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這是要帶本王的王妃去那兒?”宮睿擋在宮靖身前,笑吟吟的道。抬手,就那么一拂,云輕影再次落在了他懷中,而宮靖已被他的掌風(fēng)掃下了屋頂。
宮睿薄唇邊噙著一抹溫柔的笑,目光卻冰冷無一絲感情,看著云輕影,依舊笑吟吟地,“王妃,還真會壞本王的好事……”
說罷,提著云輕影飛身而去。
宮睿的輕功造詣頗高,一起一縱間,身姿卓越,蹁躚若仙,真是道不盡的飄逸,說不盡的灑脫。
云輕影雖然驚愕于這傳說中的輕功,但被人奚落,心中還是很不爽。
“我怎么壞你好事了?”
她好心替他化解了危機(jī),怎么反成了壞他好事?莫非,他真對那紫月生了情,惱恨自己揭穿了紫月的真面目,害的他美人不得抱?
如此一想,云輕影心中莫名煩躁,揪著宮睿也不管是在半空中,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放開我,你這不知好歹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禽獸’,枉費(fèi)老娘一片好心……”
風(fēng)聲灌耳,云輕影的小爪子一不小心就抓了不該抓的地方。
“嘶!”宮睿倒抽一口涼氣,俊美絕倫的臉上一道紅痕,特別醒目。
“你是屬貓的嗎?”瞪了眼依舊在懷中不依不饒的云輕影,宮睿一把扣住了她的雙手,反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曖昧的響聲,讓云輕影先是愣了愣,繼而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意傳來,讓她羞愧的滿臉通紅,頓時(shí)惱羞成怒。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摸她的屁股,更別說打了,這簡直是目無尊法,十惡不赦?。?br/>
該死的,這男人的手是鐵打造的嗎?打的這么疼!
云輕影心中恨不得將宮睿提起來暴打一頓,可當(dāng)下,她被這男人禁錮著,更何沖還是在半空中,動手的話,于她沒有一點(diǎn)好處,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十二生肖里沒有‘貓’,王爺是‘白癡’嗎?連這都不知道?!痹戚p影挑眉,毒舌的回敬一句。
身體不能動,可不代表她的嘴巴不能動。
宮睿斜了她一眼,只淡淡問了聲,“王妃覺得秦岑,為什么來的那么快?”
“我怎么知道?”云輕影沒好氣翻個(gè)白眼兒,她到這異世,才不到一個(gè)時(shí)辰,好不?!
臉上的燥熱,此時(shí)經(jīng)風(fēng)一吹退散了不少,人也冷靜了下來,到覺得那叫秦岑的捕快疑點(diǎn)頗多。
“那是本王的人刻意去請的?!彪S風(fēng)傳來的一句話,驚的云輕影張大了嘴巴。這么說,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多事,而且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也早就有了對策?
宮睿不會告訴云輕影,他請秦岑到飄香樓,其實(shí)是為了防備‘她’,他可不想攤上殺妻的罪名。
按他得到的消息,云輕影沒理由活著……
云輕影還要問什么,宮睿帶著她立在了一處屋脊上,已成功擋住了紫月的去路。
此時(shí)的他,周身籠罩著一層金黃的陽光,幽暗深邃的鳳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徐徐清風(fēng)吹來,柔軟舒適的淺綠絲綢衣袍被拖漾出道道波紋,他的手親密的扣在自己腰間,嘴角帶著一抹笑,極淡,似有似無,卻極具殺傷力。
云輕影看著身側(cè)的男人,直覺覺得在這一刻,這個(gè)男人是危險(xiǎn)的,是深藏不露的,是那種可以在關(guān)鍵時(shí)刻給你致命一擊的人。
“找死!”
退卻了先前的嬌弱,紫月一張臉變的猙獰可怖,盯著宮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哼,睿王果然跟來了,真是大好的機(jī)會!
沒有多余的話,紫月先發(fā)制人,一上來就使出了殺手锏,碎了毒的六角星暗器,密集的飛射而來,而在暗器中,一柄漆黑的劍如影隨行。
暗器夾雜著那劍,轉(zhuǎn)瞬逼至近前。
按云輕影的估計(jì),宮睿輕功如此高,應(yīng)該很輕易就能制服紫月,可是……
保護(hù)人質(zhì)!
保護(hù)你妹?。?br/>
云輕影氣的大暴粗口,卻不敢違抗jz的命令。只能挺身,拉開架勢如母雞護(hù)小雞般將宮睿護(hù)在了身后。
她剛站定,卻忽覺身上一麻,下一刻,竟被人無情拋了出去。去勢快而猛,讓她措手之間連最基礎(chǔ)的自救都來不及。
有暗器擦過面頰,生冷的風(fēng)刺痛肌膚,她不甘的回頭,瞳孔睜到最大。
身后,男人目光冰冷,唇邊一抹笑醉如三月春風(fēng)。她剛剛替他化解了危機(jī),而他卻恩將仇報(bào)?
任她心中萬般氣憤,可此時(shí),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柄淬了毒的劍筆直刺來,死亡的氣息,那么近,她都能想象,那柄劍是怎樣刺穿心臟,會帶來怎樣的痛……
她確實(shí)感覺到了疼,胸口上,利器刺破皮肉,那種痛不似子彈,只一息便讓你永遠(yuǎn)閉上了眼睛,是帶著鈍刀子的凌遲……
“修要傷她。”
驀然,一聲暴喝起。
云輕影的身子在半空被人擁住,她仿佛看見身后男人輕然松了口氣,耳邊‘噌’的一聲,眼前那柄漆黑充滿殺伐的劍已被格開,有一簇璀璨的火花,仿佛瞬間照亮了整個(gè)天地。
“阿影別怕,有我在!”
淡淡雪蓮花的冷香充斥著鼻腔,溫柔的聲音仿佛撫平了胸口上的疼痛。她便看到,飛揚(yáng)的白雪中,纖塵不染的白色身影,翩然踏雪而來……
來人在她胸口急點(diǎn)了幾指,她費(fèi)力的想睜開眼,卻只能模糊的覺得這個(gè)人是宮靖。
及時(shí)趕來的人,確實(shí)是宮靖,隨后而到的還有秦岑和他的屬下。
半空中,宮靖眼見云輕影面色轉(zhuǎn)瞬烏青,一抹無法遏制的后怕在眼中閃過,隨即目光盯向紫月,眼里似要滴出血來。
“抓住她!”
秦岑得令,迅速帶領(lǐng)捕快一涌而上將紫月圍住,紫月突然有些錯(cuò)愕的看向?qū)m靖,繼而使出了全力,將手中的劍舞出朵朵凌厲的劍花,卻依舊是垂死掙扎。
屋脊上,裹在淡輝下一身綠袍飛揚(yáng)的男子,驀然從屋脊上飛躍而下,倏忽逼向抱住云輕影的那抹白。
藍(lán)白兩道光影在空中一觸即分,宮靖懷中已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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