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以及為首那人寧愿袖手旁觀也不愿插手的高傲性格,這群黑衣人漸漸被百慕寒一刀一個屠戮殆盡,一舉將開始極為被動的局面,扭轉(zhuǎn)到把敵人殺的聞風(fēng)喪膽、談之色變。
看著剩下三個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站在地上捂著傷口、畏畏縮縮不敢再抬頭的黑衣人,百慕寒稍微緩口氣、咽一口口水面帶譏笑道:“看來你不是很在意你的手下。”
“他們?呵?!睘槭啄侨寺牶笪⑽⒁恍?,繼而充滿戲謔的反問道:“一群廢物而已,死了就死了,我為什么要在意?反倒是你,很不錯,歸順于我如何?只要用心做事,我保你榮華富貴終生享用不盡?!?br/>
“想讓我歸順?”百慕寒不禁仰頭望著蔚藍蔚藍的天空,露齒一笑試探性的問道:“讓我歸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需要先放了我的人,不然一切免談。”
“可以?!睘槭啄侨它c點頭,為表示誠意他抬手一揮棋涵和瑤瑤突然出現(xiàn)在百慕寒的視野之中,不過她倆正被一種無形的能力束縛,既不能說話、也不能隨意走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不停地掙扎著。
“你先放了她們。”百慕寒加大聲音強調(diào)道。
“這恐怕不行?!睘槭啄侨藫u搖頭語速不緊不慢的解釋道:“萬一你說話不算數(shù)呢?我豈不是很虧?不過……”
他忽然語氣一轉(zhuǎn),拿出一顆褐紅色的丹藥補充道:“不過只要你愿意吃下這顆丹藥,我立刻放了她倆,并且之前承諾的東西一樣也不會少,我說話絕對算數(shù)?!?br/>
“扔來?!卑倌胶樕瞎啪疅o波的說道。
“接好,就這一顆,機會只有一次?!闭f著為首那人很隨意的把丹藥扔給百慕寒,并且為了再次表示自己的誠意,他再次把棋涵和瑤瑤往前送一段距離,這樣既能清晰的刺激到百慕寒,而一切又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舉兩得。
“噬骨丸!”接到剛看一眼他就大吃一驚,因為這是一種典型的控制型丹藥,一旦服下后直接由供藥者用神念進行控制,其出現(xiàn)的本意是用來方便收服實力強大的妖獸,不過那時候只能用于大型妖獸,但隨著前人一次次改善藥性,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人同樣也可以適用。
“怎么樣?”為首那人見百慕寒還在猶豫,他連忙信誓旦旦的說道:“只要你吃了它,我馬上放她們離去。”
“真的?”百慕寒忽而抬頭看著他,然后又細細計算著自己離棋涵她倆的距離,以及能否在翻臉的那一瞬間到達她們身邊。
“真的,絕無戲言?!蹦侨它c點頭滿口肯定的答道。
“我信你個鬼!”話剛完他的身子像一道光似得沖了出去,眨眼睛來到棋涵和瑤瑤身邊、伸手將她們攬進懷中把自己的后背留給敵人,但對面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幾乎同時間追了上去,并且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滿懷化靈力的一掌打在他后背。
“噗嗤……”頓時一股鮮血由下而上涌了出來、冷不丁往前噴出,瑤瑤和棋涵同時感覺臉上傳來一股血腥味,齊齊扭頭努力想表達出自己的關(guān)心,但奈何根本無法說話,只能發(fā)出嗚咽嗚咽的聲音。
“我纏著他,你倆先離開?!闭f著百慕寒分別用一股化靈力解開她們身上的封印,然后用力往前一推,接著自己抬手反方向迎著為首那人打來的拳頭,硬碰硬。
“噗嗤……”由于根本就沒有什么準(zhǔn)備,再加上體內(nèi)的化靈力消耗嚴(yán)重,這一擊他根本就不是其對手,而且還是完全被碾壓的那種,直接像一個斷了線的風(fēng)箏似得往后飛去。
“大哥哥!”瑤瑤瘋了一般失聲大喊道,但她卻沒有追過去,而是不停的朝棋涵擺手:“導(dǎo)師,你去看看大哥哥怎么樣了,我來擋住他,快啊?!?br/>
她的話剛說完,整個人猶如一陣風(fēng)似得往前沖了過去,不過速度快有用嗎?不、根本沒有,因為兩者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還沒接觸到人家就被其外放的化靈力給震飛了出去。
“你現(xiàn)在重新考慮一番還來得及,不然,死!”為首那人語氣很冷很無情的說道。
“咳、咳咳。”在棋涵的攙扶下,百慕寒慢慢站起來,他有些費力的回答道:“想讓我屈你之下成為傀儡?不可能!”尤其是最后三個字,宛如一個錘子在敲擊著那人的心。
“你還年輕,恰逢這個心態(tài),所以難免說話有些不經(jīng)過大腦,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是服從還是死?”他語氣忽變,變得非常平淡,感覺就像是兩人在平常說話那樣。
“說一萬次也是一樣!我寧愿死,都不可能成為一個傀儡!”百慕寒鏗鏘有力的說道,與其做一個沒有思想意識的傀儡,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好,很好,非常好?!彼粗倌胶蝗淮笮Φ?,但其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狠意與絕殺之心,既然此人不能被收服,那么就只有絕殺一條路,不然后患無窮。
“你不是第一個敢拒絕我的人,當(dāng)然也不會第一個拒絕之后很能活著的人?!彼Z氣中充滿了狠毒,仿佛下一刻就會出現(xiàn)百慕寒面前似得。
“哦?是嗎?我很榮幸成為第一人!”百慕寒直起腰桿硬懟那人,并且拿出一顆綠油油的丹藥直接塞進嘴里,咯噔一下吞了下去。
丹藥入肚,還沒三息的時間那人就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實力竟然在直線上升,大有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的趨勢,這可是其不愿意看見的局面,畢竟和一個與自己相差不多的修者打起來,想要贏也必定費很大的功夫。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七道身影,他們和之前那群黑衣人都差不多,同樣身穿黑袍、要緊掛著一個令牌,不過他們的顏色好像比較淺。
他們齊齊落在對面僅剩幾個黑衣人的其中一個的身前,紛紛單膝跪地拱手說:“屬下來遲還請殿主責(zé)罰?!?br/>
然而這個人還沒有說話,之前打百慕寒一掌、讓他歸順的那人連忙答道:“不遲不遲,你們來的剛剛好,去幫我殺了他?!?br/>
愣住了,這幾個人同時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是否要聽他的,皆把目光投向他們的殿主,在等他下令,不過等來的卻是一陣呵斥,“還愣著干什么,這位是神殿的副殿主,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還不快去殺了他?!?br/>
“是?!边@七個黑衣人快速把目標(biāo)對準(zhǔn)百慕寒,一上來就相互配合使用出一套看起來很平淡的陣法,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四周的尸體都還冷冰冰的躺在那里。
“你們是本土天靈城分殿的長老?”百慕寒用冷眼一個個看著他們,因為他最看不起在這種情況下胳膊肘往外拐的人。
不語,他們急著要執(zhí)行剛領(lǐng)取的命令,哪有閑工夫去和他聊天。
“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們默認(rèn)了?!卑倌胶Z氣淡淡的說道,此時一群地境的人將他圍在中間,但其并沒有絲毫的危機感,感覺自己一刀就能將他們劈死。
正在他準(zhǔn)備抬刀的時候,身邊的七個人同是喊道:“殺!”,接著其中三個便御空而起呈一個三角之勢,下面的人則是一個矩形,嚴(yán)嚴(yán)實實的把他包裹在里面。
“我勸你們還是走吧,看在是同城的份上,我不殺你們?!卑倌胶褎偺鸬氖直塾致孤?,他今天是真的殺夠了,前前后后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人喪命于他手,不想再把這群只是為了完成命令的人斬于刀下,但不識抬舉的例外。
“殺!”又是這個字,徑直飄進他的耳蝸之中,并且有相對應(yīng)的動作為幫襯,但卻沒有傷害他,若是細心一點會發(fā)現(xiàn)隨著時間流逝,他的身子居然在慢慢變得透明,隨后一眨眼的功夫便來到了一個氣勢恢宏的建筑物前面。
“這是哪里?”百慕寒有些吃驚的看著身前的黑衣人,但其不語、沒有說話,氣的他直接提起刀用二合一試探一下他們。
“嗤嗤嗤……”一條火花沿著刀劃過的痕跡閃起,而此時的那七個人已經(jīng)離他有十步之遠,皆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好心放你們一條生路,然而你們卻給我下套!好,很好,都好的很吶?!卑倌胶е缾佬叱膳恼f道,并且也不再有所保留強行施展出三合一,準(zhǔn)備擊碎陣法再回去,因為瑤瑤和棋涵還在那里。
“啊……”他忽然仰頭長嘯,慢慢舉起手中已經(jīng)完成含有二合一的大刀,對準(zhǔn)身前的陣法,以迅不掩耳之勢把壓縮后的化靈力加進去,然后快速施展出來。
“咔嚓……”一聲,宛如玻璃破碎的聲音,這個剛剛完成的陣法就被百慕寒強行撕破一個口子,他沖出來把馬上給七個人一個一刀,讓其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畢竟人都是相互的。
完事之后他又馬不停蹄的往之前的方向趕去,但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除了一地的尸體外,之前的人已經(jīng)全部離開,也就是說瑤瑤和棋涵已經(jīng)沒了蹤跡……
“這是怎么回事……”百慕寒楞楞的自言自語,他才離開多久啊,人居然就這么消失了,而且連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這讓他如何去尋找。
在他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之時,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別找了,人肯定是被抓走了?!保又杼斓纳碜颖爿p飄飄的蕩了出來。
“你怎么出來了?”百慕寒連忙問道。
“休息夠了自然就出來了唄?!绷杼爝诌肿欤灰詾槿坏恼f道。
“快找找,她倆是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