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云海龍庭僅僅用了十分鐘。
一見云海龍庭的大門,葉文有一種即視感,似乎什么時候來過,但是清晰的記得又不是生前。
抱著小黑一進大門,小黑掙扎著要下來,一下來,小黑就低著頭,黑鼻頭油亮油亮在吸著什么。
葉文瞬間就看出,小黑在尋找林夢鈴的氣味。
葉文跟著小黑的路線走,但是門口有幾名保安攔著。
“先生,這里不能帶寵物進入!”
保安上前阻止,而小黑已經(jīng)穿過柵欄,在前方嚎叫著,呼喚葉文快跟上。
事態(tài)緊急,顧不上那么多了。
葉文一拳一腳,把保安撩翻在地,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了?!?br/>
跨過保安,直接跟著小黑一路沖到了電梯門口。
發(fā)現(xiàn)電梯需要刷卡才能乘坐。
渾蛋!
環(huán)顧一下四周也沒有樓梯可走。
該死,沒時間了,林夢鈴若有不測,我定要把這家酒店給轟了。
葉文思索著怎么辦的時候,有數(shù)名保安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張經(jīng)理,就是他!”一名保安鼻青臉腫地指著葉文,仔細一看,不就是剛才被揍倒在地的保安嗎。
“他剛才把兄弟幾個都揍了,硬闖了進來。”
“沒用的東西,三四個人居然打不過一個人?!边@個張經(jīng)理便是林夢鈴來的時候遇見的張廣。
他今天又演戲又被羞辱的,心里好不爽。
這正巧,來了一個可以解氣的家伙,一看葉文,穿得很寒酸。
只要不打死,揍一揍,應(yīng)該不成問題的。
張廣在心中暗爽,向前一步跨了出來,“什么人?硬闖云海龍庭,不想活了嗎?”
“我來救人,快放我上去!”葉文神情著急。
“救人?救什么人?我可沒聽見上面有什么事情?”張廣拍了拍西裝灰層,指著葉文,“你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張廣這時候搖晃了一下電梯卡,露出一副賤樣,“你怎么能打,你就把這些人都打倒?從我手里躲過去便是?!?br/>
“你別逼我!”葉文怒目而視,雙拳緊握。
這時小黑尾巴搖了起來,就朝著電梯的另一頭跑了過去。
小黑估計因為害怕會有一場混戰(zhàn),所以提前跑掉了。
算是一只聰明的狗,救下林夢鈴后再去找他吧。
“張經(jīng)理,那只狗跑掉了,要去追嗎?”一名保安提議。
“不用,這里有一只大老鼠,我們先解決掉他再說。”
“看你穿著一身運動服,窮酸樣十足,你可知這里不是你這種窮人能來的地方?”
“樓上人的身份你無法估量,我勸你趕快離開,要不然別怪我對你動手?!?br/>
張廣又叫來幾名保安,這下有十來個保安圍住電梯口。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大戰(zhàn)就會一觸即發(fā)。
“如果樓上真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我們會報警,也會處理,用不著你來管。”
“你懂嗎?窮逼?!?br/>
“等你們報警,人都已經(jīng)出事了,誰來負責?”
葉文沖了上去,朝著一個保安就是一拳,這個保安被這一拳打得旋轉(zhuǎn)了幾圈,擊倒在墻上,吐著白沫。
張廣看見此狀,額頭冒了冷汗。
輕輕松松就解決掉一名保安,這個人看來是真能打。
不行,得再多叫點人來。
趁葉文被包圍之際,他拿起傳呼機,“一樓的保安部!全部來電梯口集合!”
“立即,馬上!”他神情兇狠,又一副得意。
任你再能打,雙拳也難敵眾手。
幾分鐘后,又來了十幾名保安,而且人手拿著一支鐵棍。
“給我打!給我打!”張廣拉扯著嗓子,叫喊道,“打傷了,我來負責!”
保安們聽見此話,馬上放心大膽的出手,誰不想打一個免費的架,生活已經(jīng)很壓抑了,能打一個人肉沙包,實在爽快。
一聲令下,二三十個保安全部朝著葉文沖了過去。
葉文見狀,微微一笑。
來多少給你打多少!
一拳,接著一腳。
肘擊,火箭腿,葉文三級截拳道技巧,全數(shù)使用。
有的保安被揍飛到墻角,有的被打倒在地,也有的被打飛在垃圾桶里裝著。
盡管保安很賣命,但是幾乎沒有一人能摸得著葉文。
而葉文則打得游刃有余。
見一個保安接著一個保安被打倒。
張廣越看越來氣,抄著鐵棍就沖了上去,“一群廢物,連一個人都打不過?!?br/>
這時的張廣被怒氣侵占大腦,完全沒想過,他和這些保安其實也差不多的水平,上去也只是當一名炮灰。
果然,葉文,眼神犀利,看見張廣過來。
就是這家伙,手上有電梯卡。
“渾蛋,去死吧!”張廣睜大眼睛,眼中充滿血絲,心中想著今天可真夠倒霉的。
前幾個小時才被狠狠羞辱,現(xiàn)在又有瘋子來鬧事,他握緊鐵棍,使出全力朝著葉文一棒揮去。
連他都不知道他這棒有多大威力,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棒下去,命中頭部,普通人肯定會當場斃命。
千鈞一發(fā)之際。
葉文消失了身影。
不見了!
張廣頭冒冷汗,眼神慌張,鐵棒在空中揮了一個空。
在空中打出撕裂空氣的聲音。
“你還太嫩了!”葉文在張廣背后低語。
張廣瞳孔睜大。
太快了,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閃在我的背后?
恐懼感,無力感襲上心頭。
“拿給我吧!”葉文朝著張廣的頭部就是一肘擊,張廣感到一陣眩暈感,眼前一片空白。
葉文正要從張廣口袋里掏出電梯卡時。
“住手!”遠處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
打斷了葉文的行為。
眾人紛紛回頭,一位頭發(fā)黑白相間,留著白胡子的老人步伐輕盈地走了過來。
明明看上去起碼六七十歲的樣子,但是體態(tài)卻十分精神。
見到這個老人,保安紛紛畢恭畢敬。
而張廣更是看見這個老人過來,緩緩站了起來,在葉文耳邊低語道,“看你死不死?”
說完,朝著老人走去。
面對著老人,鞠了一躬,“趙總,這人在云海龍庭胡鬧,下屬正在處理這事?!?br/>
“還望趙總趕緊離開這里,此人兇猛,有可能傷害到您。”
這個名叫趙總的人,臉色難看,沉默不語,越過張廣朝著葉文走了過去。
張廣瞥見趙總臉色一眼。
第一次看見董事長這么生氣,窮小子,看來死幾百次都不夠了。
傳聞董事長以前是黑道出身,是一個狠人,即便是現(xiàn)在,身上依舊是雕龍刻鳳。
后來從良后,經(jīng)商成功后,才逐漸褪去黑道的氣息。
這小子今天在這里鬧事,必然會喚起趙總年輕時的記憶。
砸場子,這種事在黑道里可是黑道老大的底線,誰要是來鬧事,不把這個人打得殘廢可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廣見趙總從輕巧步伐變成沉穩(wěn)步伐走到了葉文跟前。
幻想著,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
葉文肯定會被打得媽都不認識,被卸掉一只手癱坐在地。
正當張廣幻想的舒坦,嘴角不自覺上揚。
可是下一秒,張廣笑容凝固了。
只見趙總雙膝下跪,雙手撐地,給葉文磕了一頭。
眾人下巴都快驚訝到掉了下來。
“恭迎華夏龍圣光臨于此!”
聞言,葉文滿是詫異。
可能是認錯人了吧。
但又見一個老年人給自己下跪,有些折壽。
連忙把趙總扶了起來,“老人家,你快起來!”
“沒想到時隔五年,能再見龍圣真容,老夫死而無憾啊?!?br/>
趙總扶起來后,一個勁地感嘆。
這時張廣氣不過了,上前一步解釋,“趙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小子分明就是一個窮逼。”
“就憑他,您不可對他行此大禮啊?!?br/>
“渾蛋東西!”趙總一耳光扇了上來。
“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見到真龍現(xiàn)身,還敢大言不慚!我們云海龍庭要不是這位先生的存在,早就不復存在?!?br/>
“你這狗東西,居然在這里要打我的恩人!”
趙總氣得滿臉通紅,花白的胡子頓時立了起來。
“可是……這小子明明?!睆垙V一臉委屈。
“可是什么!老夫即便是老了,這位先生容顏有些變化,但我依然認得他!”又是一耳光扇了上來,“不明白他的身份嗎?我給你說,他的身份遠遠不是你能估量的!”
“你今天干出了如此行徑!我們云海龍庭不能再留你了?!?br/>
“你走吧!”
張廣一聽,癱坐在地,眼中無神地望著葉文。
伸手想要求饒。
葉文看在眼里,對自己冒犯的人,從來都是不能放過,“趙總,我看這小子悔改之意?!?br/>
“先生說的是!”趙總朝著遠處一個穿著秘書服裝的女人喊道,“此人!張廣!傳令下去,華夏境內(nèi),所有企業(yè)一律永不錄用!若有違抗者,將會是我們云海龍庭集團之敵?!?br/>
絕望,窒息感涌入張廣的心里。
今天到底是什么狗日的日子。
本應(yīng)該平步青云的人生,一天之內(nèi)就被打入深淵。
想不通,想不通啊。
“把此人給我拖出下去?!?br/>
從張廣身上搜到電梯卡后,張廣就被保安拖了下去。
趙總畢恭畢敬,雙手握卡,腰微微彎曲,把電梯卡遞給了葉文,“先生請用!”
隨即又掏出一張黑色卡片遞了過來,“這是我們云海龍庭最尊貴的身份的人才配的卡片,他享有云海龍庭所有的權(quán)利,一切免費!”
接住卡的同時,葉文心想。
看這個趙總年紀挺大的,肯定是精神不太正常,把什么尊貴之人認成了自己,看來下次別來了。
雖然有免費的東西可以用,但是一旦被發(fā)現(xiàn),肯定不堪設(shè)想。
不過,可以將計就計。
“小趙!幫我查查周文彰這個人在哪個房間?!?br/>
葉文倒也大膽,說裝就裝,把眼前的老年人叫做‘小趙’。
“您稍等!”
真好用,葉文暗暗一笑,看了看鏡子。
沒想到系統(tǒng)給的魅力提升居然還有這種用處。
幾分鐘后。
“先生,此人在304號房間?!?br/>
“好的!”
葉文急忙坐上電梯,按下3樓。
一想著林夢鈴的危機,葉文就滿是不安。
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直到完全關(guān)上之時,趙總始終彎著腰為葉文送行。
此時葉文腦里閃過一個名字,嘴里脫口而出,“周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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