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錚雖然不通世故,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事實上,他對男女之事也是有所了解的。
當然,也僅僅是有所了解,他知曉這種事唯一的途徑就是看電影。
電影里演過的,一個女人或者一個男人在吃醋的時候往往都是不可理喻。
然而,他雖然了解,可卻并未經(jīng)歷過,故此反應才會如此之慢。
對于一個從未談過戀愛,或者說一個從未想過自己會談過戀愛的人來說,他的遲鈍倒也可以理解。
“你……”
看著柳玫伏身痛苦的樣子,歐陽錚臉上心中都是極為為難,到底該怎么安慰呢?這個他沒學過?。?br/>
柳玫這心都快傷透了,她現(xiàn)在真的很后悔,以前日子雖然過得平淡,可自己總還算開開心心的。
就算沒有愛過又怎樣,也只不過是臨死前有些遺憾而已。
現(xiàn)在倒是愛了,可結局呢?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沒人要的孩子,或許也真是這樣,她從出生那天起就被父母拋棄,現(xiàn)在又被她拋棄,難道她就真的這么惹人厭?
“我沒有……”歐陽錚連連擺手,也好在現(xiàn)在堵車,不然他這樣肯定會出車禍的。
“你沒有?你沒有什么???”柳玫用盡力氣喊道,小臉也憋的通紅,“算了,我不用你可憐,不就是活不過三十歲么,不就是死么,我以前都沒怕過,現(xiàn)在也不會怕?!?br/>
柳玫說著就要下車,歐陽錚哪能如她的愿,趕緊將車門鎖上。
“你把門打開!”柳玫抹著眼淚,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
“我……你要去哪?”歐陽錚放佛也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對了,可他找不到那個不對地方。
他現(xiàn)在也明白,柳玫是吃了韓心怡的醋,可韓心怡是他的真心人啊,他怎能不管?難道這也是錯?
“我去哪不用你管,以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我們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你就是路人甲我就是路人乙……開門!”
柳玫越說越氣,噔的一腳踹在門上。
歐陽錚搖搖頭,道:“你的病還沒有治好,你不能走。”
柳玫心中又是一痛,難道他把自己帶在身邊僅僅就是為了給自己治病嗎?
“我已經(jīng)說了,我的病不用你治?!?br/>
歐陽錚又搖搖頭,道:“那可不行,我答應神算子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為什么非要走???”歐陽錚終是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這個問題他一直沒鬧明白。
“為什么?”柳玫氣的都快樂了,這家伙是在跟自己裝傻么?“為什么咱們先不說,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和你的真心人,你要誰?”
歐陽錚琢磨了一會兒,道:“兩個都要!”
“只…許…選…一…個!”柳玫伸著脖子,一字一字的喊道,要不是打不過他,她早就特么動手了。
歐陽錚又琢磨了一會兒,道:“必須選一個么?”
柳玫忍著氣,點了點頭。
歐陽錚也點了點頭,然后就陷入沉思之中。
車內(nèi)又恢復了寂靜,歐陽錚在沉思,而柳玫卻是緊緊的盯著他,同時心中也有些忐忑。
萬一歐陽錚說出了她不想聽的答案,那她怎么辦?真的走么?
柳玫心中愈發(fā)緊張,她現(xiàn)在忽然很懷念在山里的日子,那會兒歐陽錚雖然沒有意識,可他畢竟是她一個人,不像現(xiàn)在,自己還要和他的真心人爭搶。
最關鍵的是,人家是歐陽錚的真心人,可以解歐陽錚身上的命煞之毒,是上天安排的。
自己呢,或許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斷然沒有他的真心人重要。
堵車一條長龍的汽車終是行駛起來,前面好像有了交警的疏通,不大功夫,高速路再次恢復暢通。
“你想好了沒有?”柳玫看著窗外黑乎乎不斷倒退的樹木,終是忍不住問道。
此刻的等待對她而言太過折磨人了,她能忍到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很不容易。
“什么?”歐陽錚一臉莫名的神色。
“你……”
“呵呵,開玩笑的,我想好了!”見柳玫又要抓狂,歐陽錚干嘛說道。
柳玫狠狠的瞪了歐陽錚一眼,現(xiàn)在她才知道,原來這貨也有這么無聊的時候。
“那你選誰?我和她,你只能選一個。”
歐陽錚舔舔嘴唇,道:“這個到還沒想清楚,我只是奇怪,誰規(guī)定我只能選一個了?”
柳玫瞪著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歐陽錚聳聳肩,道:“我是說,誰規(guī)定我必須選一個了?都選不可以么?”
柳玫點點頭,左右看了看,此刻她身邊要是有什么利器的話,她定然要跟歐陽錚同歸于盡的。
“我規(guī)定的,法律規(guī)定的,國家規(guī)定的,全國人民規(guī)定的,可以了嗎?”。柳玫拍著座椅嚷道。
歐陽錚笑了笑,道:“你、法律、國家、全國人民規(guī)定的我就必須遵守么?呵呵,現(xiàn)在由我來規(guī)定,你要在我身邊,她也要在我身邊?!?br/>
歐陽錚嘴角輕挑,他對男女之事雖然反應慢,可他到底也是聰明人,短短時間就找好了辦法。
辦法很簡單,按照他以前的思路——這事兒我歐陽錚說了算。
柳玫真快被氣瘋了,這人……這么無恥的事情他居然能這么冠冕堂皇的說出來。
“憑什么???你都可以不遵守別人的規(guī)定,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也不會去遵守你的屁規(guī)定,現(xiàn)在我就走?!?br/>
柳玫使勁兒的推著車門,可這悍馬別的不行,但質量在同等越野車可是很****的,柳玫的小力氣自是推不開。
“你讓我走!”
歐陽錚搖搖頭,道:“我已經(jīng)規(guī)定了,你不許走!”
“你無恥!”柳玫跪在座椅上,也不管歐陽錚正在開車,伸手就往他身上抓去。
歐陽錚身子未動,只是伸出右手,僅是一只手就將柳玫死死的按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