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為你提供的《星華傳說》(正文五十四冰清玉潔)正文,敬請欣賞!
“她叫龍靈秀,是東海東家的人!”葉流塵察覺到冰清審視的目光,微微看了一眼咬耳朵的雪無痕和龍靈秀。
冰清睜大眼睛,沉默的點了點頭。
“喔,原來是這樣??!”雪無痕面露得色,似乎很滿意的樣子。
“對啊對啊,就是這個樣子啊!”龍靈秀心滿意足的吞下最后一口食物,拍拍手狡黠的說道,“難不成雪姐姐還認為有別的原因嗎,嘿嘿……”
“那你有沒有研究出什么結(jié)果?”雪無痕索性拉著龍靈秀重新坐了回去,瞧這架勢大有聊個地老天荒的架勢。
葉流塵很搖搖頭,一閃身就不見了,冰清努努嘴巴,無言的躲在了一旁。
“寂滅心禪印和幻字真言都太復(fù)雜了……”龍靈秀苦惱的皺著眉頭,雙眼發(fā)亮的看著雪無痕,“要不,我還是先研究研究雪姐姐你吧,我還沒見過冰魄之體呢!”
“呃,那你都見過什么體質(zhì)?”雪無痕看著張牙舞爪的龍靈秀,好奇的問道。
“那可就多了,什么炎血了,什么乙木了,什么玄女了……”龍靈秀當真的就扳著指頭數(shù)了起來。
“唉,靈兒,剛才你老哥說冰魄之體并不會讓人感覺親近,為什么你們還會有這種感覺呢?”雪無痕雙手拉過龍靈秀,小心翼翼的問。
“嘿嘿,你是第四個叫我‘靈兒’的人,好了,以后我就叫你‘雪姐姐’了!龍靈秀很是歡喜的說道,然后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下,“我天生對天地靈氣就很敏感,所以呢,我就特別喜歡親近干凈和純粹的真元和天地靈氣,一般稍微有點兒特殊的體質(zhì),都是干凈和純粹的真元和天地靈氣作用的結(jié)果……”
雪無痕瞪大雙眼認真的看著龍靈秀,等待著下文。
龍靈秀卻促狹的一笑,拿過了雪無痕手中的書,“喔,這本話本我看過,嘖嘖,結(jié)局太慘了……”
雪無痕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其實是極其聰明的,而且她對人情世故恐怕要比自己,也許還要比葉流塵通透許多。
“是嗎,結(jié)局是什么呢?”一抹嫣紅爬上雪無痕的臉頰,她故作鎮(zhèn)靜的問。
“哦,結(jié)局啊,還是不告訴你了,要不看著就沒意思了不是!”龍靈秀神秘的笑笑,把書交還給雪無痕。
“你這個小鬼頭,怎么會懂得這么多東西?”
“宗門歷練,有的人呢,就喜歡拼命的學(xué)習(xí)術(shù)法法訣,然后威風的炫耀著境界修為;有的人呢,就喜歡發(fā)瘋的積累人脈資本,然后得意的張揚著金碧輝煌;有的人呢,就喜歡忘我的背誦詩書禮儀,然后愜意的享受著官運亨通;而我呢,就喜歡人情世故,書本研究,嘿嘿……”龍靈秀的話語中有著超越她年齡的滄桑感,那甚至不是時光的侵蝕,而只是整個俗世對她的蠶食。
不僅是雪無痕,就連冰清和葉流塵都聽得愣住了,當然也包括剛剛進來不久,躲在一起的水流深、冷玉潔和易寒。
易寒是擔心雪無痕,水流深是有事來訪,至于冷玉潔,她要陪在水流深左右。
只是,誰也沒想到,會聽到一個小姑娘如此辛酸的心里話。
這些話,葉流塵這個“老哥”也是第一次聽到,他忽然有些自責,龍靈秀古靈精怪的面容之下,原來是一顆冰血玲瓏的心。
“那你呢,會不會是什么特殊的血脈或者體質(zhì)?”雪無痕把龍靈秀的小手握在手中,默默的催動真元。
龍靈秀微微閉目,從雪無痕的指尖上的真元讓她的身體稍稍悸動。
許久,她才睜開眼睛,快速的抽出雙手,把左手手腕兩給雪無痕看,“我沒有什么特殊血脈和體質(zhì),就是因為喜歡罷了……還有啊,知道這是什么嗎?”
她的手腕上,有一朵小小的玄晶冰蘭,那朵冰蘭很精致,可是花心里卻是一團被凝結(jié)的白色火焰狀的結(jié)晶,偶爾能看到一絲流光從花心流轉(zhuǎn)到整個花瓣。
雪無痕想要伸手,卻驀地停住了,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呵呵,這是老哥感覺冰魄之體親近的原因!”龍靈秀把玄晶冰蘭交在雪無痕手中,小手放在膝頭,歪頭靠在了書架上,“老哥去過冰原,在冰原上有些奇遇,練成了玄晶冰蘭和極焰霜華的術(shù)法,所以呢他天生就會對同樣性質(zhì)的真元和天地靈氣親近?!?br/>
“唔,原來如此……”雪無痕有些欣喜的同時,心頭也閃過一點點失望。
“少爺……”雙手環(huán)胸閉著眼睛仔細傾聽的冰清忽然睜開眼睛,有些尷尬的對著易寒行禮。
易寒擺擺手,就直接和水流深來到龍靈秀身邊,葉流塵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冰清和冷玉潔身邊,手中依然拿著一本書,只是書好像已經(jīng)翻到了最后幾頁。
“唔,你好,小妹妹,我叫易寒!”易寒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半蹲下身子。
水流深則是一眼不發(fā)的坐下,對著冷玉潔和葉流塵招了招手。
“在書館里談事情,讓文東軾那個老家伙知道非得殺了我不可……”葉流塵嘀咕了著,把手中的書隨手拋了出去。
“你還是別笑了,其實繃著臉也不那么嚇人,這樣笑著你又辛苦又嚇人!”龍靈秀拍拍胸口,故作緊張的說。
一群人都露出淺淺的笑容,尤其是雪無痕,更是開心的把龍靈秀摟在了懷里。
“哈哈,劉塵,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家伙?”水流深摸出一個小小的酒壺,指著龍靈秀好笑的問。
易寒一臉尷尬的坐下,不斷的摸著自己的臉。
“書館里不能喝酒的,流深兄!”葉流塵無言的看著他們,輕輕的把酒壺收走,扔給冷玉潔。
冷玉潔的眼光正隨著那本被葉流塵拋開的書移動,直到確定它安穩(wěn)的落在了書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冰清已經(jīng)的手中攥緊了一個小酒壺。
那個酒壺,可是自家少爺貼身的東西。尷尬的道了聲謝,冷玉潔輕輕的接了過來。
“唉,你既然叫流深兄了,那我就不遑多讓了!”水流深一拍胸脯,非常得意的說,“然后,易寒就是大哥,我就是二哥,你嘛就是小弟了!”
“那我們就都成了妹妹了,流深哥哥好會占便宜!”龍靈秀指指自己和雪無痕,皺著鼻子不滿的說。
“妹妹不好嗎,到時候這么多哥哥來保護你們!”水流深笑著想要捏捏龍靈秀的鼻子,卻被雪無痕一掌給拍飛了。
“你這妹子,也該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水流深咧著嘴說。
“二弟,我們冰原上的女孩子都是這樣,你們這些江南人士恐怕是不了解的!”易寒意味莫名的看著葉流塵,對水流深說道。
水流深訕訕的摸摸鼻子,卻把冷玉潔和冰清叫了過來,“既然咱都結(jié)拜兄弟了,她們倆就做了姐妹吧,名字這么合適,不然就太可惜了!”
“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拜了?”雪無痕無力的扶著額頭,龍靈秀有樣學(xué)樣的嘆息了一聲。
冰清和冷玉潔彼此對視一眼,緊皺的眉頭和眼中的驚訝絲毫不加掩飾。
易寒和葉流塵都沒有說話,直接盯著水流深,想要知道答案。
“嘿嘿,剛才劉塵可是直接叫我‘流深兄’的,我自然就是兄長了么,易寒這么大的名號在外,自然就是我們之中的老大嘍……”水流深打個哈哈說道,回頭看看冰清和冷玉潔低聲沉吟,好似自言自語,“至于她們倆,可以作為水家和尚易天宗的一個橋梁!”
有很多話是不必說完的,因為有時候,你不是要聽到對方對你說了什么,而是他沒有說什么。
易寒了然的點點頭,雪無痕有些茫然,龍靈秀若有所思。
“那也得問問她們自己吧!”葉流塵低下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所有人都古怪的看了一眼葉流塵,甚至包括冷玉潔和冰清也是。
片刻之后,冷玉潔和冰清相視一笑,跪在水流深和易寒前面,完成了這啼笑皆非的結(jié)拜。
眾人坐在兩個書架之間,一下顯得有些擁擠。幸好,涼爽的秋風不斷從窗戶之間傳來,一下子就緩解了所有的沉悶。
“劉塵,上次的事情,沒有處理干凈,真是抱歉!”水流深有些歉然的說。
“不關(guān)你的事,是我不該借助水家的力量,跟朝廷作對畢竟是太過危險的事……”葉流塵搖搖頭說道。
“我聽說你被逐出了影閣,還受了傷,還好嗎?”易寒輕聲詢問。
“還好,因禍得福,境界修為反而更加精深了!”葉流塵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無痕那里有些尚易天宗的法訣,對于你修行應(yīng)該大有裨益!”易寒莫名其妙的說完,就站起身來離開,甩了甩手,示意冰清不必跟著自己。
水流深嘿然一笑,看著龍靈秀滿臉壞笑的說:“改日哥哥請你喝酒吃肉!”
“騙人的話……”
“騙人是小狗!哈哈!”水流深直接躍出窗外,驚呼聲四起。
“這個該死的家伙……”葉流塵急忙動用真元把痕跡除掉,要是讓文東軾發(fā)現(xiàn),少不了又要挨罵。
“雪姐姐,晚上帶你去后山玩吧!”龍靈秀看著忙著擦拭痕跡的葉流塵,做出誠摯的邀請。
“可以嗎?”雪無痕試探的問道,看的卻是葉流塵,“會不會打擾你們?”
“不會不會,正好見識見識后山的聚靈八卦陣!嘿嘿,很漂亮的哦!”龍靈秀故意低聲說道。
“小妹,不要胡鬧!”
“哪里是胡鬧了,我和老哥還不是經(jīng)常晚上孤男寡女的在后山做研究么!”
“靈兒,小聲一點兒……”
“沒關(guān)系,老哥是書官!”
“不是,我是說,很多人會聽到的,靈兒!你可是一個女孩子……”
……
冰清和冷玉潔坐在草坡上,背靠背的坐著。
“知道你家少爺是什么意思嗎?”冰清的語氣依舊很冷漠,只是冷漠里有了一絲的波動。
“不知道……我還很奇怪,易大少為什么會同意呢!”冷玉潔絲毫不嘴軟的回道。
“水家的功法,你知道多少?”冰清的目光落在遠處的廬川上,嘴唇輕輕抿住。
“大部分都知道,除了一些核心的只能家主知道的秘訣除外!”冷玉潔很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冰清,遲疑的說,“你呢?”
“和你差不多……”
“所以,你是說……”
“對,沒有別的解釋了!”
“可是,他們兩個就能決定這種事情嗎?”
“尚易天宗未來的宗主就是少爺,你們水家的下任家主內(nèi)定的也是你家少爺?。 ?br/>
“哼,那是一定的!”冷玉潔忽然調(diào)轉(zhuǎn)身子,和冰清并排坐在一起,“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這人還不錯嘛,雖然有些冷漠!”
“切,小女兒心態(tài)!”
夜幕低垂,三個身影慢慢的爬上石徑,兩個在前,一個在后。
“機會來了!”一聲莫名的低語,后山上忽然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