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少主,我覺的胸悶難受,不知是不是靈根被三姐毀了之后,留下了什么后遺癥……不知谷少主可否替我好好看看。”曲星茹聲音哽咽。
“這么難受,那就買點(diǎn)砒霜回來,放在飯菜里吃下去,死后就不會難受了?!鼻迦徊胚M(jìn)院子,就聽到曲星茹無病呻.吟。
她方才睡得正香,是被小安叫醒了才知道,谷錦辰被困在這,走也走不了。
這不得過來給谷錦辰解個圍么。
走上前,直接扣住了槿瑟的手腕:“我知道你受了爹爹的命令辦事,但谷少主是我請來的客人,還替琰兒醫(yī)治,曲家本該以禮相待。”
“如今這樣加以脅迫,將來傳出去,曲家還有什么臉面在四大世家中立足?”
“你現(xiàn)在就回去告訴爹爹,谷少主是我親自送出去的,要罰就罰我?!?br/>
話音未落,谷錦辰已經(jīng)把她的手,攥進(jìn)自己的手里,將她護(hù)在身后:“若曲家罰你,就隨我回天狼宗?!?br/>
“別鬧。”曲清然松開他的手,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趕緊離開。
谷錦辰卻不愿:“那就由我去見曲宗主,說明我技藝不精,治不了曲四小姐,該罰的也不是你。”
“三姐真是好大的本事,讓既能谷少主放心不下,還能跟少城主糾纏不清!”曲星茹搖搖晃晃的走出來,靠著門勉強(qiáng)站穩(wěn)。
“你喜歡姚不歸那個酒囊飯袋是你的事,別把我跟那種垃圾混為一談?!鼻迦焕溥?br/>
“當(dāng)初少城主的確中意于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上門求親,要不是你故意在少城主面前表現(xiàn),他怎可能被你勾走了魂,對我不理不睬!”曲星茹對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如今你又恬不知恥的勾引谷少主,就連谷少主給我醫(yī)治都要阻撓,你簡直惡毒至……”
曲清然聽夠了這些,一把死死扼住她的脖頸,讓她乖乖閉嘴。
一旁槿瑟低聲道:“三小姐,不可。”
“放心吧,琰兒還在受苦,我怎么舍得讓四妹這么痛快的去死呢。”曲清然輕輕一甩。
還是槿瑟出手,扶住了曲星茹。
“別拿你的臟手碰我!”曲星茹厭惡的呵斥。
“……”槿瑟一言不發(fā)的又上前,要把她扶回里屋。
曲星茹最看不慣他這副不說話的啞巴樣,扯下發(fā)髻上的簪子,就朝他手臂刺了過去:“滾!”
頓時,槿瑟的手臂見了紅。
曲清然眸色一沉,見不慣曲星茹拿槿瑟發(fā)泄的行徑。
一步上前,奪過曲星茹手里的發(fā)簪。
對準(zhǔn)她的臉頰,狠狠劃下去!
“?。 鼻侨銍樀皿@叫著用手去擋。
又是槿瑟,出手阻攔。
但小心控制著力道,只是用巧勁,把曲清然手里的簪子卸落到地上。
“屬下職責(zé)所在,必須保護(hù)四小姐安危?!遍壬杆俎D(zhuǎn)身,扶住曲星茹的手臂,把她帶了進(jìn)去。
任由曲星茹捶打,叫罵,也不還手。
一旁看戲的谷錦辰倒是看出了些許有趣的東西,往曲清然的身邊靠了靠,意味深長的笑道:“這位曲府的第一護(hù)衛(wèi),對清然你倒是頗有人情味。”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曲清然心里正不爽呢,可不想讓槿瑟沒辦法向曲威交代,只能先放過曲星茹。
折磨人的法子,曲清然多的是。
今后有的是時間讓曲星茹好好體驗(yàn)!
谷錦辰跟著她往外走:“依我看,不止是對恩人的感情?!?br/>
“那你覺得是什么感情?”曲清然停下腳步,斜睨向他,想看看他又要胡扯什么。
“他喜歡你?!惫儒\辰說的時分篤定:“男人最了解男人?!?br/>
“就算喜歡又如何?”曲清然反問。
“這樣實(shí)力強(qiáng)勁的情敵,跟清然你在同一個屋檐下……”谷錦辰輕嘆一聲,半側(cè)過身,貼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怎能放心呢?!?br/>
曲清然對上他的眸子,不知道深藏了多少讓人猜不透的心思。
就算谷錦辰對曲清然極好,可曲清然仍是保持著清醒和冷靜,沒有沉溺其中。
畢竟四大世家之間,關(guān)系縱橫牽扯極深,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曲清然現(xiàn)在還沒工夫和精力攪這渾水,所以絕不可能同意他住在曲家。
“所以谷少主不會是想要死皮賴臉在曲家住下來吧?”
“曲家主都盛情邀請,我一個晚輩,也不好拒絕?!惫儒\辰又一臉傷心道:“只不過清然好像并不歡迎?!?br/>
“我歡不歡迎又不重要,邀請谷少主的是爹爹。”曲清然繼續(xù)往前走。
“若是清然不愿意,我就不住了?!惫儒\辰停下腳步。
曲清然微微一愣,這和預(yù)計(jì)的回答不一樣啊。
本來還以為谷錦辰會繼續(xù)糾纏到住下不可,怎么這么快就放棄了?
等回過神來時,谷錦辰已經(jīng)走遠(yuǎn)。
那背影看著,竟顯得有一絲落寞。
曲清然還是親自送他出了曲府大門,看著他上馬車才轉(zhuǎn)身回去。
馬車?yán)铮隽斯儒\辰之外,還坐著一個眉目如畫的年輕女子。
“辰兒,可是出了什么意外,沒讓你在曲家留下?”女子聲音清冷,透著一股寒意。
“姑姑特地遠(yuǎn)赴東境,應(yīng)該不僅僅是幫父親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吧?!惫儒\辰斂起平日里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神色正經(jīng)道。
谷千蘭不悅挑眉:“你這脾氣,也不怪大哥如此放心不下你?!?br/>
“停車?!惫儒\辰并不喜歡聽這些。
谷千蘭輕嘆一聲,按住他的肩膀道:“辰兒你該不會真對曲家嫡女認(rèn)真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惫儒\辰不答反問。
“大哥絕不會同意你把曲清然娶回去,若真喜歡,早些死心吧,除非……”
不等谷千蘭說完,谷錦辰便打斷道:“除非我不再是天狼宗少主,徹底脫離谷家,放棄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
“從小你就是天狼宗內(nèi)最優(yōu)秀的孩子,大哥也對你寄予厚望。”谷千蘭放在他肩上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
谷錦辰抬手拂開,漫不經(jīng)心道:“姑姑,我累了。”
“也罷,你還年輕,將來還會遇上更好的,自然就明白長輩的一番苦心?!惫惹m道。
馬車飛馳,消失在長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