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楠嘆息一聲,為此苦惱時,手腕卻突然被人一扯,用力一帶,就被狠狠甩上了墻壁。
陸思楠吃痛的扭曲了臉色,當(dāng)她看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已經(jīng)被邵正東捏住肩膀,死死的抵在墻上,眼里噴出的火,似乎要把燒盡一樣。
她沒想到這個人會是邵正東,驚訝的看著他,轉(zhuǎn)而嘶吼:“邵正東!你干什么!”除了暴力,還會什么?陸思楠已經(jīng)厭了倦了!
“陸思楠,你可真會演戲,這么會演,不去當(dāng)演員真是可惜了!”邵正東咬牙切齒的諷刺,恨不得捏死她。
陸思楠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好好出現(xiàn)在這,更不知道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到底什么意思,不過,她沒有心思猜測,也沒有興趣知道。
“你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陸思楠紅著臉,說。
邵正東冷笑:“不懂?呵,難道不是你把我們沒有離婚的消息捅給媒體,現(xiàn)在整個安海市都知道我邵正東是怎樣的混蛋,沒想到你為了跟我離婚,這么陰狠的招都想得出來!我當(dāng)初真是小看了你!”
陸思楠吃驚,接著解釋:“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難怪他這么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是以為自己出賣了他。
“除了你還有誰?我和泰妍的關(guān)系,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陸思楠不想跟他在這胡攪蠻纏,開始掙扎:“你放手!這件事我一點也不知道!”
即使她解釋的天花亂墜,邵正東也不會相信她半個字,手掌發(fā)了狠的用力,恨不得把她的肩膀捏碎。
“放手!”陸思楠拼了命的掙扎。
但是邵正東就是死死不放!
“喂!你放開她!”
突然一聲警告急速傳來,邵正東和陸思楠一同朝那邊看去,只見池照丟掉手中的拎包,撲上來就狠狠給了邵正東一拳。
邵正東措手不及,立刻被打的人仰馬翻。
池照護(hù)花心切的把陸思楠護(hù)在身后,不讓她再受到傷害。
邵正東坐在地上,吐出了一口淡血,然后眼神一狠,跳了起來,上來就揮過一拳,池照眼疾手快的抬起胳膊擋了下來。
邵正東長腿一掃,池照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邵正東坐上他的胸口,揪住他的領(lǐng)口,狠狠給了一拳,瞬間池照嘴角見血。
“邵正東!你放開他!”陸思楠扯住他的胳膊往起拉。
但是邵正東正在氣頭上,哪是她一個弱女子所能撼動的。
陸思楠無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機(jī),并且威脅邵正東,說:“你再不住手,我就報警了!”
邵正東置若罔聞,依舊要跟池照拼個魚死網(wǎng)破,陸思楠果真撥打了110:“公安局嗎……”話還沒說完,陸思楠的手機(jī)就被邵正東一把搶走,并且用力的砸上墻壁。
“啪!”手機(jī)瞬間四分五裂。
邵正東臉上青筋暴起的說:“陸思楠!算你狠!”之后,他帶著滿腔憤怒,匆匆而去。
――――
“你能不能溫柔一點,痛呀……”池照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痛苦的抗議。
陸思楠一邊給他上藥,一邊白了他一眼,手下一點也不留情,嘲笑:“剛剛打架的時候怎不覺得痛?。课乙呀?jīng)很溫柔了?!?br/>
“我是因為誰才會變成這樣,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要是沒有良心,你還會坐在這嗎?”如果不是她報警恐嚇,說不定他現(xiàn)在早就變成豬頭,進(jìn)了醫(yī)院了,哪還有經(jīng)歷在這大吼大叫。
“是是是,多謝你救命之恩。”池照立馬狗腿的拍起了馬屁。
陸思楠才沒有心情跟他開這種冷玩笑,抹好了藥,還是悶著頭收拾藥箱。
池照摸了摸嘴角,痛的臉上直抽筋,問:“剛剛他是誰呀?”
陸思楠收拾東西,頭也不抬的回答:“他是我丈夫?!?br/>
“?。?!”池照驚訝的聲音快要把屋頂掀翻了,但是對于他如此大的反應(yīng),陸思楠只是澀澀勾了一下嘴角,無關(guān)痛癢的說:“不過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br/>
煎熬了這么久,她和邵正東終于要了結(jié)了,這對于她來說是種解脫。
“你該不會……是經(jīng)常受到家暴吧?”池照盯著她的臉,小心翼翼的猜測,生怕說錯一個字,就引來‘天災(zāi)橫禍’。
可是沒想到陸思楠態(tài)度冷靜的不能再冷靜,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不是,是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br/>
池照沒想到自己的八卦,會無意的戳痛了她的傷心處,一時間,感到有些內(nèi)疚。
不過一會,他腦袋抽筋的一把抓過陸思楠的手,把陸思楠嚇了一跳,她第一時間就要甩開他,但是池照的手就像入肉生根了一樣,就是死也不放。
池照認(rèn)真的看著她,信誓旦旦的說:“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我會讓你知道,這個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br/>
陸思楠猛然用力,終于把他的手甩來,拿著藥箱,邊走邊說:“我對小弟,弟不敢興趣?!?br/>
“你這是嚴(yán)重歧視我的年齡?!背卣詹凰佬牡母松先ィ谒砗舐暶骺棺h。
“就算我離婚了,我們也不可能,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标懰奸_柜子把藥箱放了進(jìn)去。
剛轉(zhuǎn)身,就門頭撞上了池照的胸膛,額頭撞的不輕,陸思楠痛的直泛眼淚,捂著額頭,口氣煩躁的說:“死開!”說完一把扒開他,朝沙發(fā)走去。
池照像個要糖吃的孩子,不罷休的跟在她屁股后面,追究到底:“我到底哪天讓你不喜歡了,我年輕,有活力,關(guān)鍵是顏值爆表,外面想做我女朋友的人,能排隊整個地球呢。”
陸思楠坐上沙發(fā),疊起雙腿,眼神嘲笑的看著他是如何的自戀。
池照一屁股坐在了她身邊,還特意擠了擠,他靠近一寸,陸思楠就往邊上挪一寸,一進(jìn)一退,陸思楠已經(jīng)被逼到了沙發(fā)一角,無路可退。
“怎么樣?答應(yīng)我吧?”池照一雙大眼眨巴眨巴的看著她。
“就算你顏值爆表,哪怕身價千萬,我,也,不,敢興趣。”陸思楠特地一字一句的強(qiáng)調(diào)。
“為什么呀?”池照就像萌動無知的孩子,一切茫然。
“廢話真多!”陸思楠懶得和他嚼舌根,拿起一邊的抱枕,直接扣在他的臉上,起身就朝臥室走去。
池照本想厚著臉皮跟上去,但是走在前面的陸思楠突然轉(zhuǎn)身,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思,警告道:“不許跟來,我現(xiàn)在馬上要睡覺,你立刻離開我的家!”
見她這么快的翻臉不認(rèn)人,池照嘟起了嘴巴,仍性不滿的抱怨:“我可是特地給你送包過來,再說我還幫你打走了那個渣男,現(xiàn)在我還餓著肚子呢,好歹你也做頓飯犒勞犒勞我,哪怕一頓方便面也行?!?br/>
難道他這么退而求其次,也不能換她‘真心’一會。
陸思楠走了回來,上前就把他往門口推去,說:“出了門右拐五十米,有小賣部,今天不管你吃多少方便面,明天我去公司都會給你報銷?!?br/>
池照不想走,但是腳下卻剎不住車,迫不得已的逼近了玄關(guān)。
“可我只想吃你煮的?!?br/>
陸思楠懶得跟他嚼舌根,直接把門拉開,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池照轉(zhuǎn)身,剛買進(jìn)一步門就‘砰’的一聲甩上,辛虧他眼疾手快的后退了一步,要不然鼻子鐵定要毀容。
卻還是嘮叨的拉高嗓音,朝門內(nèi)喊了一聲:“明天早晨我來接你,順便一起吃早餐?!闭f完,還回味的笑了笑,心情大好的徹底離開。
――――
回到臥室,陸思楠心情沉甸的來到了窗前,失神又復(fù)雜的看著窗外,一顆心,仿佛被掏空了一樣。
直到丟在床上的手機(jī),徐徐傳來醒耳的鈴聲,她才猶然拉回神志,走過去接了電話。
再空的心,再失落的情緒,在聽到那沉穩(wěn)磁性的聲音時,一切都如過眼云煙,風(fēng)吹云散。
“晚飯吃了嗎?”霍季堯輕柔的聲音如春風(fēng)拂過陸思楠的心田,溫暖了她的心坎。
“還沒?!标懰奸獡P唇,微微一笑。
“不要餓壞了自己,我不想下次看見你的時候瘦了一圈?!?br/>
陸思楠覺得他說的太夸張了,但是心里卻甜的跟蜜一樣,嬌羞道:“我哪那么容易瘦,”
那邊,霍季堯傳來輕輕的笑聲:“總之照顧好自己。”
“嗯,我會的?!?br/>
氣氛沉默了一會,陸思楠說:“我掛了,拜拜?!?br/>
“拜拜?!?br/>
結(jié)束了這短暫的通話,陸思楠的陰霾密布的心情,在一瞬間撥開烏云見明月,變的好了起來,眺望著窗外的夜景,嘆息一聲,揚唇,微微一笑。
――――
早晨,陸思楠剛出家門,包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一邊走,一邊接了電話。
“喂?!?br/>
“你好,陸小姐嗎?”那邊職業(yè)化的女音禮貌輕柔的傳了過來。
“是,你哪位?”
“我們是安海民政局的,邵先生在出差之前已經(jīng)簽好了離婚協(xié)議,現(xiàn)在麻煩你過來把最后一道手續(xù)辦了?!?br/>
陸思楠腳下一頓,呼吸也呆滯了那么一秒,她盼了這么久,終于的等到了這么一天,但是,心頭卻滋蔓上了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就像打翻了五味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