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母后就跟他說過,為帝王者,不能有愛,對待后宮女子,更是要雨露均沾。八戒中文網(wǎng).可他卻偏偏遇上了柳盈,遇上她,他就無法像以前一樣雨露均沾,做不到心里想著她,懷里卻攬著別的女子。
皇甫瑨霆嘆了一聲,柔聲道:“晴兒,是朕冷落你了,這幾日,朕實在走不開,改日朕再去凝香殿看你。”
眼前的女子是一心一意愛著他的,就像他愛著柳盈一樣,縱然他心中沒有她,但不為別的,只為她是他兒子的母親,她的父親手握兵權(quán),是自己的重臣,他也應(yīng)該好好對待她。
“陛下……”德妃咬著唇,抬頭望著他,看見他眼中的疼惜愧意,心里有喜也有委屈,從成為他妃子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告訴自己要大度,因為太清楚,做他的妃子就意味著要和許多的女子分享這個男人,哪怕她心里那么那么的愛他,也一樣,誰叫她的夫君是個帝王呢。
因為愛他,甘愿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心里,幸好,他對自己也是好的??蓮乃貙m之后,她卻感覺他似乎變了,總覺得他對她有些疏離,就連此刻望著她的時候,眼神都有些茫然,好像他眼中看的并不是她。
看到德妃含淚的雙眸,皇甫瑨霆驀然想到那雙眼,也如這般楚楚可憐,他暗自輕嘆,抬手撫摸著德妃的臉頰,像是在撫摸著她的臉。
“別哭了,哭就不好看了,回去吧,朕明日就去看你。”
德妃哽咽著點頭,淚水卻溢出了眼眶,砸在她的手背上,她勾起唇浮現(xiàn)一抹笑容,“那臣妾明日哪兒也不去,就在凝香殿等著陛下?!?br/>
“好。”
皇甫瑨霆點點頭,看著德妃起身告退,而后轉(zhuǎn)身走出內(nèi)殿,再過一會兒,就見到俞墨和白起匆匆走進來。
他有些失神的站起身,走到軟榻上坐下,閉上眼由著俞墨和白起幫他寬衣?lián)Q藥,腦海中顯現(xiàn)柳盈的身影,一顰一笑,那么真切,仿佛她就在他的眼前。
方才對著德妃含淚的眼,還有那委屈的神態(tài),讓他更加地想念柳盈,可卻是想見不能見。
她離他,那么遠,甚至和她的未來都是未知的。
一年時間,似乎真的很難熬過去。
盈盈,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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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方,繽紛的霞光照射著這座莊嚴肅穆的皇宮,像是給皇宮鑲上了柔黃的光暈,讓人感覺這冷冰冰的高墻大院也有了一絲暖意。
從雨辰殿回宣政殿的路上,幾道身影被斜陽拉得老長。
走在前頭的皇甫瑨霆突地停下腳步,身后的徐歡急忙停了下來。
“陛下……”
徐歡有些疑惑地喊了一聲,皇甫瑨霆卻默不作聲,垂眼看著地上被拉長的黑影,兀自出神。
望著那層層疊疊的黑影,皇甫瑨霆只覺心中好似有塊石頭卡著,堵得慌。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父皇,如今還會想到柳盈,只要想到她還在等著自己,想到以后能和隨心所欲的和她在一起,肩上的擔(dān)子似乎就那么重了。
方才在雨辰殿的時候,他再次提出接母后離開雨辰殿,可是母后又一次婉拒了。不能奉母親為太后,一直是他心底的憾事。
母后說,雨辰殿包涵了父皇對她的所有情意,所以,就算當(dāng)年遭受蒙冤,廢除后位打入冷宮時,母后也要寧死守著雨辰殿,只因這雨辰殿是父皇為母后特意建造的,更是以母親的名字命名。
看母后的決心,想來不會輕易動搖??伤恢毕虢o母親應(yīng)得的,延德宮才是母親應(yīng)該住的地方。
他輕嘆一聲,提步往前。
徐歡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謹慎地跟在皇甫瑨霆身側(cè)。沒走多遠,皇甫瑨霆忽然又停下來,他奇怪的抬起頭,順著皇甫瑨霆的視線望去,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他們這一路走著走著竟然走到漪瀾殿。
這漪瀾殿是那位李賢妃的寢宮,稱她為短命妃子也不過,冊封當(dāng)晚就被陛下廢輟,這不是短命是什么。如今還能住在漪瀾殿也是因為陛下顧忌著她是李丞相的女兒,不然,早遷居宮外的廢宮了。
但想想,一進宮就被打入冷宮也怪可憐的。
徐歡轉(zhuǎn)頭望著皇甫瑨霆,見他神色有些許疑惑,解釋說:“陛下,這是被廢李賢妃的寢宮?!?br/>
皇甫瑨霆臉上閃過一絲訝異,“李賢妃,就是兩年前朕親自下旨冊封的賢妃?!?br/>
徐歡答道:“回稟陛下,正是?!?br/>
“這兩年她都住在此處?”
“據(jù)微臣所知,自從李賢妃……被陛下廢輟后便再無人問津,兩年來也鮮少有人見過她。”
聽了徐歡這話,就連俞墨和白起也都覺得訝異,想想似乎真是,兩年來都不曾有人問過這事,就連賢妃的父親李貴也不曾問過半句,仿佛沒有賢妃這個女兒似的,還真是奇怪。
皇甫瑨霆不以為然,“李貴的女兒,竟會如此安分,真令人難以置信。”
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女,就拿延德宮那個女人來說,跟她爹一副樣子,追求權(quán)勢,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住在這里的這個,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兩年前,若不是因為他還沒有有足夠的力量反擊李貴,他又怎會下旨封她為妃,換做是今日,李貴若還敢像當(dāng)日那般出言不遜,他定要治他個以下犯上的忤逆之罪。
不用問也知道,她一定是那老家伙派來的細作,用親生女兒求取權(quán)貴,這事兒他李貴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做。
徐歡微低著頭,聽皇甫瑨霆淡漠的聲音說道:“去把她叫出來,朕倒要看看她是否真的安分,還是在韜光養(yǎng)晦?!蹦纲t走好。
他怎么也不相信,這位出身相府的千金小姐,兩年來竟都安安分分待在這宮里頭,且還是她孤身一人,而她的丞相老爹竟也不管不顧。
好歹是自己的女兒,就算再不得勢,也應(yīng)該扶持她一把,可李貴卻沒有任何舉動,這太過詭異。而他,竟然到今天才想起來著宮里頭還有這么一個人。
徐歡應(yīng)了一聲,抬腳走向漪瀾殿,心想,這賢妃也真夠倒霉,但他也納悶,這兩年來李賢妃當(dāng)真就安安分分待在這里頭嗎?
記得當(dāng)時陛下下旨的時候,連一個婢女宮人都不留給她,想她堂堂一個相府千金,嬌生慣養(yǎng),落到這么一個冷清清的地方,又沒個下人伺候著。且被廢的妃子一般都會遭到宮人的白眼和刁難,這李賢妃,會不會早就餓死了,才會兩年來杳無音訊。
殿門上一層厚厚的灰塵,門把上結(jié)滿了蜘蛛網(wǎng),徐歡嫌惡的皺皺眉,伸手推開朱漆大門。
徐歡皺著眉頭走了進去,殿內(nèi)破陋不堪,修剪有致的花園早已雜早叢生,里面屋門緊閉,似乎很久沒人住過。
“李賢妃,李賢妃?快出來,陛下要見你?”
久久沒聽到有人應(yīng)聲,徐歡郁悶的嘀咕起來:“難不成真死在里頭沒人知?”想著不由推開了屋門,屋子里空空蕩蕩,只簡單擺放著幾張椅子和矮幾,上面都滿是灰塵和蜘蛛網(wǎng),窗子邊上的紗簾隨風(fēng)飄動,讓人不寒而栗。
徐歡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想到皇甫瑨霆還在外頭等候,便壯著膽子走進里間。
“李賢妃?快出來,陛下要見你?李賢妃,李賢妃……?!盫ER。
他一邊走一邊嚷嚷著,熟知,里間竟也是空無一人。
“去哪兒了?”
徐歡再次環(huán)顧著四周,納悶不已,堂堂一個大殿竟空無一人,看來回頭要去問問負責(zé)這兒管事的人才行。
眼下要緊的是要想想,如何跟外頭的陛下說才是,堂堂一個妃子,雖是個廢妃卻不見蹤影,要是真死了那還好說,可若無緣無故失蹤,要是被傳出去,皇家的顏面何存。
徐歡走出大門的時候,皇甫瑨霆正抬頭看著天,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問:“人呢?”
“陛下……”徐歡一臉無奈,唯唯諾諾的說:“里邊……沒人?!?br/>
“沒人?”皇甫瑨霆驀然轉(zhuǎn)身,看著徐歡無奈又糾結(jié)的表情,眸子一沉:“她在哪兒?”
身后的俞墨和白起也是一愣,面面相覷。白起問:“什么叫沒人?是死了還是失蹤了?你倒是說清楚?!?br/>
“這個……”徐歡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微臣……不知?!?br/>
皇甫瑨霆眼神一凜,啐道:“混賬東西,看來你是舒服太久了?!?br/>
“陛下饒命,饒命???”徐歡心中一驚,忙不迭跪在地上,“微臣是真不知啊,兩年前陛下下旨之后,微臣看陛下不曾提起,漸漸地也就忘了。請陛下給微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給微臣一點兒時間,讓臣去查清楚賢妃娘娘到底人在何處?!?br/>
“哼?到成了朕的錯?”皇甫瑨霆冷哼一聲,繞過徐歡,快步走向漪瀾殿。俞墨兩人見狀,趕忙跟上前。
白起回頭看了一眼徐歡,嚷道:“還不起來?笨蛋?!?br/>
徐歡驀然抬起頭,見白起一臉不屑的神色,愣了一下,再看走在前頭的皇甫瑨霆壓根就沒看他。他撇撇嘴,心有余悸,悻悻地站起身,暗暗道:這是得罪誰了,竟然會走到這個破地方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砰一聲,剛關(guān)上的大門被一腳踢開,揚起一陣塵霧。
皇甫瑨霆抬手揮了幾下,提步走進里面,一邊抬起手示意俞墨和白起不必跟著,“外邊候著?!?br/>
他到要親自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是他下旨冊封的妃子,不過是打入冷宮兩年,難不成還玩失蹤嗎?
聞言,俞墨和白起只得無奈的站在門口,眼巴巴的望著皇甫瑨霆,想跟上又不敢。
胭脂色,傾城皇貴妃077_胭脂色,傾城皇貴妃全文免費閱讀_077、李賢妃(柳姑娘的身份要曝光咯。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