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羽翎雕
“胡鬧!”
兩撥人正準(zhǔn)備去演武廳一較高下時,從四周傳來了余客的聲音。
“都給老子滾回房間休息去!??!”
本就因為這一次各種事情而心煩一亂的余客,看到這群人還在搞事情,不由得發(fā)出怒吼。一聲怒吼,震的在場之人,耳膜嗡嗡作響。
一時間,在場之人,無不噤聲。
“都回自己的房間去!”
見眾人不動位置,主艙的余客,不由得又一次喊道。
這一次,眾人終于動了,也不再提什么演武廳的事,默契的轉(zhuǎn)身回各自的房間。
“干啥啥不行的,就知道搗亂?!?br/>
嘟囔了一句,不再理會這幫孩子。鼓搗了一會,打開飛舟的防護(hù)體系。一層看不清的光膜,包裹著飛舟。
弄完,余客也找了個比較舒適的位置休息。這一次的成年禮帶隊之行,搞的他身心俱疲。
剛歇沒多長時間。
“砰!”
一聲巨響傳來,整個飛舟一陣晃動。整個飛舟的速度瞬間降了下來。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一霎那間,人們的心都慌了,這可是萬米高空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哪怕化血高手也難以生還吧。
“別慌!”
余客的聲音從各處傳來。
“有飛行妖獸襲擊而已,不用慌?!?br/>
余客通過主艙的擴(kuò)音器傳達(dá)著信息,這是,凌風(fēng)和唐卅也來到了主艙室/
“什么情況?有妖獸嗎?”
(“什么情況?有妖獸嗎?”)
凌風(fēng)和唐卅二人幾乎同時出言說到。
“是的。”
余客看著主艙室映像光屏上的圖像,表情并沒有他通過擴(kuò)音器發(fā)言那般輕松。
“嘶~這······”
看到映像光屏上的畫面,凌風(fēng)倒吸一口涼氣。
映像光屏上,顯示著橫縱相間的線條,光屏中心是一副舟形圖像。在舟形圖像的周圍,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紅點,縱向貫穿整個屏幕。
“這是,怎么回事?”
唐卅捏著那公鴨般的聲嗓問道。
“這,我特么問誰?”
余客沒好氣的回到。
“砰!”
又一陣撞擊的聲音傳來,整個飛舟晃了一晃。
“這情形不對啊,我出去看看,凌風(fēng)、唐卅,你們兩個看著點。我設(shè)定了自動駕駛,你們保護(hù)好控制臺就行?!?br/>
說完,余客走出主艙,來到甲板之上。
只見,甲板灑滿了黃色的毛羽,一具殘破不堪的鳥尸倒在甲板上。潺潺的鮮血從鳥尸下面浸出。
“這是,炎羽翎雕!該死,怎么偏偏是這種妖獸!”
炎羽翎雕,飛行雕類妖獸中喜群居,善記仇的種族。一般而言,一個雕隊中m最高的不過凡品妖獸,但是惹一個,就相當(dāng)于惹了一窩。除非全部殺完,要不然它們會一只追著你不放,極其的煩人。
這也是余客忍不住爆粗口的原因。
向飛舟的護(hù)罩外看去,密密麻麻的炎羽翎雕圍在周圍。
“這是,遇見了遷徙的翎雕隊了?。 ?br/>
余客的臉色很不好。飛舟之上,只能固守飛舟。雖然一只翎雕對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但是,這么多的數(shù)量,殺都得殺到手軟,非得累死不成啊。
轉(zhuǎn)身回到飛舟內(nèi)部。
主艙中凌風(fēng)唐卅二人見余客回來,上前問道:
“怎么回事?這么多威脅在周圍?!?br/>
“麻煩大了,我們撞上遷徙的炎羽翎雕隊了,目測其數(shù)量不下萬數(shù)?!?br/>
“什么?”(“什么?”)
聽余客此言,凌風(fēng)唐卅二人齊齊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二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竟然撞上了這種東西,這些少年們,可連它的一爪都承受不了啊。”
“砰!砰!砰!”
正說著,一連串的撞擊聲傳來。眾人能明顯的感覺到飛舟一陣晃動。余客之前的話,對剛才完成年禮的眾人已經(jīng)起了作用。
唐家的區(qū)域,已經(jīng)開始騷亂起來。
“唐卅,管管你家的弟子們?!?br/>
余客一臉不善的看著唐卅。都這個時候了,還添亂。
話音未落,凌家區(qū)域同樣起了輕微騷亂。
“這、我去管一下,這么密集的翎雕,容易沖出去嗎?”
“試試吧,不行的話,就只能降落清理一下了。去管好你家族的子弟們,別給我添亂?!?br/>
“放心”
凌風(fēng)示意余客把心態(tài)放寬。轉(zhuǎn)身出去安撫凌氏子弟。
“對了,凌風(fēng),去跟盤家的人說一下,盛霖還昏迷不醒,多照顧一下吧?!?br/>
余客想了一下,又對凌風(fēng)交代到。他知道唐家與這兩家不對付,這個節(jié)骨眼,也不敢讓唐卅去通知。雖然他不至于為難小輩,但是萬一呢。
“行,知道了,放心吧?!?br/>
說完,凌風(fēng)徑直走了出去。
“嗡~”
一圈肉眼難辨的波紋震蕩開來,飛舟控制臺上的幾顆能量石瞬間失去了光澤。隨著余客的手揮過,竟然化作點點煙塵消逝不見。
波紋震蕩而過,飛舟周圍數(shù)米范圍內(nèi)的炎羽翎雕的生命體征完全消失,直直的向下墜去。
“撲棱棱~”
遠(yuǎn)處的雕群,一下子亂了起來,這時,飛舟啟動瞬間而出,尾部后方,隱隱形成了一條真空帶。
“嗡~”
可惜,沒有行駛出多遠(yuǎn),就被面前的龐然大物給攔截住了。
“這是。。。。變異種!難怪了。”
看著面前的龐大妖獸,余客面色難堪至極。
“快,降落啊,在空中只能當(dāng)活靶子了?!?br/>
平日感覺升降很快的飛舟,第一次讓余客感覺速度如此慢。
“嗖~”
飛舟險險的避開了沖過來的變異翎雕。隨著一陣咔咔的聲音響起,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呼~”
余客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啾!”
一聲鳥鳴響起,被沖散的炎羽翎雕又一次迅速的集結(jié)在一起。向著飛舟沖下來。
“這,這么多妖獸!”
落地后,艙內(nèi)的四家子弟也都看到了天空的場景。遮天蔽日,日月難名。
“清風(fēng)無為,刃過無形!刀技——無鋒!”
刀光閃過,余客面前的炎羽翎雕被一分為二。
“山無窮,嶂有形!刀技——崩碎!”
刀光如山,向前推進(jìn),唐卅面前的炎羽翎雕竟被碾作肉糜,斑斑血雨灑落而下。
“風(fēng)所至,劍所至!劍技——隨風(fēng)”
凌風(fēng)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等他的身影再度出現(xiàn)時,身后的炎羽翎雕身上漫出道道血色絲線。隨著絲線蔓延,不斷的掉落一塊塊肉塊。
三人站立之處,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三處絞肉機(jī),不斷的有炎羽翎雕墜落在地,但是天空中的翎雕數(shù)量,卻絲毫看不出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