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回到了木院的休息區(qū),木院長老在此等候多久。
“長老?!睅兹穗p手抱拳,躬身作禮。
只有司徒云,仍舊一臉慘白,捂著胸口,裝作痛苦。
“夠了!你還在裝什么!”看見司徒云那副死樣子,長老不禁震怒。
各院弟子可能看不出來司徒云是裝的,但身為化神境界的長老怎么看不出來?
什么所謂的內(nèi)傷,都是假的。
在長老眼中此時的司徒云,丹田飽滿,氣息均勻,哪里有什么暗傷復(fù)發(fā)的跡象。
司徒云心中一緊,平時自己的內(nèi)部情況都是由玄老幫助自己遮掩,結(jié)果現(xiàn)在沒了他的相助還真是不方便。
“長老,我……”
“閉嘴!”
長老沒有被他解釋的機會,繼續(xù)自己說道:“我之前就和你說了,士可殺不可辱!”
“那火院的蔣晨文比你強嗎?為什么他能做到燃燒自我,反而你卻如此畏畏縮縮!”
“那是因為……”
“住口!還敢頂嘴!”
長老怒喝一聲,威壓排山倒海襲來,司徒云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他急忙緊咬牙關(guān),感覺后背如拖山岳,喘息都十分困難。
“呵呵,怎么現(xiàn)在有骨氣了?不跪了?”長老冷哼一聲,繼續(xù)加重威壓。
司徒云仍舊咬牙堅持,不過雙腿越來越低。
就當(dāng)膝蓋即將觸碰到地的時候,肩上的重負(fù)消失不見,只留下大汗淋漓的內(nèi)襯。
“哼,我們木院不要一個沒有上進心,膽小如鼠之輩!你給我記?。∧闶嵌奸L老的弟子,是內(nèi)門弟子,代表的是我們木院的臉面?!?br/>
“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若還有下次,我勸你趁早辭了這木院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否則,哼哼!我便親手廢了你!”
長老一擺衣袖,冷哼一聲,直接離場而去,只留下一眾弟子。
“呵呵,聽到了嗎,司徒師弟,下次再犯就是自絕后路?。 ?br/>
“師弟真是辛苦啊,明明那么怕站在臺上都沒尿褲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吧,各位師兄弟們,該是時候吃午膳了。別圍在這里了,等等他尿褲子,我可不想給他換!”
“哈哈哈哈!”
這些弟子勾肩搭背,在一聲聲嘲諷中離去,只留司徒云一人站在原地。
司徒云盯著一行人的背影,雙目赤紅,牙關(guān)緊咬,雙拳緊握之下,連手指的關(guān)節(jié)都攥得泛白。
“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給我等著!”
“還有你,顧長生,我司徒云定要洗雪今日之恥!”
司徒云默默咽下這口屈辱,將它作為養(yǎng)料,喂養(yǎng)給丹田之中的那個魔功黑洞。
不消片刻之后,又神色如常,默默離開此地,而在他站的地方,腳尖位置的石板已經(jīng)被他震成齏粉……
另一邊,顧長生又一次品嘗到了來自師姐的至高待遇——“洗面奶”。
“小師弟,你太棒了!這成績,往年我們想都不敢想!”
“來,今天師姐我開心,我們再度去星月樓!我請客!”白韻笑容滿面,興高采烈地說道。
“好?。 逼溆嗳艘菜查g符合。
“你可不許用分身騙我!”白韻說罷,拿出帶有自己體香的絲巾纏在顧長生的手腕之上。
顧長生鼻息燥熱,目光緊盯著眼前這一片雪白,喃喃說道:
“師姐,距離魁首也不過幾場比賽了。等比賽結(jié)束一起慶祝,這不更好?!?br/>
白韻搖頭道:
“小師弟,這你就說錯了,每一場的勝利都是值得慶祝的?!?br/>
“是啊是啊,現(xiàn)在小師弟也算是仙院的風(fēng)云人物了,之前比賽的時候,那么多人支持小師弟,這在之前想都不敢想?!?br/>
在雜院眾多師兄師姐的簇?fù)碇?,顧長生也不得不答應(yīng)下來。
“那話說前頭,我要吃最好的,最貴的。沒有這個規(guī)模我寧可不吃!”
“哈哈哈,這還能虧待了你不成?!”
在眾星捧月下,眾人來到了星月樓,剛剛踏入,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就鉆進他們的鼻腔。
按理來說,修煉之人當(dāng)踏入修道的不久之后就會開始辟谷,到了顧長生這一年齡三月一餐就夠,口腹之欲也會逐漸失去。
但每次踏進這星月樓他們肚子里的饞蟲就會給勾起來,讓顧長生都懷疑是不是加了迷魂香之類的“好東西”。
“小二!包間!我們小師弟又贏了一位天才!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好嘞!客官里面請!”
小二大聲回應(yīng),這招呼著他們落座。
就在這時候,熟悉的聲音從后面響起:“這不是風(fēng)云人物顧長生嗎?”
眾人回頭,正是那群五院尖子生,不過此時沒了陽山銘的身影。
見到那群人,眾人紛紛皺眉。
顧長生也淡淡說了一句:
“我說怎么突然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原來是四張甩不掉的狗皮膏藥,黏得可真緊??!”
尖子生們聽后,雖有不悅,也沒有之前那般震怒,其中一人更是猝不及防地說道:
“顧師弟,你有沒有考慮過脫離雜院?”
雜院眾人覺得這對話似曾相識,不免心中咯噔一下,吊了起來。
顧長生掃視一眼,見到雜院眾人臉色驟變,而那群所謂的尖子生則面帶嘲弄,一副等著看笑話的樣子,當(dāng)即冷哼一聲,笑道:
“脫離?為什么要脫離?”
“因為雜院就是仙院之中最差的一個學(xué)院啊,你跟他們也相處了一段時間了,自然也知道他們的實力,天賦,和悟性有多么差了吧?”
眾人聽后,紛紛低下頭,但片刻之后,又抬起頭瞪視著說話那人,同時發(fā)出質(zhì)問。
“若是死斗,我們雜院弟子,絕不會輸你們半分,可敢一試?”
不料卻遭到一行人的嘲笑:“哈哈哈,還死斗,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配和我們死斗嗎?”
話音剛落,就聽一陣龍吟一般的錚鳴之聲,隨后一股凌冽劍意充斥周圍。
只見顧長生右手端著茶杯,左手倒提著溟淵劍,劍尖直指說話之人的喉嚨。
“我耳朵不太好,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br/>
顧長生一杯茶下肚,那人額頭卻已然滲出一絲汗水。
會死!
只要自己敢說一個字,一定會死!
就在這時,水院的那個尖子生突然冷笑道:
“呵呵,顧長生,我們勸你轉(zhuǎn)院是為了你好,你別不領(lǐng)情!和這群廢物混在一起遲早埋沒了你!”
“需要你替我考慮這個考慮那個?你這么孝敬我?是把我當(dāng)成你爹了嗎?對不起,我可生不出你這樣丑的兒子?!?br/>
“顧長生!別以為你天下無敵了!”水院尖子生怒吼一聲。
“我們已經(jīng)看出你不過是身體強悍罷了,內(nèi)功其實并不如何!接下來我們兩院的弟子會讓你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另一個火院尖子生也搭話道。
顧長生冷笑一聲:“是嗎?你們水火兩院還會看相?”
“不過看相我也會,我看你們走路的時候腳步虛浮,說話有氣無力。而且你倆長得這么丑,一定沒什么女人緣。昨晚該不會是在做針線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