個這樣受歡迎的人,必然是擁有足夠多的籌碼。
人們總說什么愛情,其實都是扯淡?,F(xiàn)在的愛情都只看外表——俗話說的好,外表決定在一起,內涵才決定在一起多久!
莫寒啟這張臉決定他根本不需要有什么內涵,往學校隨便哪一處一站,自然而然有不少男男女女愿意倒貼給他。
所以第一次告白就被拒絕的莫寒啟覺得由衷的挫敗。
那是在齊言出院一個星期之后的事情。他原本打算為籃球賽那次的事情親自道個歉,卻發(fā)現(xiàn)除了知道“齊言”這個名字以外,其他的所有信息一無所知。
但是莫寒啟還是很快查處了齊言的身份,一疊詳細的資料,連他進入大學以后每天幾點鐘起床,幾點上課,幾點吃飯都一清二楚。
身為學生會的副會長的莫寒啟實際上才是學生會的一把手,但凡重要信息全部都由他一一過目,但是還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在意這個叫“齊言”的人。
顯然那一次的籃球事件本來是讓“齊言”這個名字紅了一把??墒菦]過多久,這個名字很快就又如同天上好不容易劃過的彗星,頃刻隕落。當學校有人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都是如下:
“聽說上次那場大一大二的籃球賽,學生會的副會長莫寒啟是故意把三分球砸到場外的。”
“是啊,聽說那次砸中了一個人,而且當場就流血了?!?br/>
“不過莫寒啟為什么要故意砸到場外?他的三分球可是從來不失誤?!?br/>
“當然啊,他的三分球什么時候失誤了?我聽說那是因為他不想繼續(xù)擔任籃球社社長兼籃球隊隊長的職務,所以才故意失手?!?br/>
“怎么我聽說的是大一那個陳樵,是他暗下逼迫莫學長的,所以莫學長才會在比賽的時候失手?!?br/>
“…很搞笑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個莫寒啟除了是學生會的副會長,他也沒什么了不起,‘三分球神投手’?他以為自己是‘綠間真太郎’?”ps:黑子的籃球,綠間真太郎為奇跡的時代的百分之百命中率的三分球神投手。
“……喂,你別亂說話,莫學長的籃球可是很厲害的,自己沒有能力,別看亂說話?!?br/>
“就說啊,你也長得高高大大,怎么不去打籃球啊?”
……
在路上無意走過,有時候還能聽到一群男男女女諸如此類的對白。莫寒啟對此倒是沒什么在意似的。只是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芥蒂。
所以他更加不明白,他為什么還會喜歡上和那個陳樵有關系的齊言。
甚至聽說齊言和陳樵的關系并非普通的室友那么簡單?
回想起第一次告白的時候,那是在學校最高的一棟教學大樓的樓頂。那個地方是基本上被禁止出入的,因為一年前有人從這棟樓上跳了下來。
在那之前,這個地方明明是很多情侶所喜歡的地方。
把地點約在這個地方,卻是因為這個地方足夠安靜,絕對不會有其他人上來。
齊言真的來了,其實莫寒啟最初并不太抱有多大的希望。而且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齊言把他寫字條給他要他來學校天臺的事情告訴陳樵的話,那么這一切就當他自己什么也沒做。
很好,他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陳樵。
齊言穿著一件潔白的小襯衣,他有著高高瘦瘦的身材和一張下巴很尖的娃娃臉,仔細一看會發(fā)現(xiàn)他其實長得很清秀,甚至很可愛。但是他沉默寡言而不喜歡說話,平時更是喜歡一個人行動。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奇怪的生物。
得到那些信息的時候莫寒啟是真的被齊言給嚇了一跳。他才想起來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其實并沒有太在意對方的長相,如此想來,這到底是怎么不受歡迎的一個人???
當然,在見過齊言本人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那么認為了。
他甚至覺得,這個人應該是不一樣的。
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莫寒啟當時以為的愛情。
“你來了?!鞭D過頭去看他,莫寒啟露出慣有的王子殿下般的微笑。這時候的他正在畫畫。
“你在畫畫?”齊言有些好奇看著他的畫板和畫紙上的黑白素描。目光里居然帶著些崇拜。
“是啊?!蔽⑽⒁恍?,莫寒起猶豫著要不要將畫紙收起來,卻見齊言人已經(jīng)走近。笑著說:“畫的真好?!?br/>
莫寒啟的第一個反應卻是,這個人原來是會笑的。
想起第二次見這個人,是在大一的自習室,他一個人坐在一個地方,帶著書和紙幣,在坐著高等數(shù)學的題目。還微微皺著眉頭,似乎是因為周圍實在太吵。
“借支筆吧,同學?”
他抬頭看了莫寒啟一眼,有些驚訝,似乎覺得好似在哪里見過,但是想不起來,最后點了點頭,居然帶著一只讀初中的時候才會帶著的筆袋,從里頭小心翼翼拿出一只鋼筆。目光還是狐疑看了莫寒啟一眼,“你,你上自習,怎么什么都不帶?!?br/>
莫寒啟那雙好看的眼睛猛地一下低下,眼皮都沒敢抬起來。
“因為來的很匆忙?!蹦畣⑾蛩忉尩?,順著聊幾句還叫了他的名字,齊言原本對他愛理不理,猛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你忘了,上次是我的球撞到你腦袋的。”莫寒啟不好意思說著,見齊言那副原本面無表情的小臉上那雙大眼睛眨了眨,好似在腦海里努力搜尋之前的記憶,最后目光意味深長看了莫寒啟一眼,似乎在說:“老兄,原來是你啊?!?br/>
不知道說些什么,莫寒啟于是坐在齊言身旁,一面看著他在那皺著眉頭寫數(shù)學題目,一面無聊地轉筆。
后來是給他們班班主任點名的時候揪出來的,原來這老師給莫寒啟班上帶過一節(jié)課,而莫寒啟又恰巧什么時候都那么惹人注意,沒想到點名的時候眼睛很尖銳的女老師一下把他認出來,還當著全班面打趣他:“你不是追著我來我們班的吧?”
全班同學笑了,目光都注視這齊言這塊——當然,看的是莫寒啟,只是兩個人坐的那么近,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下意識把他們兩個放在一塊。
莫寒啟打了個哈切,站起身對著那老師禮貌解釋了句“不好意思走錯教室了”,最后順利從大一的自習室逃走。結果第二天照樣摸魚來了一次,這回很順利就找到齊言,而且這節(jié)課沒有班主任點名,他很順利待了兩個小時。期間不斷對齊言進行騷擾,加重他對自己的印象。
齊言問他:“你怎么又走錯教室了?”
莫寒啟笑了笑,溫柔看著他,不說話。齊言見他沒打算說話,也就不問了。若是起初齊言還有些驚訝,后來卻已經(jīng)習慣了常常在大一的自習室見到高出自己一屆的大二的莫寒啟。
有些人見過莫寒啟,甚至還主動湊上來和他說話。問他怎么來大一了,他說因為大一的學妹都很溫柔。齊言聽見這答案下意識看了莫寒啟一眼,又低著腦袋繼續(xù)寫作業(yè)。
他倒也不是多在意。只是,好像還真的在意了。
莫寒啟每次走得時候都會跟他說明天再見。齊言就覺得奇怪了,笑著:“不知道莫寒啟學長有沒有考慮過再讀一次大一。”
莫寒啟溫柔笑笑:“如果你很想我和你一個年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齊言當場愣住了:“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原來他到現(xiàn)在都沒看明白莫寒啟的意圖。
不過莫寒啟見過他后也就知道了他這個人是個很大條的人。后來有一次很不巧,莫寒啟走到半路上撞見齊言正被陳樵拉扯著去廁所。
不知道怎的心里猛地一驚,他跟著下意識就走過去了,結果當然是給人發(fā)現(xiàn)了。那一次居然圍了不少人。
莫寒啟原來就習慣著人群的目光,他從來被人關注著,說是明星也為過,那一次卻覺得自己以前那丁點的虛榮心實在是很可笑。
“哦?你怎么來了?”陳樵眼睛多尖,沒多久就看見莫寒啟。而且他目光里透著兇狠,見一面就準備抄家伙和莫寒啟干一架。身邊的齊言扯了下他的衣服,跟他嘀咕了幾句,好似是叫他別太丟人現(xiàn)眼。
陳樵尋思著自己本來還是準備給齊言報仇呢,誰知道他居然不領情。卻對著齊言嬉皮笑臉,說:“你著急什么?他是來找我的,你快滾去自習室寫你的作業(yè)?!表樖志团脑邶R言屁股上,催著他走。
莫寒啟那一瞬間就覺得怒了,心里一下變得和火燒一樣。
他知道那種情感叫什么,叫嫉妒,叫占有。他恨不得當場把齊言拉在自己身邊,一步也不讓他離開。
也就是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完全全栽在那個本來跟他好不相干,名叫“齊言”的人手里了。
齊言走得時候居然還看了他一眼,進教室的時候正巧經(jīng)過莫寒啟身邊,就著有人路過的時候,莫寒啟將早就準備好的字條給了齊言。
所以才有了這第一次的約會。
不過齊言從頭到尾都沒說幾句話,他的話特別少。若是沒人主動和他說話,他可以一個人一句話也不說近乎一個星期。
當然,不會一個星期都沒人和他說話,除非哪天他不在寢室住了。他寢室里那三只妖孽平時就把他整的很慘。
莫寒啟只是和他聊了聊,問的卻都是和齊言有關系的事情。便聽他說起自己寢室的室友,只是說,也就這么一回事。
似乎很多事情不想讓莫寒啟知道——當然,莫寒啟也知道,他沒有非要告訴自己那些私事的義務。
不過那不代表莫寒啟真的一無所知,他是給得把齊言的事情都查個清楚。
其實那天原本只是想要見見他,可是莫寒啟按耐不住就對著齊言表白了。
他是第一次對其他人表白,從來只有別人對他表白,結果卻是被對方一口拒絕。
“是什么原因?”
“…難道你是同性戀嗎?”回答他的卻是一句反問,而同一時間,齊言抬頭看著他,目光里滿是疑問。
“怎么可能?”脫口而出的話,完全不加疑惑。他怎么可能是同性戀?大多數(shù)人都對這樣一群有著不同性取向的團體保持質疑,甚至是輕視。而向來內心自以為高傲甚至高貴的莫寒啟更是下意識將這句話判斷成了嘲諷。
“是啊?!倍犚娺@句話的瞬間卻沒有看到齊言低沉著的臉色。
那一次的告白不單單以失敗結束,甚至讓莫寒啟真正意識到了驚人的一點。
齊言說:“莫寒啟學長,你有所不知——其實,我是gay,是天生的,只喜歡男人的gay,而你不是?!彼徽f了這么一句話,不帶任何感情,也看不出任何感情。聽不出他這句話里到底有什么深層的含義,唯一能讀懂的只是——我們并不適合。
莫寒啟記得自己愣在了遠處,走遠的齊言的背影卻還在他腦海里一遍遍回望。
那天他們其實聊得很開心。
莫寒啟甚至把自己心底一個從來未曾告訴過任何人的愿望一同告訴了齊言。
他覺得他們是合拍的。待在齊言的身邊讓他覺得自己可以卸下一切的偽裝。齊言不會用或者將他看的過高,或者嘲諷而批判的目光看他,他的舉止總是很得體的不會多說一句。
他起初覺得他這個人很單純,很天真,甚至很傻。后來卻喜歡上他那種不慍不火卻偏偏把人放心里的性格,從來不會主動招惹誰,也從來不會纏著誰不放。
莫寒啟從來沒在一個人面前這么沒有偽裝——他習慣了受到別人的夸耀,習慣了受到矚目和陳贊。甚至無法接受批評甚至是詆毀。所以他只能一直當一個“王子”??墒窃邶R言面前,他即使什么也不做,對方也會對待他,一如他是個真正的王子。所以他不需要偽裝,或者該說,即使卸下偽裝,居然還能保持那樣可笑,甚至可悲的微笑。
——因為這個人,總是知道怎么迎合自己。
他猛地想起了一些事情。
天空中清淡甚至微涼的風正巧吹過他的發(fā)梢,被額前的劉海所遮擋住的眼睛里滿是憂郁與深沉。
愛情簡直是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在那之前的所有的時間,他覺得自己所談過的愛戀,或者被人崇拜欣賞,當做偶像一樣的矚目都是太過可笑的浮夸,那一切都比不上遇見那個真正的人的瞬間。
可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過更為復雜,繁瑣,煩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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