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小哥稍等?!敝心昱溯p笑,“你們把這三個抓起來,記得別弄傷了,不讓會減價錢的,至于那個灰頭土臉的,就扔出去好了?!?br/>
“是!”
十來個守衛(wèi)面露獰笑地將吳忌四人圍了起來。
“他們想干什么?我們要的是女人?!笔掔粗@些護衛(wèi)的行為不解。
“你沒聽那個女人說嗎,要他們把我們抓起來賣掉?!眳羌烧f道。
“什么!好大的狗膽,你去把他們通通干掉!”蕭瑛大怒。
“不干,你自己上。”吳忌晃著腦袋說道。
“還真是四個醉鬼,快點動手?!敝心昱擞悬c不耐煩,搖了搖手里的圓扇。
十來個護衛(wèi)一擁而上,卻沒等吳忌和蕭瑛動手,關潼就沖了出來,一個照面,就聽見這十來個護衛(wèi)得打倒地不起。
“想把我扔出去?看我不燒了你的花月樓!”
關潼顯然被先前中年女人的話,氣得不清,此時渾身上下殺氣騰騰。
“我去幫你燒!”蕭瑛聞言,眼前一亮,就跑進后院的那些屋子里去了。
那個中年女人面露異色,卻不慌亂,朝前院喊道:“來了!”
一陣夜風襲過,又是數(shù)十個護衛(wèi)跑了過來,手持棍棒護在中年女人的身前。
“把他們給我抓起來!”中年女人說完,就連忙回去了前院。
“不要讓那惡婆娘跑了!”
關潼大喊一聲,就和那數(shù)十個護衛(wèi)打了起來,一招就能挑翻一個。
這些護衛(wèi)見關潼太厲害,就把目光盯在了抱著李安如的吳忌身上。
吳忌生得俊秀,就算身上披著的虎皮大衣,也擺不脫燕無敵染給他的書生氣。
這些護衛(wèi)紛紛露出獰笑,就沖了上去。
吳忌攔腰抱起李安如,腳下步法靈動,無論這些護衛(wèi)如何揮舞手中的棍棒,就是沾不到吳忌的衣角。
“快點搞定,那個惡婆娘該跑了。”關潼在一旁看到,連忙催促道。
吳忌聞言,空出的一只手并做二指,穿梭在護衛(wèi)之中,一人一指點在他們的腰上,叫這些護衛(wèi)紛紛倒地起不來。
待到護衛(wèi)全部倒下,整個后院都是他們的哀嚎聲,吳忌方才腳下一躍,落在了關潼的身邊。
二人打了一陣,酒也醒了不少,突然聞到一股煙味,吳忌就問道:“蕭瑛呢?”
“在這呢,咳咳咳……”
蕭瑛從后院的屋子里跑了出來,弄了一臉黑色的灰。
只見后院的幾間屋子之中,冒出滾滾濃煙,直上夜空。
“你居然真把花月居給燒了!”吳忌以為蕭瑛只是說的玩笑話,沒想到真給燒了。
后院的火勢漸大,明火已經(jīng)燒上了房頂,蔓延向前院。
“一時沖動而已。”蕭瑛無所謂地說道。
“沖動?這會出人命的,你就等著被抓回去吧!”關潼瞅了瞅這火勢,面色突然變得凝重。
這時除了睡去的李安如,幾個人都被關潼這句話把酒勁給嚇退了。
吳忌看了看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目光也盯在了蕭瑛的身上。
蕭瑛看著火勢,面露惱色,又見兩人把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不甘示弱地一眼瞪了回去,那氣勢比誰都橫地大吼道。
“關潼你還不去找人滅火,等著把凌城給燒成灰??!”
“還有你吳忌不進去救人,瞪著我看啥!”
蕭瑛把吳忌懷里的李安如抱了過來,就把二人一個趕了出去叫人來救火,一個趕進前院救火。
那些倒在地上的護衛(wèi)見這火勢,紛紛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留下空蕩蕩的后院,只有蕭瑛和李安如兩個人。
關潼為了節(jié)約時間,直接從墻院翻了出去,施展輕功在每戶人家的房上跳過,每次落下的時候就放聲大喊。
“起火啦!救火啦!”
只見百姓連衣服都還沒穿好,就跑出了門,看見花月樓后院的大火,提著桶接滿水就沖了過來。
“救火啦!救火啦!救火啊!”
一時之間,花月樓著火的消息就傳遍了凌城。
蕭瑛看到義無反顧沖進已經(jīng)起火的前院,心中生出擔憂,朝著吳忌的背影喊道。
“你小心一點,保護好自己!”
蕭瑛說完,看了一眼懷中的李安如,又喊道,“這姑娘還等著你回來呢!”
吳忌的腳步一頓,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放心吧,照顧好安如?!本鸵卉S沖了進去。
大火蔓延的速度太快,當吳忌沖進了前院的時候,花月樓中里濃煙彌漫,客人慌亂地逃往樓外。
場面太過混亂,不少被撞倒在地,都沒人顧及,反而為了逃命,還踩踏而過。
吳忌連忙將人扶起,讓他們逃命去。
不過花月樓里多是姑娘,有賣身的,也有只賣藝的,反正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都被困在花月樓的樓上出不去。
她們看到救人的吳忌,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齊連連大喊。
“公子,救命啊!公子,救命啊!救命啊!”
吳忌聞聲,抬頭看了一眼,人數(shù)不少,面色沒有變化,但心中卻焦急不已。
“等著,一個一個地來!”吳忌回喊道。
這些姑娘還不明白吳忌話里的意思,就見吳忌施展輕功,內(nèi)力運至腳下,一躍落到二樓,兩只手一只抱住一個,就把人抱到一樓,讓她們逃命去了。
“少俠,救命啊,救命啊!”
樓上剩下的姑娘見到吳忌的本事,心中求生的希望陡然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不少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求吳忌救命,也有的為活命賣弄風騷。
吳忌卻不為所動,一個接一個地把人從二樓救到一樓,讓她們各自逃命去。
當所有人都被救了出去,大火已經(jīng)燒到了大堂,吳忌累得滿頭大汗,正要出去,卻聽見樓上有激烈的打斗聲響起。
只見兩個人追著一個檀木盒子打得不可開交,已經(jīng)從三樓落到了一樓。
吳忌尋個火勢還沒蔓延到的角落躲避起來,就想要看個究竟。
那二人一身功夫都在拳腳上,貼身近戰(zhàn),招招玄妙,一不小心,就會要命。
吳忌自問若無長劍在手,不是這二人一合之敵。
不過這二人的功夫在伯仲之間,打得激烈無比,卻分不出勝負。
只見二人爭奪的那個檀木盒子每次要從空中落在地上,又被二人打到天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