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二花邁著大步走了出去,彥瑩有幾分煩躁,將插在頭發(fā)上的簪子用力一拉,烏黑的頭發(fā)就灑落在了肩膀上邊,肖大娘抱著七花正準備去后邊屋子看大花,見著彥瑩扯簪子,也吃了一驚:“三花,這簪子要簪一天整的吧,現(xiàn)在就拔掉作甚?”
彥瑩甩了甩頭發(fā):“阿娘,我怕它掉下來呢。”
母女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外邊有腳步聲,才這樣一轉頭,就見著了站在門邊的簡亦非。
毫無預防的,他就站在了那里,一身的灰塵撲撲,有一綹頭發(fā)從簪子里掉了出來,掛在耳邊,隨著風飄來蕩去。
彥瑩望著他,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原先似乎有一大堆話,見到簡亦非倒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肖大娘見著兩人這樣愣愣的望著對話,不禁有些著急,三花咋能這樣吶,好不容易簡亦非來了,她卻一句話也不說了。
抱著七花走到簡亦非面前,肖大娘朝他笑了笑:“簡公子,來得晚了些,有沒有吃午飯?我給你去熱熱?!?br/>
簡亦非見著肖大娘來詢問他,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站在那里道:“本來要早些出發(fā)的,后來因著去給三花找那調味的香料,耽擱了些時間,只不過還算在這一日里趕到了。”
肖大娘樂呵呵道:“人來了就好,心意到場就行?!被仡^看了看彥瑩,卻見她已經從側門走了出去,不由得有勁緊張,簡公子來了就是好事,三花可不能拿喬做致的,莫要把人家給嚇跑了喲。
簡亦非見著三花不搭理他,直接走了出去,心中緊張,趕忙追了上去:“三花,我知道我來晚了可……”
彥瑩繞了個彎就往院子門口走,回頭朝他笑了笑:“怎么了怎么了?我著急要香料呢,你偏偏站在門口一句話都不說,瞧著你那傻樣,我都覺得有些著急!”
簡亦非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三花,原來你沒生氣?!?br/>
“我有啥氣好生呀?你從京城過來,風塵仆仆的,我還要矯情怪你沒趕上午飯?”彥瑩笑了笑,探頭一看,就見簡亦非的馬背上掛著臉個大袋子,鼓鼓囊囊的,那匹馬垂頭喪氣到站在院子門口,鬃毛都粘在一處,一綹一綹的。
“你干嘛帶這么多來了?看你的馬都被壓得快走不動了!”彥瑩趕著走過去,將一個袋子卸了下來,馬兒覺得自己背上輕松了,咴咴的叫了兩聲,拿了蹄子刨了刨地,腦袋親昵的蹭了蹭彥瑩的胳膊,似乎在表示感謝。
簡亦非將那個袋子也拎了下來,拖著兩袋東西就往里邊走:“我也不知道哪些你要,選著每樣都買了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