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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亂倫故事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林品言她微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林品言,她微微抬頭離開那冰涼的木地板,回頭,子彈飛梭,電光火石間,看清身后的人。

    “怎么是你?”

    這句問包含的含義太多: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走了嗎?你為什么要救我?

    維克多沒有回答他,一手握著手槍,一手還得護著她,趴倒在槍林彈雨間的兩個人緊緊靠著他手里的那把槍勉強掩護著。他的槍法很準,但畢竟隔著太遠,射程有限,再密集的射擊也只是杯水車薪。

    趁著混亂,維克多一把撈起地上的林品言,用身體護著她,兩個人一路突圍到了大門,逃出生天。

    “從這邊走?!?br/>
    林品言拖住拉著她正要下樓的維克多,打開身后的消防門,里面只有一條水管,可以直通地下。

    “看來你早有準備!”

    維克多微瞇起眼睛看著林品言,只有干特情的人才會時時想著給自己留下撤退的路。

    林品言根本不理會維克多的言下之意,撩起長裙,裙擺在大腿的位置打了個結(jié),露出修長的雙腿,俯身鉆進那個口子,抓住那根水管,雙腳攀住,手腳協(xié)調(diào)的配合,一氣呵成到了地面。

    半分鐘后,維克多也跟著落下來。

    “看不出來,身手不錯??!”

    “小巫見大巫,跟你比差遠了。”

    維克多無視林品言言語中的不善,環(huán)顧了下他們身處的環(huán)境,漆黑一片,還能聽見水聲。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照亮,原來這里并不是單純的地下室,也不是地下停車場,是以前的防空洞,后來改建成了下水道,四通八達的連接著。

    “如果我是你,有再多的疑問也該等我們安全離開這再問,上校的人比你想象可怕得多,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找來。”

    他們靠著手機微弱的燈光開始在下水道里行走,腳邊是全城排下來的污水,散發(fā)著陣陣惡臭。原本他們還是走在臺階上,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走著走著,污水面越來越高,眼看就要漫到腳面上來。

    林品言雖然不認為自己是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但畢竟是個女孩子,都有些潔癖,只是為了活命,強壓著胃里翻滾的酸液,硬著頭皮也得淌過去。

    突然,維克多彎腰抱起林品言,她在驚呼中雙腳離地,落在他的懷里。

    “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就你這速度,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這里?不需要感動,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不被你拖累?!?br/>
    原來還以為他雖然稱不上謙謙君子,但至少儒雅斯文的,沒想到這人說話也那么毒蛇,那么氣人。林品言反感地掙了一下,抱住她的那雙手臂收得更緊,牢牢顧在懷里。污水越來越深,從腳面到了小腿接近膝蓋的位置,污水不僅惡臭,還尤其刺骨,她很難想象這是怎樣的難受。就為這個,她也該領(lǐng)情,也該消停些,不然正如他所說,兩個人都會沒命。

    “既然我就是個拖累,你有何必來救我?不知道你心里又打什么算盤呢吧!”

    “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br/>
    林品言冷笑一聲,“難道你不是嗎?你敢說你沒利用我?”

    “那你呢?你就沒有利用我?”

    林品言連反駁都顯得心虛,只有沉默。

    “既然有些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索性心照不宣,又何必飛非得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是林品言這么久來第一次如此贊同維克多的話,就像有人曾經(jīng)這么說過:不要總說別人的不是,誰能保證自己次次都是?不要總說別人不干凈,誰能保證自己這輩子永遠光明磊落,沒有丁點陰暗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活于世,難得糊涂。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在距離公寓將近3公里的某個下水道口爬上來,維克多就這么抱著林品言走了整整三公里,托著她往上爬的手臂微微顫抖,最后差點連爬下水道的力氣都沒有。林品言心底有微微的內(nèi)疚,才不得不伸手去將他拉上來,廢了好大的勁兒。

    “走吧!”

    維克多二話不說拉上林品言,想讓她跟他走,她想都沒想就甩開。

    “很謝謝你救了我,我想我們該道別了?!?br/>
    被甩開的維克多也不惱,扭動著自己酸軟的手臂,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這算過河拆橋?”

    “隨你怎么說,我現(xiàn)在要走了。”

    事情鬧得那么大,董鳴一定會來找她,她必須得回去,至少得回到附近去等董鳴,不能讓他再為自己擔心,更明白自己決不能跟眼前這個男人在一起。

    維克多并不攔她,只是在她背后悶悶地說了一句,“你根本走不掉!”

    “你什么意思?”

    不需要維克多的解釋,夜色里林品言能聽到不遠處傳來汽車飛速行駛的聲音,那強大的引擎聲在夜深人靜里根本騙不了人。

    維克多快速拉著林品言躲回巷子的角落里,連路燈都照不到他們。不到10秒,一輛黑色的越野車飛馳而過,消失在夜色里。

    “這個區(qū)域早在殺手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全部封鎖,現(xiàn)在別說是你,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這是上校行事的分隔。”

    “這是在衛(wèi)城,容不得他那么囂張?!?br/>
    在他們的土地上這么肆無忌憚,囂張跋扈,這位上校還真以為全世界人民都得買他的賬,都怕了他嗎?他算老幾?。?br/>
    “正因為在衛(wèi)城,這算收斂了,如果不是,你連逃出公寓的機會都沒有?!本S克多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哪怕是美奈那樣的身手都逃不出去,你覺得自己有多大能耐?”

    這次在碧江市再見,維克多鮮少提到美奈,林品言好幾次想把話題往上面引,都被他不著痕跡的繞開。他好像是在可以逃避,正是因為心中害怕,才不愿面對。

    被維克多壓在角落里的林品言,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熱氣和寒氣的交融,不適地掙扎。

    “放開我,反正我不會跟你走?!?br/>
    “你只能跟我走,沒有選擇?!?br/>
    維克多沒有再給機會林品言掙扎,手刀在她頸項后側(cè)重重一擊,接住軟軟暈倒在他懷里的她。

    董鳴和林品晟趕到林品言所住公寓的時候,那個區(qū)已經(jīng)被整個封鎖起來,他們有警察局長開路,暢通無阻地來到現(xiàn)場,看到的是觸目驚心的滿目瘡痍。一屋子的玻璃碎片,四處可見深淺不一的彈孔,枚枚都是入木三分,東明不敢想打在人的身上是怎樣慘烈的后果。

    林品晟大略地看了看彈孔,尤其是門邊的幾個彈孔,還像是被小型炸彈炸過的,墻體有粉碎的跡象,轉(zhuǎn)身問正在現(xiàn)場勘查的發(fā)證人員,“這些彈孔的彈頭呢?拿來我看看!”

    “報告首長,這一類的彈孔我們并未找到任何彈頭。”

    發(fā)證人員的話恰好證實了林品晟不愿想的猜測,心中隱約有了結(jié)論。

    董鳴不敢,也不愿再看,忍住心中的著急,拍了拍林品晟的肩膀,“晟子,什么情況?”

    “這些彈孔都是M國最新研制的炸彈型狙擊槍子彈,不僅射程遠,打中目標后還會爆炸,找不到任何彈頭的痕跡,殺傷力極大?!?br/>
    “是上校無疑。沒想到他的動作竟然這么快!”

    董鳴無比懊惱和自責,是他自己大一算漏了這點,才讓上校有機可趁,現(xiàn)場沒看見她,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首長,這里還有一組子彈,是由內(nèi)往外發(fā)射的,從勘查來看,應(yīng)該是手槍?!?br/>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董鳴和林品晟都大吃一驚。林品晟看了看彈孔,有些不可思議,

    “我姐她的槍法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

    “不是她,另有其人?!?br/>
    雖然董鳴最不愿做這樣的猜測,但看來在這出現(xiàn)的人只有他了。

    “你知道我姐被誰抓走了?”

    林品晟才想問,董鳴已經(jīng)大步流星地跨門而出,如一陣風的離開。

    警察局長有些問難地看著林品晟,“三少,您看這案子……要怎么處理?”

    “列為機密檔案。誰敢泄露半個字,按泄露國家機密論處!”

    林品言捂著頸項后傳來的酸痛,幽幽的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輛黑色的轎車里,被五花大綁著動彈不得,嘴巴被封口膠黏住,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醒了,委屈你一下,再過十五分鐘,我們就到了?!?br/>
    到了?到哪里?他到底要把她帶到哪里去?他該不是想綁架她,然后用來威脅董鳴吧?但是他并不知道董鳴是誰啊!難道他是要拿著她引上校上鉤?………林品言腦子里轉(zhuǎn)過無數(shù)個念頭,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滲人。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看來這次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窗外是駭人的盤山公路,一邊是峭壁,一邊是懸崖,180度的大轉(zhuǎn)彎,能把人繞暈了。車子以不低的速度行駛著,越走越高,越走越深,叢林密布中,看不見外面的世界。

    車子真就開了十五分鐘,不多不少,開進深山里,有一座漂亮的別墅,隱藏之深,別有洞天的感覺。

    林品言透過擋風玻璃窗,看見了熟悉的面孔,伊萬,她記得,他是維克多的親信,伊萬身邊還站著許多穿著黑西裝的人,在東南西北四處警戒地站著,初略估算,不少于40人。

    車門打開,伊萬剛要伸手過來把林品言拉出來,被維克多擋住,他親自將她抱出駕駛座,任憑她一路怎么掙扎,硬是把她抱上二樓,抱進盡頭的那個房間,扔在床上。

    維克多俯□,林品言以為他要干嘛,更是死命的掙扎,被捆綁的手腳胡亂的踢著,打著,也不知道打到哪里,只聽見有人悶哼的一聲痛,她也同時吃痛,因為唇上的封口膠被人毫不憐惜地撕開,好像一層肌膚被撕掉了。

    林品言并沒有因此而消停,張嘴咬住維克多來不及收回的手臂,毫不客氣地咬出血來。他吃痛了一下,完全可以一掌把她劈開,但他沒有,只是任由她咬,鮮紅的液體滑落下來,滴在雪白的床單上,刺眼奪目。也許是咬累了,她終于放開他,看到血肉模糊,并沒有一點歉疚。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對這個男人不能有一絲的心軟和歉疚。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絕對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