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親率大軍出許昌進攻魏國,于官渡與夏侯淵主力交鋒,歷戰(zhàn)七月,破夏侯淵與官渡,夏侯淵戰(zhàn)死,馬鴻率主力共計五十萬北進鄴城。諸葛亮與曹真酣戰(zhàn)與青州,在夏侯淵主力失勢之后,回防鄴城。
魏國官員見大勢已去,大多官員私下交好與楚國,更有不少文官在司徒王朗的帶領(lǐng)下勸諫曹睿投降,曹睿大怒,下令斬殺王朗,朝野動蕩,曹真堅守鄴城半年,最終鄴城被破,曹真與司馬懿勸諫曹睿退于北平,整頓軍力,再次與楚國抗衡,曹睿拒絕,吐血道朕不會再退一步,并在鄴城魏王宮拔劍自殺。
曹睿自殺之后,由于其沒有子嗣,曹真司馬懿等人扶持曹彰為皇帝,退與南皮,繼續(xù)與楚國對戰(zhàn)。
馬鴻占領(lǐng)鄴城之后,并未親自急于北上,反派兩支軍隊進攻南皮,一支由太子馬益率領(lǐng),姜維王平隨之,共計十萬。另一支由長子馬雙率領(lǐng),鄧艾隨之,兩支軍隊夾攻魏國殘部。
鄴城,魏王宮,偌大的宮殿內(nèi),馬鴻和諸葛亮席地而坐,擺在他們面前的正是一副圍棋。
”師兄,若我猜的沒錯,你現(xiàn)在心中并未確定繼承者吧?“
馬鴻呵呵一笑道:“為何這么說?”
“若非如此,你不會派遣他們兩個共同北上,我說的可對?”
“像是對了,又像是沒對,我也許只想看到些什么?”
”看到些什么?師兄你可知這么做著實兇險?“
”主將不和,恐生事端嗎?“
”正是。“諸葛亮說道。
馬鴻呵呵一笑,捏起第一個白子放于棋盤正中心,諸葛亮看了一眼馬鴻,心道:”這圍棋都是黑子先行,可師兄卻以白子先行,他是想說這世間的一切規(guī)矩都是王來定的嗎?即使在這棋盤之上?而且棋手一般是不會講第一個棋子放在正中心,這看似是隨意的一步,他是想看出來馬益和馬雙誰能成為他的繼承人嗎?“
”孔明,一把寶劍鋒不鋒利,你怎么判斷?“
”回師兄,亮認為,應(yīng)該試一試?!?br/>
”對了,劍鋒不鋒利,就應(yīng)該試一試,有沒有做皇帝的器量,我也得試一試他們?!?br/>
諸葛亮沒有再說話,而是拿起一枚黑棋放在白棋右邊,接下來無論馬鴻是怎么考量他的兩個兒子,諸葛亮都不會再問了,因為他已經(jīng)看不出了,究竟馬鴻是想通過這次軍事行動看出些什么,又想看到些什么,諸葛亮也不想去猜了,因為不好猜。
兩子相斗,父親是判官,判一子入天堂,判一子入地獄,這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帝王家的事情,即便作為丞相,他也不該去管。
十日之后,鄴城,諸葛亮府上。
諸葛亮收到了姜維的來信,姜維在信上說:“馬雙親自率領(lǐng)精騎兵日夜兼程奇襲南皮后方,想要切斷南皮的糧草供給。姜維在信上問:是按兵不動還是與協(xié)助馬益搶在馬雙前面滅魏?!?br/>
諸葛亮只是在信上回了兩個字:”你看,”
諸葛亮收到信件之后將信件呈給馬鴻,并且將自己的回答告知于馬鴻。
二十日后,鄴城,諸葛亮府上。
諸葛亮收到姜維的來信,姜維在信上說:“馬雙孤軍深入,在南皮北方二十里處被司馬懿率軍堵圍,鄧艾援軍被堵,馬雙并未派兵向馬益求救,姜維問是否要派兵協(xié)助?!?br/>
諸葛亮依舊回答兩字“你看”,并且將信件呈給了馬鴻。
南皮城下,馬益軍帳。
馬益坐著,姜維和王平兩人屏退了侍衛(wèi)與馬益密談。
”說說看吧!救還是不救?“
姜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殿下,臣覺這是馬雙的陷阱?!?br/>
“說說看?”馬益問道。
“臣認為馬雙孤軍深入敵后,他的心里肯定也有想法,若是輕易地切斷了魏國的補給,那么他定然立了大功,若是一旦被圍,殿下定會救他,若是見死不救,定會受到陛下的責罰,說不定太子之位都沒了?!?br/>
“所以王兄才不惜以自己性命和數(shù)萬士兵做賭注嗎?”
”是的,這步棋走的很險,鋌而走險,將雙方都放在了險地,若是一不留神,就要敗了?!?br/>
馬益嘆了口氣道:”這么說來我得去救了嗎?若是不救的話,一定會被父皇處罰?!?br/>
“不然!”姜維說道:“救的話,若是成功了,與殿下無益,若是失敗了,在陛下眼中看到的是殿下你沒有統(tǒng)籌之本事,領(lǐng)導(dǎo)力不足,不會審時度勢,明知去救可能遭遇埋伏還要去救,那就是無能,在臣看來,陛下不會將江山交給無能的人?!?br/>
馬益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一刻,我仿佛更明白了父皇的用意,楚國現(xiàn)在遠強于魏國,不在乎這二十萬兵馬,他是要讓我們兄弟證明給他看,究竟誰更強,誰更適合做皇帝?!?br/>
“道理是這個道理,現(xiàn)在馬雙先出了招,等著殿下你還招呢?”
“那么在你看來,救出王兄是否容易?”
”很難!曹真和司馬懿可不是一般人,司馬懿能與右丞相也就是臣的師父對弈的人,而曹真也多次率軍阻擋師父,換做我們是魏軍,也一定布置好了口袋等著楚軍來鉆?!?br/>
”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鉆還是不鉆?若是不鉆,那就意味著我放棄了王兄,見死不救,若是鉆,可能也會失敗?!榜R益嘆了一口氣說道。
”而現(xiàn)在馬雙并未派人向我們求救,我們?nèi)羰侵鲃尤I救,這給我楚國臣子們看是殿下你宅心仁厚,這會讓你在臣子心中加分,但凡事都有利弊,殿下與馬雙爭奪皇位,你們本就是敵人,即便表面裝得再親,你們始終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若是殿下你救了,說不定還要在陛下心中減分。“
”在父皇心中減分,在臣子心中加分,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br/>
”確實是一個艱難的選擇,但只能選一個。“
”那我選擇去救?!?br/>
”去救嗎?殿下為何這么選?“
”我認為兄長你說的有對,但是也有錯,我若是見死不救,那么父皇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狠心的人,最后即便即位,也不會放過自己曾經(jīng)的敵人,而我的兄弟們都會陷入了危險之地,試想一下,即便父皇是一國之君,可他還是個父親,父親哪有不愛兒子的,即便是他愛楚國更甚于自己的兒子,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陷入危險之地。“
姜維沉思了一會兒道:”我認為殿下說的有對,但也有不對!“
”哪里不對了?“
”陛下若是真的如殿下說的這般,那便不會出這樣的主意,讓你們兄弟如此博弈了。“
”幼鷹想要飛于天際,首先便要從懸崖上躍出,父皇自有父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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