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像從前那樣無憂無慮的過著花錢如流水的閑適生活,但一切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艱難,路言深接收了奶奶給自己的公司投入資金后,便和方義開始著手創(chuàng)業(yè)的種種手續(xù)流程。
白籽墨在優(yōu)秀表現(xiàn)下,被一家公司錄取,正式開始了忐忑而向往的實習生活。
“我送你回家吧!墨墨,提這么大袋文件,太重了?!蹦型峦T诹舜髲B門口,揚了揚手中的袋子。
白籽墨禮貌的笑著說:“不用了,其實沒有很重?!痹噲D接過他手中的袋子。
“你今天幫我整理文件,請你吃頓飯,以示感謝。”男同事臉上一直帶著溫柔的笑容。
“真的不用了,不用那么客氣,都是我的應該做的?!卑鬃涯窬?。
路言深一把搶過了男同事手中的袋子,眼神犀利的盯著。
“哦,我,我朋友路言深,剛好路過載我一程,就,就先走了,王哥,拜拜,明天見。”白籽墨急忙扯了扯路言深轉身走了。
路言深關車門的力道似乎很厚重,震的耳膜有些生疼,一語未發(fā)的系上安全帶,穿梭在擁擠的車流中。
直到下車,全程也沒有任何交流,白籽墨明顯感到了他心里積壓的怨氣,順從的跟在他身后,走進了他們預定好的火鍋店包廂。
良久,包廂里都一直鴉雀無聲,方義察覺到異樣,不自在的咳了咳,沖著推菜而入的服務員禮貌的笑了笑。
“阿姨,這是我朋友方義,這是我朋友白籽墨。”路言深緊皺著眉頭對著上完菜的阿姨憤憤的介紹道。
“你們好,希望你們用餐愉快?!卑⒁潭Y貌的笑著退到了一旁。
方義掃了一眼發(fā)愣的白籽墨,捶了捶路言深的臂膀,“你抽什么瘋!”
“有什么不對嗎?我對于白籽墨本來就是朋友啊!是她當著同事的面自己親口說的,難怪我每次苦口婆心的勸你到我們公司上班,都被你拒絕,別人對你多好??!大熱天的幫你提那么重的文件,方義你是沒看見,她們當時對視談笑的樣子,畫面有多甜蜜?!甭费陨顟崙康闹S刺道。
白籽墨提著身后的背包,漠然的離開了。
方義奪走了路言深手中的杯子,“趕緊去追,沒事兒找事兒,神神叨叨的,趕緊去?!庇昧Φ膶⒙费陨钔馔迫林?br/>
一個人行走在殘燈籠罩的街邊,微光把一切都渲染得那么朦朧,落寞的身影被無限拉長,一種前所未有的悲涼感漸漸的向白籽墨內心深處蔓延,淚慢慢濕透了臉頰,伏在街道旁的護欄上,腦海中浮現(xiàn)出江然、林宛白和自己在這條路上比拼賽跑的場景,在前面公交站牌傻坐著觀察路人,在后方十字路口攙扶著閉眼的他們過馬路、、、、、、
遠遠的望見了她不斷抽搐的背影,路言深快步上前從身后嚴實的抱住了白籽墨,臉頰死死的貼向她濕漉漉的臉蛋兒,“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在你男同事面前說我是你朋友,我心里很生氣,特別不舒服。”
“之前面試的時候聽見一個同事說,女實習生在職場中不能說有男朋友,否則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轉正,所以,所以我才會瞞著同事他們說我單身?!卑鬃涯橐忉尩?。
將她面對面的摟至胸前,俯身溫柔的直視著她的淚眼,“誰告訴你的,傻瓜,一般另有所圖的女人才會在職場中稱自己單身,因為她們隨時準備著以和別人曖昧的方式來得到晉升的機會,你是那種女人嗎?”
白籽墨急忙的搖了搖頭,“我才不是那種女人?!?br/>
“但是這種現(xiàn)象在職場中很常見,為什么有點姿色的女人會比普通的女人晉升更快?就是因為她們更有心計毫不抗拒潛規(guī)則。”路言深心疼的撫摸著她紅著的眼眶,“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不然又引起不必要的禍端,知道嗎?”
“知道了?!卑鬃涯铺樾α诵Γ捌鋵嵶罱睦锾貏e壓抑,每次去上班我都特別害怕,我怕我做的不好,我怕我的表現(xiàn)不夠優(yōu)秀,我怕會被辭退,但是每天回來看到你還在幸苦的忙碌著公司的事情,就偷偷的把一切負面情緒咽下去了,不想你再因為我的事情而擔心。”
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你在我心里永遠是第一位,以后必須告訴我,任何事情都不能憋在心里,我是你老公,我們是一家人,必須風雨同舟,哎,你那個男同事志向也太遠大了吧!”
白籽墨疑惑的忽閃著眼睛,“他有什么遠大的志向?”
路言深不屑的揚起一抹笑容,“志向還不遠大,從他對你的舉手投足間,我就斷定他瘌蛤蟆想吃天鵝肉?!?br/>
恍然大悟的綻放開笑容,捶了捶路言深的胸口,“你怎么這樣詆毀人家?人家才沒長的像瘌蛤蟆?!?br/>
“所以,在你眼中他很帥咯,比你老公也帥咯。”路言深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一絲不滿。
殷勤的在他臉上獻上了一個吻,“我老公的顏值如果在世界上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全宇宙最帥的美男子?!?br/>
路言深滿足的笑著說:“那明天告訴你那男同事你是有家世的人,而且家世是全宇宙最帥的美男子,斷了他的念想?!?br/>
“有家世那句話我明天必須轉達,但是后面那句實在開不了口,因為你是我的美男子,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萬一他們覬覦你的容貌,我這嬌小玲瓏的小身板可沒辦法和他們抗衡?!卑鬃涯闹v道。
“言之有理,朕準了,那現(xiàn)在回寢宮,讓全宇宙最帥的美男子好好寵幸寵幸你吧!”邪魅的笑著貼向了白籽墨。
輕輕的拍打著他的臉,“流氓,我們還是先陪方義把火鍋吃完吧!我是真的想吃火鍋了?!卑鬃涯腋5耐浦蠓酵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