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貴趕緊將靈力密布全身,沖到陰暗處,驚道:“沒威脅?”
多次嘗試,詭異紅芒并沒有任何威脅,手爪緩緩探出。
一股很微弱的氣息順著指尖進入體內(nèi)。
簫貴本想將它驅(qū)逐,發(fā)現(xiàn)這股氣息很弱,又沒任何威脅,用三股氣息將它包圍。
氣息也不害怕,徑直向最里面游走。
不多時,它就來到了丹池附近,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細微波紋一閃而逝。
“咦,我怎么有靈力在緩緩增強的錯覺呢?”
雙手探出,能明顯感覺到兩股氣息進入,特別是右手掌,仿佛被注入了大量空氣,腫脹得厲害。
好在它來的快,消失得更快,如果讓它沖向手腕結(jié)界,鬼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氣息好熟悉,到底在那里見過呢?”
仔細翻找記憶,終于想起,它和殘陽寶術(shù)很像。
血紅色光芒凝聚,一輪殘陽自他掌心浮現(xiàn),鮮紅欲滴。
隨后,殘陽升起,懸在腦后,將簫貴襯托的神異非凡。
殘陽旋轉(zhuǎn),圍繞著他而動,詭異紅芒灑向四周。
波波……
氣泡互碰后的爆裂聲不斷響起,血紅光芒的顏色越來越深。
“難道不該抵觸它?”
這想法很大膽,一但判斷錯誤,很可能生死道消。
靈力撤掉大部分,山頂殘陽徹底碾壓了殘陽寶術(shù),比之前狂暴一倍的氣息瘋狂涌入。
它們表面狂暴,實則溫和,一路上遇到哪些受創(chuàng)的經(jīng)絡(luò)和骨骼,都會釋放出一股磅礴的恢復(fù)力。
短短半分鐘時間,暗疾全被修復(fù),經(jīng)絡(luò)和骨骼還被強化了不少。
“撿到寶了!”
簫貴很興奮,卻沒是得意忘形,右爪始終隱藏在龜殼后。
山頂殘陽旋轉(zhuǎn)得越來越快,一道鮮紅欲滴的光束激射而來。
“放松!”
心里突然出現(xiàn)個聲音,嚇得他差點掐斷護體靈力。
短暫猶豫后,還是依言而行。
全身無任何防備,急速而來的紅芒卻變得很緩慢。就快靠近瞬間,直接爆碎。
成百上千的小紅線鉆入體內(nèi)。
殘陽寶術(shù)自動在腦后浮現(xiàn)。
這些氣息從鼻息間進入,然后匯向頭頂。
簫貴如果能看看見,定會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下巴掉地上。
不斷進入殘陽的紅芒,讓它變得更加血紅。
咻……
一只很幼小的生靈歡愉地在殘陽中遨游。
“好,好舒服!”
這是簫貴的感覺,此時的四周,被殘陽破壞得極其嚴(yán)重。
血紅光芒還在向遠處延伸……
…………………………
療傷中的太一猛地醒來,雙手不斷結(jié)印,殘陽寶術(shù)出現(xiàn)。
血紅光芒升空,整片世界被血芒籠罩。
當(dāng)它升到一定高度,極遠的地方也有紅芒出現(xiàn)。
兩股紅芒匯在一起,就像久別重逢的兄弟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咦,它和以往有些不同!”
太一將靈力催動到極致,殘陽旋轉(zhuǎn)得越來越快……
另一邊,簫貴也有所感悟,用丹池將它催動到極致。
兩股氣息越來越強,所過之處都在不斷崩裂。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太一和簫貴幾乎同時喊出這句。
殘陽突然飛向最高空,各自射出一道深邃、詭異的氣息。
兩個氣息糾纏在一起不久,便飛向?qū)Ψ降臍堦枴?br/>
它一進入,震顫靈魂的‘咻’聲響起。
“殘陽里的生靈究竟是什么?有殘陽阻隔都這么厲害,如果它出世,將會是怎么的景象?”
簫貴有些期待,更有些擔(dān)心。
殘陽消失,丹池內(nèi)卻掀起滔天大浪。
印法急轉(zhuǎn),它卻變得更狂暴。
“咦!小弟的氣息?”
心法轉(zhuǎn)成太一的,丹池頓時平靜了不少。
要想讓它徹底平靜,就得同時運行兩種心法。
一心二用本就不易辦到,丹池又不斷翻涌,讓你根本沒辦法靜下心。
簫貴趕緊鄙棄雜念,默念著兩種心法。
“不行!”
“還是不行!”
“究竟要怎樣才行?”
血紅氣息越來越不穩(wěn),如果在找不到宣泄的地方,便會沖擊丹池壁。
左手結(jié)印,心中默念著殘陽心法;右手也跟著結(jié)印,默念著太一的心法。
兩股氣息在快速交融……
“哈,成,成功了!”
大喜過望,奇異狀態(tài)被打破。
“樂極生悲啦!”簫貴苦著臉,將身心調(diào)整到最佳。
好幾次都沒成功,他也不氣壘,孜孜不倦地嘗試著……
同時,太一早已成功,最后一道氣息正在被同化。
睜眼站起,長長地吐出口濁氣,嘴角掛著淡淡微笑。
“大哥,師兄!你一定可以的!”
簫貴雖然聽不到,心里卻出現(xiàn)了一絲奇異感覺,重重點頭后屏蔽了五感。
淡紅色光芒出現(xiàn)在身體左邊;血紅光芒出現(xiàn)右邊。
兩股氣息在頭頂位置匯合,殘陽在逐漸靠近。
它們碰在一起,相互交融……
識海里,一副極其模糊的毀滅畫面浮現(xiàn)。
山川崩塌,大地上全是深不見底的壕溝,虛空布滿裂痕。
極遠處,掛著個看不清顏色的妖異圓盤……
“咳咳,好,好恐怖!”
簫貴臉色慘白,全身痙攣得厲害,手足有些不聽使喚。
“到山頂最中央來!”古樸、蒼涼之音。
“你,你是誰?”
簫貴還未恢復(fù)過來,心中恐懼,連靈力護體都記不得。
“快來,快來……”
耳邊不停響起這句。
“我究竟要不要去?前方可能有未知危險,還是不去為妙!”
“富貴險中求,萬一有機緣呢?”
兩個聲音在心里大戰(zhàn),后者獲勝。
簫貴很小心地靠向哪里……
就快接近中央位置,一層看不見的結(jié)界將他攔下,雙爪連揮,它連波紋都未出現(xiàn)。
“快來,快來!”
“來個錘子,你不開門,你簫爹怎么進來?”
簫貴都不知道,為何會發(fā)這么大的火,直到十來分鐘后才冷靜下來。
“這里很古怪,還是離開為妙!”
轉(zhuǎn)身瞬間,一股很強的威壓落下。
喝、哈!
龜背被壓彎,簫貴強行用蠻力站直。
威壓越來越強,全身都被壓得吱吱作響。
“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
“出來!”
“來!”
回聲縈繞,久久不散。
簫貴眉頭皺得越來越厲害,偷偷掏出墨鏡,掃視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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