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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國,都城,皇宮,密室內(nèi)。
這是一間的密室,只需要二十步就能走到頭,簡陋的只有四面黑墻,凹凸不平的頂。然而就在這間的密室內(nèi),一個可怖的陣法正在形成。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空氣仿佛都被黏住。
密室黑色石板地用紅色的朱砂畫著繁復的圖案,首位相連,是一個奇怪的陣法。
而在陣法的中央一個無聲無息的人躺在地上。
她的身上是深淺不一的燒痕,蚯蚓一樣惡心蠕動,皮膚鐵青,嘴唇發(fā)白,散發(fā)出惡臭,這分明就是一具尸體!
一個穿黑衣的男人端著一碗朱砂趴在地上細細的描繪。
過了許久他呼出一氣直起腰,整個陣法在精心布置了三個時辰后才完成。
他將白瓷碗放到一邊,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朱砂隨后又看了一眼陣法中央的人,一抹詭異的笑涌現(xiàn)在唇角。
他退出大陣,雙臂打開,中開始吟唱著古老的咒語。
整個密室在繁復的涌頌下顯得格外靜謐。
過了一陣,只見地下被朱砂細細勾勒的圖案開始慢慢發(fā)出血紅色的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大,霎時直接照亮了整間密室。
男人俊逸的面龐在紅光的照射下有些扭曲,他用牙齒咬開了手腕,暗紅色的鮮血涌出直接滴落到大陣中央的尸體身上。
而那具尸體在見血的一剎那仿佛活了過來,直接將鮮血一滴不剩的部吸收。
男人看著尸體的反應笑道:“真是我的好寶貝,多喝一點兒,多喝一點兒……”語氣溫柔,好似是在對著戀人輕聲耳語。
忽然,尸體開始慢慢抖動,而男人此時此刻也因為失血過多整張臉變得有些慘白。
但是他依舊沒有停手直到那具尸體身上的燒傷一寸一寸修復完好,肌膚恢復光潔后他才拿開手腕,雙腳一軟坐在地上。
只見那具慘不忍睹的尸體整個變了個樣子——皮膚光潔白皙,嘴唇淡淡粉色,頭發(fā)烏黑亮澤,分明是一個熟睡的美人。
男人滿意的用舌頭舔了舔手腕處的傷,然后又從懷里取出藥粉撒到傷處為自己簡單包扎了一下。
他緩了緩疲憊的身體,然后開始進行下一步。
男人重新從地上站起,忍著眩暈一腳踏入大陣內(nèi),只見地下的朱砂仿佛活了一樣蜿蜿蜒蜒延伸到他腳下又回到尸體身下。
這時從他眉心中伸出一道紅色的線直接連在尸體的眉心處,他輕聲道:“起?!?br/>
地下的尸體瞬間睜開雙眼,然后直起上半身。
男人繼續(xù)道:“白翼六圣魚淵,從今以后你便是我凌迷燁的人,如有違抗即刻消逝!”罷,男人直接伸出手指點在尸體的眉心,整個紅線部沒入,尸體好似活了一樣眨了眨眼睛,然后一個久違的動聽聲音響在密室中:“迷燁哥哥,我這是在哪里呀?”
凌迷燁聽著這甜美的好似未諳世事的嬰孩般的聲音微微一笑,張開雙臂道:“當然是在迷燁哥哥的皇宮中啊?!绷T,只見魚淵站起身想也不想的便一頭扎進男人的懷中,嬌俏的臉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分外美麗,“迷燁哥哥,魚、魚真的是好想你啊……?!?br/>
男人聽著少女不假思索的吐露心聲,突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刺痛。
曾經(jīng)他已在無情歲月中失了那個唯一的光,如今再回首,已是百年身。握著那柔軟冰冷的纖纖素手,一切還會回到最初的原點嗎?
“魚……你難道忘記了?”男人唇唇誘惑道。
“忘記了什么?”魚淵一瞬間雙眸中浮現(xiàn)出迷茫的神色,但是也就是一瞬便消失不見。
凌迷燁抱緊了懷里死而復生的人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是問道:“魚幫迷燁哥哥一個忙好不好?”語氣寵溺的無以復加。
“魚什么都聽迷燁哥哥的!”女孩帶著天真的神情微笑道。
“哥哥需要你去殺一個人?!闭Z氣溫柔,言語冰冷。
“誰呀?”一聽殺人,魚淵雙瞳中浮現(xiàn)出一抹另人心悸的神色。
“那個人很壞,總是躲起來,甚至還將你藏起來讓迷燁哥哥找不到。你幫哥哥去殺了他,然后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嗯!他到底是誰?”魚淵好奇的追問。
“白翼白皇凌天云?!甭掏痰耐鲁鲞@個名字,凌迷燁神情肅殺。
魚淵聽到這個名字后眨了眨眼睛,一瞬間嬌俏的容顏上浮出惡狠的神色,她聲音低沉道:“原來就是他阻止魚回到哥哥身邊啊……那他可真該死?!?br/>
男人聽著少女毫無城府的表露,大手慢慢撫摸著少女柔順的頭發(fā),眼神冰冷看不到底。
他一把將少女打橫抱在懷里走出大陣,然后一邊向密室外面走去一邊道:“魚啊,你可知道迷燁哥哥等你回來等了多久嗎?”
“魚一直在迷燁哥哥身邊從沒有離開過啊……”魚淵正著然后將頭靠在男人的胸處,一副滿足的神情。
“是啊……一直沒有離開過。”凌迷燁喃喃自語——我不惜耗費半身修為將你重塑、留在身邊,魚淵……這世界上誰都可以背叛我,唯獨你不能!從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親人,否則,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將殺你于三界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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