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離開巷子,好一會兒腎上腺素平復(fù)了,腿也才不抖了。
心中卻還一陣發(fā)虛。
自己明明是個老實人,怎么總有人要欺負自己?
不過想不明白最后也懶得再多想了,直接找到了瀟湘茶館,在二樓包廂見到了老板林詩文。
“來了,坐?!?br/>
林詩文坐在茶桌前,招呼一聲,示意楊立坐下。
楊立點點頭,坐在了林詩文對面,剛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
就聽見林詩文開門見山的說了起來:“找你來,是有件事情想讓你做……我已經(jīng)在對面盤下了一家古玩店,用來當做拍賣行的分店,我想……讓你去管理。”
“讓我去管理?”
楊立十分驚訝,剛才來瀟湘茶館的路上,正好也看到了哪家古玩店。
無論是門口的兩尊石獅子還是店里精致的裝潢,都不是那種街頭隨處可見的小店鋪可以相提并論的。
初步估計店面的占地面積最少也得有個四五百平。
這樣一家店,人員貨源齊備,少了幾百萬根本不可能盤下來,若是里面的物件也一并的話,恐怕要上千萬才行。
當然,讓楊立驚訝的并不是這個,畢竟林詩文家大業(yè)大,盤下這么一家店并不奇怪。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林詩文居然會這么相信的就把店面交給自己管理了。
要知道,楊立才剛新晉大師傅,還沒給林詩文展現(xiàn)過自己能勝任的本領(lǐng)。
“做古玩這一行講究的是心境和眼力?!?br/>
“我相信你具備這些特質(zhì),交給你,我很放心?!?br/>
“而且,以前老店里大家都不太服你,留下怕是你也束手束腳。”
林詩文的話讓楊立心中一陣感動。
確實如她所說,如果留下大家都不配合,他也是只能做好本分。
但如果能來管理一家分店,那他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而且,他如今有這個信心,以自己的能力接下一個古玩店問題并不大。
心里如是想著,楊立也不在刻意推托。
“謝老板信任。”
看到林詩文茶杯里沒茶水了,楊立提起茶壺就要主動添水,沒想到激動的手上一抖,茶水不小心灑在了林詩文身上。
“壞了!”
楊立兩眼一瞪,心里暗道一聲不好,起身抽出桌上的衛(wèi)生紙忙繞到林詩文面前。
“老板,不好意思,我……我太激動了!”
楊立心慌不已,沒想到新官還沒上任就鬧出了這種烏龍。
他拿著手紙一邊道歉一邊給林詩文擦拭身上的水漬。
林詩文絕對是氣質(zhì)美女那一款的,體態(tài)柔美挺拔,曲線豐潤性感。
在那身藏藍色的純色旗袍的勾勒下,東方美的那股韻味在她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楊立慌手慌腳的擦拭,絲毫沒有估計其它,當他的手按壓在那片宛若棉花一般柔軟的地方時,瞬間就同觸電一般,一下子驚醒過來。
“這下徹底完犢子了!”
楊立在心里驚呼一聲。
這時,林詩文也感覺到了胸口襲來的異樣,面色微驚。
不過看出楊立是無心的后,并沒有說什么。
深諳人情世故的她,面色很快平復(fù)下去,對楊立說道:“你先在這里等我,我去衛(wèi)生間換身衣服?!?br/>
包廂里有獨立衛(wèi)生間,林詩文并沒有責(zé)備楊立,拉開衣柜找到一身黑色連衣裙徑直走進了衛(wèi)生間。
林詩文在這間茶館也有投資,這間包廂也是自己讓人專門留下的,所以時常會準備些衣物,偶爾也過來休息一下。
看到林詩文那性感的背影,楊立腦子里不由蹦出剛才那酥軟的手感,老臉頓時有些發(fā)紅。
小腹處也跟著升起了一股酥癢,身體馬上就有了反應(yīng)。
楊立一臉尷尬的坐下,故意翹起了二郎腿,試圖遮掩過去。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忽然傳出林詩文的聲音:“楊立,你進來一下,來幫我個忙?!?br/>
“啊……呃?”
楊立聽到老板叫自己進去,頓時愣了一下,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你快進來吧?!?br/>
里面?zhèn)鱽砹衷娢拇叽俚穆曇簟?br/>
楊立剛推門進去,眼睛立刻就直了,只見此時的林詩文已經(jīng)換下了那身藏藍色的旗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蕾絲邊的黑色連衣長裙。
但后面的拉鏈卻大敞著,露出了背脊上白嫩柔滑的肌膚……
“楊立,幫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鏈,我拉不上?!?br/>
林詩文嘗試著拉了幾次,卻始終無法拉上去,眼里有些著急。
楊立來到林詩文身后,不由暗咽一口唾沫,手掌有些顫抖,輕輕搭在林詩文的后背,往上提著拉鏈。
沒想到卻在這時,林詩文腳下突然踉蹌一步,整個人沒站穩(wěn),尖叫一聲,就要跌倒。
好在楊立及時出手,趕緊伸手抱住林詩文,這才避免了其跌倒在地的窘境。
雖然避免了林詩文跌倒,但兩人卻在衛(wèi)生間這個私密的環(huán)境中抱在了一起。
感覺到指尖襲來的酥軟觸感,楊立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老……老板,你沒事吧?!?br/>
“沒事!”
林詩文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忽然感覺自己正緊緊貼在楊立有力的胸膛上,莫名的覺得有些羞恥,臉上也不由泛起一抹緋紅。
楊立趕緊松開林詩文,咳嗽一聲,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
“那個……老板,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路上慢點?!?br/>
“呃……不用,老板再見?!?br/>
楊立尷尬到快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慌忙衛(wèi)生間,走出茶樓,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抬起頭一看,對面那家叫藏寶居的古玩店以后就是自己管理了,心中還是一陣激動,久久難以平復(fù)。
……
三天內(nèi),楊立翻了不少蘇富比拍賣行的拍品,又補充學(xué)習(xí)了一下古玩知識。
這才特意捯飭打扮一番,走進了藏寶居。
店里的員工早就聽說總公司那邊會有一個新老板空降過來,一早就開始好奇了。
可此時看到楊立,頓時感到驚詫,不由得小聲議論起來。
“誒,這就是新老板呀?”
“是啊,聽說是從總公司那邊空降過來?!?br/>
“這么年輕,不會是走后門來的吧?”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楊立聽到了員工對自己的議論,微微一詫,剛要說話,門外卻突然進來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
中年手里拿著一個筆筒,進來就問誰是老板。
楊立上前,說道:“我就是?!?br/>
那人上下打量一番,似是不信,結(jié)果不等出聲質(zhì)疑,就聽見眼前這人看著他手里的筆筒,說道:“來鑒寶的?”
楊立并沒有上手,他故意要在員工面前展現(xiàn)一下自己的本事,好讓他們信服。
于是只是看了一眼。
“你手里這個筆筒,我沒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清代年間的物件?!?br/>
“筆筒直口,沿施木紋釉,這種紋在清雍正、乾隆朝最具特色也最常見。”
“因為木紋釉的裝飾效果自然,所以時常搭配清逸典雅的墨彩山水,兩者相互結(jié)合,相得益彰?!?br/>
說著笑了笑:“工藝沒問題,尺寸也對,不用看了,是真的,”
客人驚了。
一眾本來還懷疑楊立的員工,此時也被驚得目瞪口呆,不由打消了心里的想法,由衷的佩服起來。