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國皇帝一出手就處置了好幾個大臣,而且好巧不巧地,這些大臣都是余軻一黨的人。
有好些人更是罪不至此,但余國皇帝只是想找個借口處置了這些人,所以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大臣是否真的清白。
但這事還沒完,余國皇帝緊接著就宣布道:“五駙馬能力出眾,是難得的人才,即日起接任刑部尚書職位?!?br/>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看著慕容君的眼神都開始有了變化。
林映雪不知道慕容君為何要特意安排她來看這些,出宮的時候慕容君也沒有叫上她,而是讓她一個人自己出了宮。
剛開始慕容君只會偶爾會將林映雪叫到書房里為他研墨,后來幾乎只要慕容君在府中,那陪同在側伺候的就一定是林映雪。
“夫君,我叫人熬了人參湯,你都忙了一天了,喝點湯休息一會吧?!弊鳛橐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主,余珠對待慕容君可以說是真的上心了,但林映雪這么多天冷眼旁觀著,卻發(fā)現(xiàn)慕容君的態(tài)度始終都是淡淡地。
慕容君始終如一的冷淡讓余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但她心里頭就算再不高興也不會將怒火發(fā)到慕容君的身上。
‘咚’的一聲,上好的硯臺幾個翻滾之后被摔破了邊角,黑色的墨汁像什么黏、膩的東西一般跳躍著沾染上二人的裙擺,余珠怒氣沖沖地看著林映雪,仿佛林映雪是個礙眼的人偶。
余珠一走,書房里忽然就平靜了下來。林映雪一言不發(fā),沉默地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狼藉,黑色的墨汁纏繞上她的指尖,越發(fā)襯得她的手潔白光滑,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丫環(huán)應有的手指。
“是?!绷钟逞┳龀鲦以撚械牡晚樧藨B(tài),輕輕應了一聲后就像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那丫環(huán)似乎是專門在門口等著她的,語氣也顯得很是不敬。
抵達余珠的院子后,余珠似乎還在氣頭上。入眼一掃,正廳里散落了一地的狼藉,丫環(huán)和下人們一個個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一旁,余珠則是坐在上首神色不善地喝著茶。
“妹妹來了?!笨匆娏钟逞┻^來,余珠立刻斜睨著看了林映雪一眼,“妹妹是丫環(huán)出身,做事麻利又勤快,本公主這底下的丫環(huán)們,一個個都中看不中用?!?br/>
林映雪現(xiàn)在怎么說名義上也是慕容君的妾,可余珠卻故意讓她去做這些事情,這樣一來,以后那些下人恐怕更不會把她當回事了。
中秋的天已經(jīng)開始有了涼意,院里的丫環(huán)和下人大多已經(jīng)穿上了厚衣裳,可林映雪埋頭在院里干活的時候,額上卻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嗒嗒嗒’,又有腳步聲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林映雪以為是路過的下人,于是并未理睬,直到那人停在她的身前,“起來隨本駙馬出去一趟?!笔悄饺菥穆曇?。
林映雪低頭看了下自己,一身臟兮兮地,于是不由有些局促,“那我……妾身先回去換身衣服。”
丫環(huán)這話一出,周圍的溫度似乎立刻就降了好幾度。
“人是本駙馬帶走的,若是公主有什么說辭,叫她來找本駙馬?!蹦饺菥淅涞馈?br/>
慕容君是特地過來救她的嗎?
林映雪也不由抬頭看了慕容君一眼,只可惜慕容君面無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緒。
等林映雪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慕容君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見林映雪出來,慕容君一言不發(fā)地朝街道上走去,林映雪落后兩步跟著,雖然以林映雪現(xiàn)在的面容看起來與慕容君并不相配,可是二人走在一起的感覺卻格外靜謐和諧。
‘滴答’一聲,林映雪正走著,有滴水卻忽然落在了她的面頰上。她抬頭望了一眼,只見原本還晴朗無比的天空不知何時已經(jīng)聚集起了大片的烏云,看這情況怕是馬上就要下大雨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林映雪的話似的,她話音一落,‘轟’地一聲雷鳴過后,天空中瞬間狂風大作,周圍的小攤販們也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林映雪點了點頭,二人正要在周圍尋覓有沒有合適的店鋪能夠躲雨,可這大雨說來就來,幾乎是頃刻間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根本就沒給他們二人反應的機會。
手心交握,林映雪平靜無波的心忽然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她楞楞地看著前頭那個為他擋住風雨的男子,恍惚間就連手上的東西掉了也不自知。
沒等迎上來的店小二說話,慕容君就扔了錠銀子吩咐道。
小二的眼神在林映雪和慕容君身上打著轉(zhuǎn)兒,那模樣似乎是在猜測林映雪和慕容君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慕容君見狀輕輕皺了皺眉,扭頭對小二道:“你帶人上去吧?!?br/>
“誒——”看著慕容君快步離開的背影,林映雪不由心中一痛,他就這么不想跟她待在一起嗎?
重生之庶女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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