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玄”隨著那中年人的腳步,緩緩走進這吞龍棋社內(nèi)部,發(fā)現(xiàn)周圍除了落子聲,幾乎沒有其它的聲音,棋盤兩側(cè)的兩人,都是苦苦思著下一招棋該如何落子。
“風(fēng)玄”瞥了一眼,看到周圍有著數(shù)十副棋盤,皆是有上好的橡木搭配花紋制作而成,看起來精巧美觀,由此聽起來的落子聲也是異常的清脆動聽,上面線條均勻,隱隱之中,似是有著一些立體感,每一棋子的落下,仿佛都能看清棋子定位于何處,極為享受。
那中年人似是看到了“風(fēng)玄”的神色,內(nèi)心頓時冷笑,看來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孩,不定我等下哄他一哄,便能讓這子為我賣命。
那中年人想到這里,嘴角便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即他便是走往二樓而去,顯然,那號稱黃大師的人便是在這二樓之上。
“這位友,黃大師乃是尊貴的一品棋師,自然是不會再一樓跟這些人下棋的,請跟我上二樓吧?!蹦侵心耆艘贿呑咭贿吔忉尩?。
“風(fēng)玄”沒有話,待得到了二樓之時,發(fā)現(xiàn)這里的東西卻是少了許多,不過每一樣?xùn)|西,看起來都是極為的精致,之中的桌椅都是呈赤紅之色,其上的茶壺杯具都是極為的名貴。
遠處坐著一人,兩撇眉毛橫斜分開,右手正夾著一枚棋子,眼中隱隱有著一絲銳氣,眼神正專心致志的盯著那赤紅色的棋盤,就連那裝著黑白棋子的棋盒,都是尊貴之極,采用的乃是極為尊貴的紅木,棋盤之上棋子交錯縱橫,雙方各自攻殺防御,之前還占優(yōu)勢的黑棋,卻是被白棋反殺,那黑棋已然落入了白棋的陷阱之中,這盤棋已然要結(jié)束了。
“又有事情么先等等,等我下完這盤棋?!蹦屈S大師似是對這些事毫不感冒,所有的事物面前,他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黃大師果然厲害,能讓之前還占有優(yōu)勢的黑棋立馬處于劣勢,白棋反攻而上,這棋勢下得又如此精妙,恐怕這虛棋城之中,也無人比得上您啊”
那中年人看到那黃大師僅僅幾步棋,便能將那棋勢徹底的扭轉(zhuǎn)過來,將那黑棋殺得幾乎無反手這里,如此精妙的棋局,連他也不得不暗嘆,他不如這大師啊
旁邊的“風(fēng)玄”瞥了瞥那棋局,臉上卻是沒有興起絲毫的波瀾,仿若就跟他看到了人呼吸,走路一般,并無其它。
那中年人見到“風(fēng)玄”臉上無絲毫詫異之色,當(dāng)下愣了愣,隨即內(nèi)心便是冷哼一聲,他對著黃大師是真正的服氣,可是對著十幾歲的孩,饒是“風(fēng)玄”同樣是一品棋師,但要他對“風(fēng)玄”服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位友,莫非黃大師的這盤棋不夠精妙”那中年人當(dāng)下想發(fā)怒,不過還是忍住了,心問道。
“一般。”“風(fēng)玄”望了望那中年人,臉上依舊是沒有絲毫的神色波動,這種棋師的水平,實話,他并不看在眼里。
那黃大師皺了皺眉頭,在這虛棋城,竟有人敢對我如此話,他內(nèi)心有些不平,當(dāng)下抬頭一看,眼神之中便是透露出一絲驚愕之色。
只見眼前這少年眉目清秀,臉色有些蒼白,但神色卻猶如那平靜的湖水,不起一絲波瀾,深黑的眸子中折射著淡淡的光芒,仿若看他一眼,便能陷進去一般,更令這黃大師詭異的,片刻之后,他竟是有些記不清這少年的模樣了。
“你是何人竟敢我的棋一般”黃大師深吸了一口氣,他竟是產(chǎn)生了一絲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感覺。
“我是何人,你還沒資格知道,至于你這棋,實話,我稱之為一般,便算是給了你面子。”“風(fēng)玄”顯然對這黃大師很不屑,淡淡道。
“你豎子,安敢放此狂言黃大師這棋不算精妙,難不成你能在黃大師這棋盤之上,下出比這更精妙的棋當(dāng)真是搞笑之極”
那中年人氣極,他和黃大師雖然同為一品棋師,但是真正比起來,黃大師卻是處處勝他,他一直以黃大師為尊,現(xiàn)在有著少年出口狂言,他自是不能忍受。
“我從不隨意下棋?!薄帮L(fēng)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桀驁之色,顯然對著中年人的話嗤之以鼻。
“哦,如何才能下棋”黃大師眼中掠過淡淡的寒芒,聞言,倒是來了興趣。
“一株四品靈藥如果我下的棋不如你,那這榧木棋盤便是你的了,并且我親自向你賠罪如果我下的棋勝了你,那你必須要尋一株四品靈藥予我”
“風(fēng)玄”話之時,右手一伸,便是有著一道淡黃色的幽光從其手中散射而出,只見到一副極為精美的棋盤便是出現(xiàn)在“風(fēng)玄”手中,那隱隱之間,竟是有著金龍環(huán)繞,道道嘶鳴聲從其中傳出,棋盤之上傳來道道幽香,令人聞之心神一震,腦海立刻清醒了許多,仿若比那靈藥淬體還要舒爽。
“竟然是榧木棋盤”
那黃大師和中年人都是同時驚呼一聲,這棋盤品質(zhì)有高低,有石頭棋盤,有木材棋盤,也有竹制棋盤,一般石頭為普通,木材最佳,這木材之中,橡木,紅木,都是極佳的材料,可是若是跟著榧木比較起來,那可是大大的不如了。
起那材質(zhì),榧木跟橡木和紅木倒也相差不遠,這榧木的奇特之處在于,它生來便是有一種奇香,這奇香清新自然,氣味動人,普通人聞之,便是能令其頭腦清醒,修煉者聞之,對于修煉,同樣有好處,棋師聞之,更是能令其頭腦如魚得水,思慮萬千,更為清醒,對于棋師來,可以是極好的東西
便是在這虛棋城中,恐怕也沒有這種東西,便是有榧木,恐怕也未必能制作出來。這棋盤的制作,得迎合天地之規(guī)則,天地不允許,那便有再多的材料,也無濟于事。
“如何”“風(fēng)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玩味的道。
“風(fēng)玄”這話,首先反映過來的確實那中年人,此刻他更是顫顫巍巍,額頭上已是冷汗涔涔,剛剛自己還在嘲笑這少年沒見過世面,可是此刻一對比,恐怕沒見過世面的是他吧,這少年或許不是虛棋城的,但憑這榧木棋盤,這少年必然是某個大家族的公子,想到這里,一時間,這中年人再不敢出言諷刺“風(fēng)玄”。
“我同意,先生請下棋,這便是我手中的兩株四品靈藥,赤明根,如若你贏了,這兩味赤明根,均是你的?!蹦屈S大師見到那榧木棋盤,眼中的貪婪之色一覽無余,這榧木棋盤,價值可是比那兩味赤明根大多了。
只見那黃大師拿出了一個盒子,那盒子之中隱隱滲透著一絲香氣,待得那黃大師打開盒子時,只見到兩味赤紅色的樹根,均是長約一尺,旁邊有著諸多根須,一股生氣油然撲面而來,這兩味赤明根,想來也算四品靈藥中不錯的了。
真正的風(fēng)玄卻是內(nèi)心暗笑,幽童這家伙,看他大大咧咧的,可是玩弄人心,可還真是有一手,而且見識寶貝都有,這家伙,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越想風(fēng)玄便越是好奇。
“如此便好,那我就來看看黃大師這棋局的情況?!?br/>
“風(fēng)玄”內(nèi)心冷笑一聲,兩味那正好,大爺我之前就嗅到了這兩味赤明根的味道了,碰上你幽童大爺,算是你倒霉。
“風(fēng)玄”想罷,便收起了嘴角的冷笑,看起了那棋盤之上的棋子,只見那上面黑白分明,白色的棋子,猶如一頭猛虎般,幾乎是處處占了優(yōu)勢,黑子卻是像極了一只獵物,幾乎是處于挨打的地位。
“風(fēng)玄”夾起第一子,待得他要落下之時,旁邊那白棋之上的猛虎,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一般,竟是怒吼一聲,那吼聲頓時響徹開來,環(huán)繞在這個房間之內(nèi),甚至那吞龍棋社一樓下棋的人,也是在下面聽到了。
“竟然有人能逼得黃大師幻化棋靈,難不成是剛才上樓的那子”
“怎么可能那棋靈乃是自動護棋,非是威脅到它的存在,棋靈是不會現(xiàn)身的,這子,實話我不相信”
“哼我也不信,我等辛辛苦苦,都未進階一品棋師,這毛頭子,又怎敢跟黃大師比較,上次那黃大師的棋靈出現(xiàn)之時,可是無人可敵的”
一時間,吞龍棋社旁邊的人都是議論紛紛,他們心里都清楚,能讓黃大師的棋靈現(xiàn)身的人,必定是實力不俗的人,但嫉妒心,讓得他們一個個頓時都冷哼不已。
那黃大師見到這棋靈現(xiàn)身,內(nèi)心也是有些驚訝,在虛棋城之中,能讓自己棋靈現(xiàn)身的,也不過寥寥數(shù)人而已,眼前這少年,竟然也有此事
那中年人似是忘記了之前的教訓(xùn)一般,再度冷笑不已,從之前的經(jīng)驗來看,就算你有與黃大師一較高下的事,那最后也得輸,之前那幾人,不也是這樣嗎
“風(fēng)玄”見此,臉上卻是露出不屑之色,囂張的話語,也是從其口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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